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篮心道:这女人真不知羞!
她本能就想别过头去,可偏偏目光又无法移开,那曼妙无双的身体,美得让她都忍不住怦然心动。不自觉拿她与自己比较:她皮肤很白,却不如自己嫩滑若脂;她个头很高,不如自己娇小可人……
这女人昂首挺胸走到花满篮身前,饱满的胸脯极具侵略意味地抵住她的脸;花满篮满脸通红地站起来,不甘示弱地昂头与她四目相接。
女人问道:“你叫什么?”
“我是花满篮,是小天的女人,你是谁?”
“我叫邹影,小天现在是我的老公。怪不得小天以前喜欢过你,你长得可真美呀,好娇丽的可人儿!”邹影笑道,伸手牵住了花满篮的手,“连我都喜欢上你了!”
花满篮微微一笑:“谢谢姐姐夸奖,你也很大方呀!”
邹影一手揽住了花满篮的肩膀,转头问龙在天:“老公,她这么娇丽可爱,你为什么让她走?把她留下来好不好?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可以让她当我小丫头呀,我要天天搂着她睡。”
龙在天一头汗水,不知如何回答。
花满篮笑而不语。
邹影低头嗅了嗅她的头发,说道:“你身上好香呀!”鼻子在她脸上嗅着,突然间就四唇相接……龙在天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下来。
花满篮热切地回应着,两人纠缠在一起。
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斥着极度媚惑的气息。龙在天呆立不动,热血沸腾。只见邹影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耳朵,花满篮难以自制,浑身瘫软,喘息声声。
邹影顺着她耳根而下,吻向她细嫩的脖颈……
“不要!”龙在天突然大叫。
花满篮感觉脖子微疼,不由猛然一惊,推开了邹影。只见她的嘴角有雪亮的尖齿一闪而没,她双眼之中有妖异的红芒一闪而逝……
邹影颇有意味地看了龙在天一眼,淡淡地道:“没劲!”转身走入里间。
花满篮的目光跟随着邹影迷人的臀形,直到她进入房间这才茫然地看向龙在天,轻声问道:“她,到底是谁?”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邹影。我受伤之后,就是她的族人救了我。”
花满篮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脑中迷茫一片,又闪过那两根尖齿和妖异的红芒,一阵寒意从心底生发出来,不由连打两个寒颤,深深地看了一眼龙在天,说道:“你自己小心!”
看她转身出门,龙在天愣了一下,才追了出去。却见四下无人,已是杳无人影。回到房中坐下,思想着刚才小篮的一颦一笑,心中一阵怅然。
绿水道:“又长大了?”
“什么?”龙在天恍然醒来。
“你腹部的小草,又长大了一些。”
龙在天吃了一惊,连忙解开衣服查看,果然:原本的两片嫩芽,如今向外张开着,中间又生出小芽蕊……血色的脉络,看上去触目惊心!
“什么时候开始长的?就在刚才?”
“嗯,从花满篮一进门就开始加速生长。”
龙在天心中一阵郁闷:妈的,这死女人!她到底来干什么?就是为了刺激这小草的生长吗?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叩!叩!叩!”有人敲门。
“谁?”
“龙少爷,我是小黑。”
龙在天打开门,问他:“怎么,工地出事了?”
“工地倒没事,就是……”包工头刘小黑苦着脸,“里长带了一个富家少爷,在山头上指手划脚,好像挺麻烦。”
“里长?”
“是啊,他来工地上好几回了,前几天在后山伐木的时候,就给过他一笔钱,在山谷里开坡道的时候,又给过一次。可这一回,他领来一个富家少爷,还对人家卑躬屈膝的,我也摸不准他们来头。”
龙在天骂道:“靠,这个里长真不是东西!当初老子都给了他十两银子,还不知好歹,一个劲来阻挠,真当老子是冤大头哪!走,我去瞧瞧!”
走出了客栈,这才想起来那女人没有跟出来。
他还是不愿叫她邹影,简直是污辱影儿的名字。
心道:我要是现在驾云离开,摆脱这个魔女那可方便得很;不过,玉帝交代的任务可就不好办了,还有连香谷的百姓们……
唉!
他暗叹一口气,将逃走的念头暂时压下。
“小黑,里长之前找咱们麻烦,你怎么没告诉我?”
包工头笑笑:“龙少爷你给我的钱可不少,我能自己打点搞定的,就不想麻烦你。和里长打交道,还是我本地人方便些,你出面的话不知又要被他坑多少呢!”
龙在天道:“小黑老哥,想不到你还是个实在人!这工程交给你真是没错,将来完工后我一定再给你一笔赏钱!”
包工头满脸堆笑:“多谢龙少爷!”
一路快走,到了镇东的草帽山。
山头上一派热火朝天的干活景象,观院的围墙还没有垒起来,但几个大殿已经开始同时修建;特别是居中的主殿,墙体已经初具规模,在山谷里就可以看到。
龙在天一上山头,就看见主殿前方摆着一张椅子,一个年轻人大咧咧地坐在那里,旁边站着黑瘦的里长,弯腰躬身和他说话。
看到他们就像主人监工一样,坐在这里看工人们干活,龙在天不由心中有些火气,咳嗽两声,走了过去。
里长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那年轻人道:“这就是建观的龙少爷。”
年轻人闻声转过身来,见龙在天只是个十六七的少年,略显惊讶,施施然站起来,朝他随意拱了拱手,笑道:“百闻不如一见,龙少爷果然是有气度,你这个庙盖得可真不错啊!”
龙在天见这年轻人约么二十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风流倜傥,就像戏剧《西厢记》中的张生一般,只看着他俊美的笑脸,火气也消去不少。
“兄台过誉了,我盖的不是庙,而是道观。目前一间房子还没有建成,何来不错之说?”
“哎,虽未建成,可一叶知秋,见微知著嘛!”年轻人侃侃而谈,手中扇子指着没盖成的主殿,“你瞧这座大殿,以五彩琉璃为基,通体泛金光,可谓是华丽无比!只不过嘛,有点可惜了……”
龙在天沉住气,微笑道:“什么可惜?”
年轻人笑道:“当作供神的庙堂有些可惜了!按我的意思,不如两边再扩两间,顶上加盖三层,把它改成大酒楼,取名‘回春楼’,你看如何?”
旁边的里长,脸色有些尴尬;包工头刘小黑也是一脸郁闷。
他们一齐紧张地望向龙在天,只怕他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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