原来,在村东援救向青,袭击伍习大军后方的,正是黄蒙率领的部队。
原本,当张泉队伍赶到之际,已经对伍习的那五千人马形成了合围之势,战局即将逆转。可惜的是,伍习那厮勇猛无比,带兵回头就快马杀去。先是正面假装不敌黄蒙,后又从两翼包抄围了上去。而他这时一马当先,杀得黄蒙措手不及,于千军万马之中,取其首级。
黄蒙一死,他带来的两三千兵马,丢盔弃甲,尽数投降。
但也就是黄蒙这一出,才能让向青那边,减去了不少的压力。
在将士们拼死保护下,王妃总算逃出了包围圈,可危机还未结束。
很快,负责断后的部队,还是因寡不敌众,被打的溃散,死伤一片。
后头一大波步骑追赶上来,又有弓箭胡乱远射。
已经顾不上还逗留在村子里,行动不便的伤员,他们一路人逃至臧村村南大营外,这里还有方才溃退下来的四五十卒乡民,和十几名仅剩的医疗兵。
为了抵御这波围攻,王妃放弃了原先医疗队的编制,将他们扩充到了西、南两营,作为预备部队。而西营整座营地皆已被毁,医疗兵一个不剩……
不知怎的,刚刚散去的雾气又一次聚集,大雾笼罩了整个村南,又有些阴湿。
“此地不宜久留!”
“嗖嗖嗖!”
正当韩雄挥剑调集村南大营内的这些残兵之际,身后射来十余支冷箭,惊得战马胡乱嘶鸣。
“快撤!快撤!”
张泉也勒马高喊。
可就在这时!
“杀!”
“这是哪来的队伍?!”
众人一惊,还未出发,便已停下了步伐,望着远处大雾深处。
这里是一片广袤的田地,还有,埋葬了百名伤员的坟地……
“杀!”
这声音确实是从南边传来。
众人纷纷持着刀剑,摆着殊死搏杀的阵势。
而前方那队人马,杀气逼人,隐约见到其身影,战马就躁动不安起来。张泉牵拉着马缰,稳住了战马,叹曰:“看来,伍习那厮早有准备,村南也设下了埋伏!”
(ex){}&/ “杜都尉可知,伍习犯得,可是谋反之罪?”
那杜都尉竟然收了枪,在那儿犹豫,周围的小卒子们也渐进停下来打斗。
“诸位皆是弘农子弟,皆是大汉子民,为何要与这奸贼为伍?岂不是也成了反贼,落下一身骂名!”
“这……”那杜都尉捏了捏嘴角的那搓小胡子,稍稍皱了皱眉头,犹豫了半响。
似乎在雾气中得到了些适应,能见度提高了不少。
“这是哪儿?!”
“这是!!”
但见,一根根木头树立在泥地上,木头上还刻着模糊的字迹,脚底的这片泥土突然变得十分松软。
没错,这里就是墓地,埋葬了百余弘农人的土地。
两军士卒纷纷落下了泪水,放下了兵器,站着的,跪着的,抹着眼泪的,回忆着过往的厮杀,思念着家乡的亲人……
就在此时,北面又传来一阵狂乱的马蹄嘶鸣。
“是伍习的追兵!”
“追兵来了!”
“不要慌!不要慌!准备迎敌!”张泉竭力恢复阵型,准备与伍贼决一死战。
“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这时,王妃高举宝剑,一呼百应,这些弘农的兵,咬牙摸去泪水,重新捡起了武器,所有人都将武器指向这些可恨的追兵。
这些追来的骑兵,正是先前袭击村西大营的北方游牧,他们举着马刀,在空中兴奋地挥舞着,高声呼喊着一些中原人听不懂的话语,着实令人厌恶、痛恨!
“弟兄们!列阵!保护死去的兄弟!保护王妃!捍卫弘农!”
张泉高举佩剑,无论是杜都尉的士卒,还是他自己手底下的兵,相互靠拢,相互依靠,相互信任。
只有那杜都尉,还在犹豫,他和王妃、韩雄他们一块儿,被包绕在阵内。然而保护他的,有忠心耿耿,自己带出来的兵,也有就在不到半柱香之前还刀剑相向的敌人,但他们都是弘农的子民!富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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