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格外的晴朗,站在甲板上几乎可以看到数海里外海豚跃起。好天气通常会让人心情舒畅,但是对于战舰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它可能会被敌人在很远的地方发现。
而对于
又是那熟悉的棍棒敲击铁门的声音,
刚想动弹,就发现自己浑身痛的要散架了一样,提不起半点力气。
络腮胡子其实有些胆怯,昨晚
“我知道了。”
这是他说的唯一的一句话,虽然满腹呼吸,但是络腮胡子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个夜晚他没有继续巡逻,那个幽深的走廊,在这个夜晚格外的恐怖。
天刚蒙蒙亮,他就早早的起来,胆战心惊的来到了船舱,他害怕在挨个拉开门以后,所有的孩子都又一次不见了。
所幸,没有,大家都还在,包括
看到门口的络腮胡子,
就是这个家伙,昨晚把自己关在了房间。
对了,昨晚?
自己难道不应该是死了吗?
他看向周围,一切都和昨天没有半点变化,除了那些眼睛。
已然全都不见了,不管是墙壁上的还是床板上的。
那是一场梦吗?一场无比真实的梦。
络腮胡子自然早就发现了,不过他还是不敢进房间,用棍棒当当的敲打着门框,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
“吵死了!”
突然的怒斥,简直就是一只炸了毛的狮子。而且,络腮胡子感觉
“吃饭了。”他耸了耸肩,说道。
听到吃饭,
他抓了抓自己蓬乱的头发,向着门口走去。
络腮胡子已经离开了,驱赶着那些好奇的看过来的孩子们。大家看向
饭依旧是黑面包,
坐在旁边的孩子看到
还没等络腮胡子开口,餐厅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医生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深深的黑眼圈,手指上长时间握笔留下的印痕清晰可见。
“吃吧。”医生指了指放在门口的桶,里边装满了黑面包。
整整一桶面包,竟然被他一个人吃了个精光,那可是所有孩子的午餐。可是
医生蹲在他面前,仔细的端详着,随后掏出了一面银质的镜子,放在了
“你有没有发现自己今天有什么变化。”
他揉了揉,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异样的感觉。
医生让络腮胡子把所有的孩子都带了出去,偌大的餐厅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能和我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医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径直走向了门口,“有些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你可以选择跟上来或者不跟。”
说完,他就推门走了出去。
“跟着他。”
突然的声音让
可能是嫌其动作太慢,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忽然想到了昨晚的那个血孩,记忆中模模糊糊的片段中,那些炽热的血浆将他团团包住,从他的嘴巴和耳鼻中涌了进去。
难道那个,并不是把自己吃了,而是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说过,我们会一起的呀。”嘴巴不受控制的说着让他胆寒的话语,
医生等在不远处,他知道
那是一个摆满了奇奇怪怪器物的房间,
医生自顾自走到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箱子,是一个保险柜。两把大锁将其牢牢的锁住,面板上还有着一个可以拧动的密码锁。
医生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钥匙,又不知道从哪个抽屉中掏出了另一把钥匙,打开了挂锁和密码锁,拉开了那厚重的柜门,从里边掏出了一个铁盒子。
不过,除了控制着这具身体走过来以外,并没有再多做和说其他的东西,不管
他好奇的靠过前去,他并不认识试管,只是感觉从这个玻璃管中,正在冒出一股十分奇妙的气味,有点像血液的味道,就算是房间内浓郁的酒精味也无法掩盖住。
试管上贴着一张标签,上边写着a。
a?
这里边装的难道是她们的血吗?不对,是那个女孩,还是livia的呢。想到这里,
当的一声,医生将铁盒子放到了一旁的台子上,打开锁后从里边取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沓纸。上边的油印痕迹已经有些模糊了,勉强能分辨出来样子。
那似乎是一幅画,被分开印制在了不同页上,医生按照顺序将纸张一幅幅的摆放好,终于能看出到底画的是什么东西了。
画的下半部分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他们全都跪在地上,向着同一个方向。那是一个高台,层层阶梯向上蜿蜒,一直到了云端之上,一个十分高大的人站在高台的最顶端,接受着众人的跪拜。
在他的脚下,有一个人正在半跪着,抬头仰望着站着的人。
后者手中捧着一样东西,正要交到跪着的人手中,那东西圆滚滚的,周围许多线条显示它正在发出夺目的光芒。
“我需要你为我找到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沙姆巴拉。”
“没事,你不需要知道,一定能够找到的。”医生一边说一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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