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寻找、确定殷队长和他的断后部队下落,韩雄派出了好几波探子。火然文ranena`可两天来没等到一个回信的,等来的却是一封来自伍习的请罪信。
“习自知有罪,罪恶滔天,却怜惜弘农百姓,不愿战事继续下去。望王妃念在弘农百姓,饶过罪臣这一回……”这封信直接被送到了王妃手中。此时的王妃正与王轶蔚两人在关城内黄蒙将军安排的一间上房中歇息。她早已恨透了那伍贼,先是要霸占她,又要夺血玉,还要围杀她,她还没看完便将竹简狠狠地捏紧,使劲扔向了地上。
“啪嗒!”
那竹简散开,摊在了地上。
“咚!咚咚!”
“王妃,韩某有事相告。”
碰巧这时,韩雄来到屋外,他恭敬地敲了敲门。
“请进!”
王妃给王轶蔚使了个眼色,让她过去推开了门。
“哦!是轶蔚姑娘……”韩雄作揖拜会,恭敬得很。
“你怎么来了?”王轶蔚边往一旁退了两步,边疑惑地问道:“你不该在营地里处理医务吗?姐姐就由我来照看。”
“韩先生,有何要事?伤员们安置得如何了?”
“好消息!好消息!”韩雄迈过了门槛,兴奋地道:“王妃,泉弟醒了!醒了!”
“先生是说……”听闻这个消息,王妃自然很是高兴,她激动地站立起身子,“张小将军醒了!”
“没错!上回醒过一次,但又昏了过去,今日在下观之,精神恢复得七八,看来不出十日,就能痊愈。”韩雄激动地述说着,言辞中或许有些夸张,但王妃听了信心倍增。
“这是何物?”韩雄指着落在他脚跟前的一册竹简问道:“可是来自县城的消息?”
“这是伍习的请罪信……”
“请罪?”
“先生不妨看看,那厮多可恶可恨!”
韩雄捡起那册竹简,细细读了读……
“这……”
“居然要让本宫饶了他?!他太瞧不起本宫了吧!”王妃越想越气,气得直咬牙。
(ex){}&/ “当时,末将收到信件时,已入深黑,故没来打搅王妃。末将起初以为这县城被夺了之后,我们还能再取,但如今想想,若是真被贼人夺走,后果不堪设想。还望王妃恕罪!饶了末将未及时通报之过错……”
“黄将军这是哪里话!”王妃镇定了下心神,一手扶着桌边,一手搭在小腹,静静思索了下,又曰:“先前向将军所借百余士卒皆没了踪迹,本宫实感惭愧……还望将军勿要迁怒于韩先生和向青小兄弟!”
“他们是为了王妃牺牲的,死得其所,死的光荣,末将又怎会不明事理?”
“将军这番话,让本宫深感欣慰。”王妃向前迈出一小步,恭敬地向黄蒙行了个礼,却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将军手头有多少兵马?”
黄蒙似乎明白王妃的用意,屈指数了数,回曰:“步骑共五千可用!”
“可否借本宫一用?”王妃接着试探道。
“这些士卒各个都是硬骨头,他们誓死保卫弘农,誓死效忠王妃!”
“好!”王妃一时激动,狠下决心,曰:“即刻集合三军,本宫欲率军出征!”
“这私下调兵,没有曹司空的应允,可行?”韩雄冷不丁冒了句,让王妃、王轶蔚二人有些诧异,但他这话说的实在。
黄蒙却一手提起佩剑,双眸冒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此时敌寇入我汉境,太守亲书求援。末将又怎能袖手旁观,坐以待毙?”
“好!黄将军豪爽!”韩雄连连拍手叫好。
“末将这就去集合队伍,准备一战!”说罢,黄蒙转身抬头挺胸,快步离去。
“韩某也去准备。王妃,轶蔚姑娘,在下先行告退!”
屋子里又剩下王妃与王轶蔚二人。
王妃这次出兵能否解得了弘农之围?那伍习遇了强敌,又是否能够抵挡得了?那些敌寇又到底是谁的部队?精彩继续,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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