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后日进宫,可要小心着点,那赵贵妃一定不会明着同你过不去,但也保不准她暗地里打什么主意。”李巧慧有些忧心地叮嘱道。
李瑶闻言看了李巧慧一眼,然后道:“今日夏婉仪和贺清婉就是冲着我来的,许是想来探探我的底,只要我们李家并未站到任何一位皇子一派,那赵贵妃便不会傻到和李家结怨。树个这么强大的敌人,对他们赵氏一派有百害而无一益,放心吧,李姨,如今这个情况,赵贵妃不会害我,最多会想什么坏点子拉拢我罢了。”
“那也不可大意,瑶儿,你别忘了,你今日快搬空了宋氏布庄里的织锦,怕是得罪狠了大公主,那大公主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李巧慧还是有些担忧道。
李瑶翻身趴在床上,然后用手撑着脑袋道:“大公主倒是个麻烦,希望她能到此为止吧,不然我还得费点脑子给那对侯府夫妻找些事做。”
李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中知道,自从大皇子和赵丞相派人去了芜安县行刺李知县时,她同赵氏和大皇子一脉便无法善了了,如今还得加上贺清婉这笔账。
(ex){}&/ 夏婉仪气得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出嫁时虽带了有二十万两压箱底的银钱,但这武阳侯府刚刚立起来,样样都要置办要花钱,她以往又是个奢侈无度的,吃的用的东西全部都要最好的,就凭武阳候那点俸禄还不够她塞牙缝的,而武阳候背后又没家世没家底,她只得从自己的体己银子里头补贴,两年来前前后后贴了七八万两银子进去,如今这两万两的账单,对于夏婉仪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白白损失了两万两银子,夏婉仪可算快把自个给活生生地憋闷死了,偏生她自个的男人也不知道安慰她或想办法,只知道一直盯着她追问‘如何是好’,她也不知道自个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没用的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