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将已被俘!还不快快放下兵器!”段煨又是一挺,架在黄蒙喉头的铁枪又近了一寸。ranena`
“大胆段煨!”
这声音来自阵中阵内,是女子的声音,甜美动人却又威严霸气,让段煨感到熟悉却又有些模糊……
没错,是王妃愤怒的呐喊声!
反应过来的段煨连忙扔下手中的铁枪,转身跪拜,不敢回头直视。
“王……王妃……拜……拜见……王妃……”
“段将军!”在“口”字阵型前,两排士卒缓缓让出一条道,从阵内走出的正是王妃。她一身轻装,手持宝剑,气宇轩昂,帝王之气压倒了敌我双方所有兵将,吓得敌军将士纷纷下马跪拜。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罪臣不知王妃在此,贸然进攻……罪臣该死……”方才趾高气昂的段煨,一见到王妃竟一个劲儿地磕头认错,低三下气,判若两人。
“可是你的人马袭击了弘农县城?”王妃一脸威严。
“是……是罪臣奇袭部队……”那段煨没说两句话便冷汗直流,不时地紧张地用手抹了抹额头。
王妃突然一手怒指大骂道:“你可知险些要了本宫的命!”
“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这王妃果然是不一般,她一出场,竟然能把这位赫赫有名的战将,长安太守给唬住了。韩雄本以为这名段将军是想要夺取县城,故而先是夜袭县城,后又袭击黄蒙。
似乎,这是一场误会。
而方才的一阵厮杀,也白死了不少人马……
城头还高高挂着“段”字军旗,莫非县城早已被这段煨给占了?
其实,王妃心里虽还不能确定这段煨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深知其为人仗义、忠诚,更何况伍习那厮罪有应得,若是段煨不来攻打,王妃自会带兵讨伐。只不过段煨这一打击,又死了不少无辜百姓,对弘农的发展也极为不利。
阵内外的段军将士见到他们的将军已经放弃了进攻的想法,便纷纷扔去了武器,不战而降。连城楼上的士卒也放下了弓箭,打开了城门。
(ex){}&/ 大势已去……
“快撤!快撤!”段煨连忙调头就跑……
见段煨直接跑路了,黄蒙忍着伤痛也跨上了马,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握着剑柄,还提拉着马缰,呐喊道:“王妃先走!末将断后!”
“黄将军!”
“先生莫要阻拦,快去保护王妃!王妃就拜托先生了!”黄蒙感谢韩雄方才冒死冲出阵来救他,他倒着握着佩剑,马上作揖,含泪点了点头,嘴角还有一道细细的血迹。
“先生快走!”见韩雄还在那儿依依不舍,犹豫不决,可把向青急坏了,他推着韩雄往后撤退。
“将军保重!”
韩雄甩开向青的手,恭敬简短地作揖拜别后,踩着马镫,上了战马。然而,他又回头望了望已经带兵上前抵挡敌军的黄蒙,看到他没事,才肯退却。
于是,韩雄带着他的一千多人,护送着王妃连忙向西撤退。
向西?!
午时已过,慌乱之中,他错以为……这个方向是东……
“将军小心!”
黄蒙带着他的四五千兵马奋勇作战,与冲出城的五六千人马打得热火朝天,他的几名贴身护卫也为了挡下射向他的乱箭而身亡,对他而言,局势是极为恶劣的。
好在他及时张开了阵型,边打边撤,经过数次绞杀混入阵内的敌军小卒,从原来的圆形防御阵型,一下变成了方阵,盾牌顶到前头,长枪长戟退到盾后,高举防御,一副训练有素的姿态,唬住了方才气焰嚣张的敌人。
要事段煨的大军没有撤退,这时定能给敌军来一次沉重的打击。可惜段军似乎已经走远……
而这时,敌军又开始分散了队伍,欲要从两翼进攻,合围黄蒙的部队。
久经沙场的黄蒙,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趁着敌军散开阵型之际,调头撤退。盾兵在后掩护,其余的士卒有序快速向后,尽可能减少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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