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一声又一声传进青衣耳朵里,这焦急又漫长的等待,对此刻心情浮躁的青衣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他好几次差点将手机给摔烂,却都忍了下来。
他耐心地等着,在第一遍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他又拨通了第二遍。
手机铃声在耳边不断响起,终于将酒鬼从梦魇中拉回了现实。
几个小时前刚做过一场透析的他,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此刻的他脑袋还浑浑噩噩,意识也昏昏沉沉。
浑身不停地冒着虚汗,腿也时不时地会抽搐,就连呼吸都要用劲。
酒鬼有些费劲地侧过头,看着枕边亮着屏,不停响着的手机。
他伸出瘦得有些吓人的手,将手机拿了起来。
看到青衣两个字时,他直接湿了眼。
没人能体会到他这些天在医院的孤独害怕与无助,无助到让他哪怕只是想起青衣这两个字也忍不住会哭。
他拿着手机的手在颤抖,不止是因为不敢接青衣的电话,更是因为他身体的原因。
酒鬼听着来电铃声,只是无助地流着眼泪,而一直不敢接。
(ex){}&/ 他在气,却又在开心。
酒鬼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青衣的回答。
好一会儿,听筒里才传来青衣的声音“……你在哪儿?”
即使青衣很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却还是让人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
他在害怕,他怕酒鬼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怕他再也不回他的短信,怕酒鬼这个人,就这么突然地消失,怎么找也找不到。
听到青衣声音的那一刻,酒鬼忍不住笑了,眼泪快速蓄满了眼眶。
这一刻,仿佛再强大的病魔,他都不怕了。
酒鬼看着花白的天花板,感受着满室的冰冷,强扯出一抹笑,说了句:“我在家。”
眼泪跟着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正如他此刻极力掩饰的落魄。
“你在家?”青衣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他一只手扶着墙壁,站起了身。
“我马上回去找你。”
“我在老家。”酒鬼的声音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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