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某辆警车中传来了一声喷嚏声,正是波比,他揉着自己鼻子,十分不满的嘟囔着,“刚才一定是把那个死鬼的灰吸到鼻子里了,真倒霉,早知道不离他这么近了。”
副驾驶的警长皱着眉头用手扇了扇,将自己这边的车窗打开来,他此时心事重重,总感觉刚才的事情不太对头,不管ip的那几个人还是那个怪物,都有点太奇怪了。为什么国际刑警组织会追踪一个人形的怪物呢?这种事情不应该交给军方甚至防生化部队嘛,而且他们本地刑警还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如果他们都是新加坡人哪怕是美国人他都可以理解,某几个国家的所谓51区里搞不好就是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跑出来一两只也说不定,可是刚才明明有一个是亚洲人。是日本人?韩国人还是……中国人?
不对!
“难道那个怪物是奥克兰机场里跑出来的!?”警长忽然一拳锤在了中控台上,“那样的话,难道某架飞机中藏了怪物?”
“我靠,好像有道理啊,要不然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波比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警车的轮胎冒着白烟停在了路边,连带着后边的数量车都跟着爆死了轮子。
“你好好想想,最后那些人和你说了什么!”警长神情严肃。
波比点着了一根烟,几分钟前的画面在眼前清晰可见…
“就这样,完了?”汪凌和冰宁大眼瞪小眼,两秒钟前斯科特还在放狠话,结果现在直接连火花的步骤都帮助他们跳过了,而且情况和安德鲁一模一样,是他体内的所有能量都被刚才的攻击所消耗光了?那他最后挣脱那一下子强行回光返照算怎么回事?
汪凌感觉不太对头,可是事实就是,除了手中那和炉灰十分类似的灰烬以外,斯科特已经彻底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难道他留了什么后手?汪凌皱了皱眉头。他的想法和冰宁的不谋而合,冰宁给他使了个颜色,从口袋中掏出了手帕,十分小心的包裹了一些灰,打算带回基地让卡丹他们看看是不是和安德鲁的一样。“好了,任务已经完成,怪物被消灭了,大家没有受伤吧。”汪凌将倒在自己身边的波比拉了起来,后者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刚才那半拉脑袋还能动的一幕实在是给这个铁血汉子吓到了。
“没事,没事。我的天,这玩意也太吓人了,这脑袋没了还能动,我要是干你们这一行早就辞职了。”波比心有余悸的踩了踩那堆灰,恐怕像电影一样这玩意又忽然组成了一个人跳起来给他一爪子。
“为人民服务。”汪凌笑了笑。
“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们需要尽快返回总部报道,还有许多任务在等着我们呢,辛苦大家了。还是刚才说的那些,如果你们能够保守秘密的话,我们也不想每次都清空人的记忆,毕竟对大脑估计还是有些损害的。”
“免了免了,媒体还没有赶到,我们尽快撤离。”波比忙摇了摇手,他是一刻也不想
(ex){}&/ 可是,他们看到了几辆最不想看到的车,媒体!警长骂了几句,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和蝗虫一样,嗅到一点气味就能在最短时间赶到的家伙,很多事情明明应该保密却被他们搞的路人皆知。
“大家好,我是奥克兰xx电视台的记者芭芭拉,我身后就是一个小时前爆发了激烈枪战的金银岛高尔夫球场,根据周围的居民反馈,刚才有十几辆警车出现在这里,然后就爆发了激烈的枪战。我们可以看到,这里的门口已经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地上还有很多汽车的小碎片,我刚才去采访了高尔夫球场的领导,可是他拒绝向我透露任何消息。我们不由得想问,anre市郊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是恐怖袭击,是贩毒还是单纯的枪机案呢?我想,作为纳税人,我们是完全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诶,大家快看!警车回来了,是案件还没有处理好吗?”
那记者看到了警长的车,立刻拿着话筒扯着摄影师对着警车跑了过来,他身后还有数个其他电视台的记者,警长刚刚下车就被数个话筒堵住了去路。
“请问,您是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官吗?您去而复归是专程为了接受采访吗?还是说本次案件还没有结案,那你们为什么会离开呢?”
“警官你好,请问你是否可以透露刚才发生在这里的案件究竟是什么情况,是其他国家的恐怖分子已经渗透到了新西兰吗?我们是否需要让群众全都待在家中,我们政府是否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还有没有发生其他恐怖袭击的可能?”
“请问为什么高尔夫球场的领导拒绝对我们透露任何信息,是案件的情况是机密,你们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案件究竟发生了什么?”
警长的脸越来越黑,他本就心烦,左右走了几步都没能摆脱记者的纠缠,顿时就怒了,“无可奉告,此次任务目前没有任何信息可以公布,你们安心等着新闻发布会就可以了!现在给我让开,否则我就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们全部逮捕!”
“等待新闻发布会那不是就听你们念剧本吗?我们是电视台,是来为公众获取到最真实最迅速的信息的,还请将案件的真实情况汇报给我们!我们是有采访权利的,你无权逮捕我们。”
“你们到底让不让开!”
“门也没有,我们绝对不向权势低头!”那叫芭芭拉的记者昂着头挺着胸站在警长面前,丝毫不让开半步。
“去见鬼吧你们!二组,给我把他们全都请到一遍喝咖啡!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们浪费。”警长大手一挥,立刻有几位警员从后边跑上来把一众记者全都推到了远处,然后拉起了隔离带。
警长走到了那堆已经被风吹散的只剩一小堆的灰烬前,缓缓蹲了下去,“你打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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