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先是看你见大娘子房间有男人,而后接到圣旨……圣旨这个东西,一般人家谁能见到呢。
现在有知道大娘子跟这个清华园有些关系。
这简直就是受的刺激太大了。
算了还是不要动脑子的好。
宁宴对身后的两个丫头的想法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走到后院里。
耳边传来轻轻的甜甜的哼唱声。
侧首看向顾箴言。
“小妹在唱歌。”顾箴言伸手蹭了蹭鼻子。
后院的生活太无聊了吧!
外面院子里的人对小妹,又是太尊敬,玩不到一块儿去。
久而久之,小妹就寻了一些新的打发时间的法子。
“挺好听的。”
嗓音就跟百灵一样。
若是放在后世,大概还可以当一个歌手,明星。
靠近院子,瞧见秋千上坐着的,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
娇俏美丽,就跟花仙子一般。
许是听见脚步声,歌声骤然停顿。
“……”圆圆的眼睛里带着惊讶:“哥……”
声音停顿一下,眼里带着惊喜:“大娘子,您来了?”
“……”宁宴看向顾箴言。
这小姑娘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分的……单纯。
“来看看你。”
顾小妹赶紧的整理一下衣裙,生怕从宁宴的眼里看见什么不满。
“不用整理了,已经很漂亮了。”
顾箴言说话的时候,声音里明显的多了一些笑意。
顾小妹连忙将手放下。
抬眼看向宁宴:“大娘子,您,您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变。”
“你变了,变漂亮了。”
宁宴说着,伸手在顾小妹的脸蛋上捏了一下。
顾小妹是鹅蛋脸,润滑的很。
加上年纪还小,皮肤嫩滑的就跟刚剥皮儿的鹅蛋一样。
宁宴是喜欢的不得了。
她的皮肤保养的也不错,但是,跟宁小妹比……
算了,跟小年轻人比个锤子哦。
“有没有念书?”宁宴问道。
顾小妹眼睛滴溜溜的转悠一圈,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突然回复:“也算不的有学识,也就认得几个字吧。”
“……”宁宴,宁宴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些熟悉。
视线在顾小妹身上停了一会儿。
“无聊就跟外面的人一起上课,咱清华园可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一套。”
“哦!”
顾小妹垂下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宁宴又跟顾小妹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顾箴言往账房那边走去。
现在的账房,已经跟两年多之前不一样了。
刚开始建立清华园的时候,里面只有廖大一个账房,但是现在……
走进账房的时候,就能听见里面哗啦哗啦掀账本的声音。
站在账房里,并列在一起的大桌子旁侧坐着七八个人。
为首的自然是廖大。
廖大身体跟正常人不一样,速度上有些慢了。
不过……
速度慢了也是这些人里面的头头。
端的是有威严的样子。
宁宴轻轻咳嗽一声。
廖大拧起眉头,抬眼看向发出噪音的地方,正准备呵斥,对上宁宴的目光,老脸一红。
干咳一声:“宁,宁娘子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ex){}&/ 暗娼?
武青现在的身份怎么会看上暗娼。
倒不是看不起祁娘子,宁宴只是看不上祁娘子的职业的。
对的,她的出来卖的就是有意见,虽说能够正常交流,平日里交谈的时候,也不会刻意的贬低人。
时隔两年,三观也有了一些变化。
不是所有的暗娼,不是所有的靠卖身来钱的人都是金陵十三钗啊!
若是这种暗娼都不能被鄙视了……
是不是代表军人也不用背崇拜了。
崇尚尊敬那些负重前行,保证国家岁月静好的。
瞧不起甚至鄙视戏子妓子,本就应该!
这才是三观正确的。
就像后事很流行过的一句话,我抽烟喝酒混夜店纹身说脏话但是我是好女孩。
抽烟喝酒混夜店都是好女孩子了。
那……
翻过来的不抽烟喝酒混夜店,努力学习乖巧懂事乐于助人的就是坏女孩?
后世的三观,在某个期间,已然已经扭曲了。
好就是好,不能因为其身上的带着悲悯的故事,就宽恕的说,她其实也是好人啊,她也不想这么做啊!
想到这些,宁宴轻轻笑了一下。
曾经她也非主流过。
也那么的……
想要为那些沦落为那些纹身混夜店的女孩子们寻找堕落的原因。
“武青怎么跟祁娘子走到一起的?”
“也许这就是缘分。”
廖大倒是没有隐瞒。
将事情的前后给说清楚了。
清华园这边刚开始的生意只有臭豆腐,祁娘子运送那些菜汁的时候就跟武青有过几次会面,有了正经生意,祁娘子也没有继续暗娼的事情。
还帮着院里做了不少的事情。
感情都是相处出来的。
时间长了,日久生情。
大概这也是一种缘分。
宁宴对这件事儿倒是没有任何看法。
任何人都有寻找幸福的权利,希望祁娘子不要伤害到是武青就好了。
毕竟……
武青是为数不多的,在逆境挣扎,没有失去本心,没有去保护社会的人。
在账房呆了一会儿,天就擦黑了。
宁宴带着珍珠琥珀,还有在球场上玩耍的宁有余几个人,坐上马车往家里走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
宁宴想到白日里见过的金光闪闪的夫人。
葛家,还真的一如既往的,出了这么多的奇葩。
平安年纪比较小,在球场上玩了一会儿,上了马车,立马就睡着了。
宁宴将车里的小毯子拿出来,将小平安给裹了起来。
秋日里,温度已经有些凉了,睡觉不盖着东西,肯定会着凉的。
自从穿越之后,变成孩子的娘,宁宴发现,她越发的会照顾人了。
原本以为照顾人这种事情,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经历。
果然是世事无常。
“娘,你跟那个顾管事儿怎么长的这么相似。”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也难免。”
“哦。”宁有余点点头,不过心里的疑问并没有得到解决,又说道:“但是,看见那个管事的时候,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似的。”
“可是是在梦里吧。”
一个自小在京城长大,另一个则是在沟子湾里,头一番出来,怎么可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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