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后改~
从短暂的几次交手中徐逸尘确定自己的敌人实力大致处于传奇之下的层次,自己在力量和速度上都弱于对方。
在第三次交锋的时候,徐逸尘的持剑手就在格挡莫里亚斯的回击时被砸断了,如果不是黄老邪及时接应,他那条手臂都差点被对方斩落。
在战局后方十几米的地方,那匹半秃的独角兽正咬着龙泽的衣领小心翼翼的往后拖,无情的现实硬是让这匹独角兽学会了匍匐前进。
徐逸尘和黄老邪在硬实力上距离腐化后莫里亚斯还是有点差距的,但是他们也有杀手锏,两个人在挪移之间不断把装有徐逸尘血液的试管砸碎在地面。
莫里亚斯已经知道那玩意的厉害了,黄老邪用一对涂满了血液的指虎在他的盔甲上留下了一大片凹痕,莫里亚斯的盔甲仿佛有生命一样不断嚎叫,试着修复自己,结果一直没能成功。
徐逸尘依仗着身高的优势差点把一瓶试管泼在莫里亚斯的脸上,这位色孽冠军为了自己的盛世美颜硬是用手掌挡了下来,一直到现在那只手都耷拉在身侧,焦黑一片,连拳头都握不紧。
除了对徐逸尘的血液有很大反应之外,莫里亚斯对其他伤害一点也不敏感,些许伤势一转眼就会完全恢复了。
而且他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莫里亚斯一直到带着微笑和徐逸尘两个人周旋:“看见那些碌碌无为人了么?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每天都产生着截然不同的欲望,我能看穿他们的内心,也能从中汲取力量。”
随着莫里亚斯的话语,一朵紫色的火焰在他的骨剑伤燃起。
恐克斯立刻提醒道:“小心那火焰,如果你不想变成一个女人的话,在亚空间的时候色孽的崽子们就喜欢那这玩意恶心我们!”
徐逸尘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同时警告自己的老师:“小心,那是变性之火。”
黄老邪头上顿时出现了一脑门黑线,他的人生中已经经历过一次变成皮卡丘的挫折,难道今天还要再来一次更猛烈的?
(ex){}&/ 徐逸尘急速冲了过去,一把抓住还没缓过神来的莫里亚斯姬脖颈,但是对方也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捏住了徐逸尘的手掌,双方一起发力,徐逸尘的手掌骨一瞬间就被捏断了一半。
尽管从大小上看徐逸尘一只手能捏碎四五只莫里亚斯姬的手,但是实际情况就是这样,她的力量再次得到了提高,几乎可以和维托丽雅掰腕子了。
黄老邪挥舞着短刀在莫里亚斯姬的披风上留下一连串的伤痕,如果没有徐逸尘血液的加持,他的攻击对莫里亚斯姬来说根本不破防。
一绺绺的长发掉落在地上,在血液的力量中缓慢燃烧着,而莫里亚斯姬则脸若寒霜的掰断了徐逸尘的手臂,单手捏住了徐逸尘的喉咙:“你的血液,确实很特殊,但是我有一万种方式杀人,不见血。”
随着她的话语,莫里亚斯姬背后的披风陡然散开重新化为长发,宛若蛇躯一样不断扭动,支撑着莫里亚斯姬,并且把徐逸尘完全覆盖在其中。
徐逸尘没有坐以待毙,他手上的那只手单手把莫里亚斯姬揽在了怀中,另一只手臂穿透了无数发丝的阻挠,对黄老邪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然后开启了战祸大剑的战祸领域。
此时黄老邪手上的虎符已经完成了定位,对徐逸尘回敬了一根大拇指,扭头跑向了擂台边缘。
已经和欧罗巴人完成了沟通的肖政军抬起头仰望天空,来自东方的审判之力在一片亮光中狠狠穿透了竞技场的护盾,径直轰击在擂台中央。
天空中两只天使躲的远远的目光呆板,地面上无数圣职者的脸色戚戚,他们已经数次见过这种打击方式了。
闪光之后,擂台安然无恙,而莫里亚斯姬只剩下了被徐逸尘揽在怀中的头颅,失去了支撑后孤零零的头颅咕噜咕噜的滚到了擂台边缘牧师的脚下。
银币牧师带着满心的愤恨,用自己的八角战锤狠狠的砸碎了空空如也的莫里亚斯姬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