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一日游玩不得不提前结束,一行人很快整队回程。
虽说这园子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玩,但李南风心情尚可,毕竟比起游山玩水,奸人才冒头就被摁下地,这更令人感到舒爽!
回程路上无话,晏衡先送了李南风回去,而后便去往程家。
程淑已经重新梳妆过换过衣裳,马车上不知哭了几回,一双眼睛简直已成了烂核桃,林妈妈不住地劝,但这个时候显然说什么都没用了。
到了程家,程孟尝还未下衙,老太后即将移灵至城外皇陵,等待日后皇陵建好后下葬,太仆寺里为了配合礼部行事,已经连日未曾按时走过人了。
衙役来报告说晏衡去了程家,还要求见他,程孟尝自是愣了,程淑今儿跟随晏家姑娘们去王府园子里游玩的事他知道,妻子向来不会把长女的事情瞒着他,但他并不能猜到靖王世子随着程淑一道去了程家是什么意思……
他看看天色,把手头公务转托给同僚便就从速回了府。
回到府里就见晏衡负手立在正堂内,气氛透着诡异。
果然还没等他把这气氛给缓过来,晏衡接下来说的一番话就把他一口气又生生掉起在喉咙口!
“您,您说的是真的?”淑姐儿栽赃晏驰,还闹出投水撒泼的事来?
“我若没弄清楚,也不敢贸然惊扰程大人您,不是么?程大人若不信,大可传程姑娘出来对质。事关两家家风名声,我也以为总得弄明白才是正理。”
程孟尝原配亡故已久,长女幼时自己也是当男儿般亲自教养,读书识字,习学明理,在他印象里程淑一直是安安份份柔柔顺顺地,跟继母虽不算格外亲密,但也相处正常,可以说没让他操过什么心,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丑事来呢?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但此刻见着晏衡这架势,他自然也不能跟他顶嘴。
对质当然是不可能的,他看了眼面色如霜的晏衡,拱手道:“世子且吃杯茶,我去去后头就来。”
说完直奔程淑院子,见她果然哭肿了眼睛,正在给程三太太回话,这会儿不禁心已经沉下了一半,。
(ex){}&/ 车上他双拳绞得生紧,暗骂了程淑不知道几百遍,原当她是个蠢货,没想到还是个又蠢又贱的货,明明自己揣着那不要脸的心思,被他戳破了居然还去投湖?
可恨那湖水都被她弄脏了,怕是都要臭上三五个月了!
湖水的事当然还可先不理,要紧的是那蠢货竟然跑去晏衡面前挑拨,虽然先前他是收拾了程淑,没着急找他问这事,可是不代表他回头不会问。
他这手臂还肿着呢,这一回去晏衡那杂碎必然来找他,他要怎么办?打又打不过他!
晏驰只觉烦死了。比来之前更烦。
人生怎么这么艰难?
今日回城的路似乎也格外短一点,哪怕他一再喝令驶慢点,傍晚时也还是进城了。
他叹了几口气的工夫,马车又进王府大门了!
他先掀开车帘看了看,门庭倒是清静,那杂碎的马也不在,想必跟李南风又去哪儿消遣了没回来吧?毕竟一天的时间他们才在一起呆了半天。
他下车进了如意门,径直就往自己院子走去。
来迎门的小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这时候院门就砰地在身后关上了!
他闻声转身的工夫,一个白影蹿出来,揪着他的衣襟就把他拖着往屋里拽!
“放肆!”
晏驰气极,抱住廊柱便喝骂起来:“我是你哥哥!你想干什么?你敢对长兄无礼,你以上犯上,你该死!”
青寒着脸的晏衡不说二话,掉回来掰开他两只手就继续又拖着他往屋里走!
晏驰气疯了!
“畜生!你不想跟蓝姐儿见面了吗?你想让父亲打断你的腿,立刻给你许亲吗?告诉你,你要再敢对我无礼,回头我就去把你的狼子野心告诉太师!”
晏衡砰地把门又打开了,冲他道:“你去!你有种你这就去!你若不去你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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