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牛二看向远处。
冬日里的京郊都是白色的。
想要找出一个凸显的建筑,有些困难。
“这边。”
宁宴指了一个方向往前走去。
牛二跟在宁宴身后,对于宁宴判断出来的路没有一点儿的疑惑。
虽然他也不怎么确定往哪边儿走。
两人继续走了将近一里路,终于瞧见一个破旧的院子,轻手轻脚走进去,呼吸都放缓到了一定的速度。
站在外面往里看去
一个人影也没有。
竟然没人!
牛二瞪大虎目,怎么可能没有人呢。
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处理。
顾小妹年纪那么小,肯定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担心……
牛二是捂住自己的胸膛,转身想要离开,去尽快的寻找一下。
然而,宁宴却停下了步子。
走到破旧房子的里面,房子里没有什么出奇的东西。
一个破旧的,掉了一只手的佛像,桌子上的香炉也都已经干裂开来。
地上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脚印。
沿着脚印往外走去,脚印最后消失在院落的后门。
今日没有下雪,若是走了出去,地面上肯定会有脚印,但是院落外面的雪地平平整整的,难不成那些人走了之后还能捧着雪洒在地面上,用来掩盖痕迹?
“大娘子,您看什么呢,咱们要赶紧的走啊!”牛二粗声粗气的声音在破旧的寺庙里响了起来。
宁宴皱眉……
抬眼看一下牛二。
反问道:“人被挪到这里,是你逼供逼出来的,现在这里是一个人也没有,你说要去哪里呢?要漫无目的寻找吗?”
“……”牛二没有说话。
走出去在外头没有目的的寻找,那人海茫茫的怎么可能寻找到。
“既然不知道,就老实的跟着。”
话落,宁宴低头仔细的观察起脚印来。
这些脚印很错综复杂。
宁宴皱起眉头,脚印里还有几个往破庙里头走去的步子。
想了想,宁宴又转身往破旧的庙宇里面走去。
牛二无奈的跟在宁宴身后。
宁宴走到方才的房间之内。
再次在房间里转了一遍,空间狭小几乎没有塞人的地方。
宁宴走到佛像后面,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就传到鼻子里。
宁宴看向地面,地面脏兮兮的,什么屎了尿了铺在地上,一摊一摊的。
“过来!”宁宴对着牛二勾勾手。
牛二走到宁宴身边,又往后退了几步。
从宁宴的眼神里,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奇妙的东西。
嗯……
反正这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宁宴伸手指了指佛像,指头动了一下,示意牛二将佛像搬开。
对于牛二的力气,宁宴还是非常信服的。
牛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把手指指在佛像上,眼里还带着不可置信,震惊的神色。
宁宴点点头。
牛二……
牛二抵制不了宁宴的暴行,只能屏吸凝气,将佛像给挪开了。
佛像下面,是一个地洞。
空间不大,但是足够两个人并列往里走去。
牛二瞪大虎目,伸腿就要往里走去。
“大,大娘子神奇了,你怎么知道……”
“嘘……”
宁宴伸出手指在嘴巴前虚慌一下。
(ex){}&/ 顾箴言看一眼地道,第一个往下面钻下去。
地道里的烟雾更浓郁……
走进去,就有一种不能呼吸的错觉。
宁宴让牛二把烟熄灭了,跟着顾箴言带来的人一起往通道里走去。
走到最里面,听见微弱的咳嗽声。
宁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一人扶着一个晕倒地上,或者被烟雾熏醒但是手脚发软的人,往外走去。
,
。
将所有人带出通道。
宁宴并没有在人群里看见顾小妹
抬眼看向顾箴言……
顾箴言脸都绿了。
“问一下这些人。”宁宴的视线落在被砍晕的几个人身上。
顾箴言点点头
目前也只有这么办法了。
宁宴手里的匕首在男人裆下大腿肉处戳了一下,一次就戳醒了两个。
这两个人长得最有个性,一个毛发浓密又壮又胖,一个发丝疏少,弱弱搓搓的。
醒来的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见警惕。
只是……
宁宴会给他们用眼神交流的时间吗?
必然是不会的。
开始就用匕首,在毛发浓密的男人身上——剃毛。
不管是胸毛腋毛还是其他的。
手还十分的颤抖,时不时的在壮汉身上划出一道血痕。
瘦子看着,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这那里是剃毛啊!
这是要命。
腿毛都没有放过。
腿毛剃光了,视线就落在某一处。
壮汉哆嗦一下晕了过去,宁宴的视线落在瘦子身上,嘴里还发出小声的自言自语:“一点儿也不经吓,换一个,实在不成晚上就吃腊肠炒肉。”
“……”腊肠,腊肠是什么呢?
跟他理解的是一样的吗?
瘦子哆嗦起来。
宁宴往前一步,瘦子后退一步。
宁宴皱眉:“再后退,宰了你。”
“……:瘦子伸手捂住嘴巴。
是往后看去,一个大汉围着他,想要跑,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你想知道什么,我缩,我缩还不成吗?”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想要知道什么?”
“我???”
瘦子盯着宁宴,差点儿把尿都给飚出来。
他,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想知道啊!
心里这么想,瘦子也就这么说了出来:“我,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宁宴挑眉,露出一个惊讶的眼神:“你不应该想知道当太监的滋味,还有在外面净身之后,里面的人收不收吗?”
“……”宁宴的表情跟语言很到位。
瘦子吓的一哆嗦一一哆嗦的。
委屈巴巴的说道:“你们,你们肯定想知道一些什么的,我真的会说的。”
“好吧,勉为其难的给你一个机会。”
宁宴话落,瘦子眼睛亮了一下。
“您问,你问就是了。”瘦子说话的时候,手还在裆上捂着。
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儿,瘦子还是很有阴影的。
宁宴没有直接问,而是拿着匕首,在瘦子的脑袋上刮了起来。
一缕一缕的头发就落在地上。
瘦子不仅尿了,还哭了。
哭的就跟八百斤的胖子一样,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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