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郁极说完话后没人敢说话,但并没有安静,有的呆呆在看着,但有些已经撒腿就跑了。
王郁极其实也清楚,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关于自己的故事已经有不同程度的捏造起来了。
有些地方已经变成“只要和魔神对视就会立刻死亡”的谣言。
不过怎样就怎样,倒不如说没人敢去看他最好,最怕就是所有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这是王郁极至今仍然不能克服的恐惧。
“巫女大人怀孕了是吗?天神之子是吗?”王郁极一步一步迈前,说。
一路上没人敢挡,很顺畅的就到达了头等位,与圣灵巫女只有一个台上到台下的距离。
“你、你有什么企图?”司祭长心惊胆跳地说出了一句话。
周围的司祭不由地从内心敬佩,这句话给自己起码要用十年的勇气才敢说,这时才明白什么是自己与司祭长之间的差距了。
“没什么,就是想提前知道自己的死期,既然是天神之子我肯定死定了啊,连天神都想杀了我,肯定逃不了了啊。”王郁极摊开手,一脸嘲讽说。
“这、这这只有天神,才知道!”
“你说天神疼他的孩子吗?”王郁极直直看着司祭长问。
“肯肯肯肯肯定疼!呐拿哪有不爱子之父!”司祭长的冷汗已经让衣服湿透。
“那你见过天神吗?”
“天神乃至高之主,不与凡人会面!”司祭长说话突然流利了起来。
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可能有太多怀疑的人问过这个问题了,完全不需要考虑就可以回答了。
“那我让他跟你见见面。”
王郁极一句话却让司祭长说不出话了,并不是难以考虑,而是读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天神都不存在的,那是跟谁见面?司祭长心想。
“慕杉,做法。”王郁极回头喊了声。
“做你妹的法,就不会叫得好听点。”人群中的慕杉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开始狂吃这一带的灵气。
……
混乱在几秒后开始蔓延。
“我的灵气怎么在消失!?”
“我灵气去哪了!”
“使不上力了……”
一群人都因为自己的灵气消失开始慌张,渐渐暴乱起来。
他们都是没有经历过「湮灵龙王」暴食年代的人,最早的一次也是在100年前白明零还存活的年代。
所以没有人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也许去过死域的人会知道,但去过死域的人本来就极少,更别说能去过再活着回来的。
大家渐渐以为这是王郁极的能力,这是魔神的技能,恐惧开始散播在人心。
就在混乱之时,王郁极越过司祭,将圣灵巫女抓住。
“不好意思了,你们的想法我本来不想管的,但现在必须将我的恐惧蔓延到全世界。”王郁极低言了一句,将圣灵巫女狠狠摔下台。
司祭们一个个慌张得手脚无措,但没有一个敢去攻击王郁极,原本有灵气的时候还好说有点底气,现在连底气都没了,谁都不敢头铁直接撞在墙上。
“啊!!”圣灵巫女因疼痛而惨叫。
“天神是不会原谅你的!”司祭长气得直跺脚。
但仅仅限于跺脚,自己已经退到了十几米外。
“巫女大人,孩子的爸爸是谁啊?”王郁极没有理会其他人,从台上慢慢下来,走近趴倒在地的巫女,问道。
“是……是天神啊!”稍微调整了一下状态后,巫女理直气壮地说。
啪——!
一巴掌刮在脸上发出了响声。
“是谁?”王郁极再次抬起手做好了打下巴掌的准备,再次问。
“天神……”这回说话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声。
啪啪!!
火红的掌印刻在巫女的脸上,王郁极毫不客气地又刮了两巴掌。
“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你?”王郁极开始怀疑这个问题。
“当然是真的!”巫女又变得理直气壮。
“行,是真的就好。那孩子的爸爸是谁?”王郁极重复了这个问题。
“我都说了是天……啊啊!!”
神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王郁极一把抓着头发拉起来,面纱早已落下,巫女确实长着怜人的美貌,但因掌印让人感到可惜。
王郁极弯下腰,将脸贴近巫女的脸,因恐惧巫女吓得别过了脸,不敢与王郁极对视。
“我知道真相是什么,在你说出真相之前,我会打到你毁容,打到你站不起来,打到你对疼痛麻木我还会继续打下去……”王郁极在巫女耳边低语着。
“打晕了我会继续打醒你,再打晕,再打醒,在打晕,可能不小心下手重了会打死你,接着就是一尸两命,真让人惆帐啊……”
巫女全身发抖,耳边的低语就好像低着脖子上的刀,自从当了巫女之后就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所有人都把自己当作是神仙那样来捧着,早已忘记恐惧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巫女闭着眼不敢睁开,冷汗已经沾湿了衣服。
“那再问你一次,孩子的父亲是谁?”王郁极轻笑着问,又甜美又骇人的笑声传入巫女大脑。
“……”
巫女不敢说话,她咬着嘴唇,眼泪和鼻涕哗啦啦地往下流。
“那么,先拔掉你几颗牙试试吧,这不影响说话的。”说着王郁极伸手扒开巫女的嘴巴,将手塞进她的嘴里。
“嗯~我想想拔哪个牙比较好呢,是这个还是这个又或者……”
王郁极的手指在巫女的牙齿上不断抚动。
“唔、唔,唔说,我说。”巫女被塞着嘴,吞吞吐吐地说。
“那就对了嘛。”
王郁极将手拔出来,手上全是巫女的口水鼻涕和眼泪,另一手仍然狠狠扯住巫女的头发。
“孩子的父亲是谁?”王郁极再一次轻笑着问。
“是、是是柳江司祭和严定司祭,其、其中中中一个……”巫女口齿不清地回答。
“说什么?听不清楚,大声点!孩子的父亲是谁?”王郁极用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问。
“是柳江和严定其中一个!”巫女大喊出来。
“可以,合格了。”
王郁极满意地松开巫女的头发,巫女立刻又趴回了地上,地上早已经被尿液沾湿了一片。
台上的司祭有两个突然脸色大变,然后互相对视。
同时司祭长也脸色大变,情不自禁骂出来:“我艹,竟然不是我的!?”
“看来天神还是确定不下来啊,竟然有两个,那我真是没辙了。”王郁极看向司祭长,假装无计可施地耸耸肩。
“你们竟然想骗我们!!”
“什么狗屁天神之子!!”
群众的愤怒一瞬间爆发了起来。
王郁极心满意足地朝着司祭长笑了笑,转身离开。
紧接着,群众一片涌向台上。
之后的事王郁极就不管了,直接跟慕杉离开了这里,回去自己的临时家。
“真有你的,看得我都想鼓掌了。”慕杉一脸愉悦地说。
“你看得是开心了,我可不开心,这样去虐待一个女的,搞得我难受得一匹。”一到没人的地方王郁极就垂头丧气地抱怨。
“不会吧,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我的教育可没有你们那么糟糕,我可是从一个互相扶持,尊老爱幼的社会出来的,做了亏心事还是感觉很对不起父母的啊。”
王郁极走到井边打水,将水打起来洗干净自己手上的鼻涕眼泪。
“这点小事情就说难受了,你让我杀光唐家人的时候不是更厉害吗?”
“这一切都是为了潮,再多的无情无义我都会做,难受归难受,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天平,该舍该弃,自己来判断吧。如果说杀光全世界和杀了零,你选哪个?”
“全世界。”
“大概就是这意思,好了,启程回家吧。”王郁极擦干手,说。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你做这些能帮到潮什么?”慕杉说完便转化成一条巨龙。
“他能成为这个世界最至高无上的英雄。”
呼——呼——
夜很安静,能听到少数动物的交流声,晚风轻轻拂过耳边的声音,还有不断扇摆的呼呼声。
脚下是灯光闪烁的人类居所,头上是稀疏的星光。
这一刻看起来,世界很安逸,简简单单。
但也许这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不过这一刻的宁静,想让人好好珍惜,好好享受。
慕杉回去的路上飞得很慢,王郁极在微微摇晃的空中俯视着,仰望着,慢慢因疲惫而闭上了眼。
夜很安静,静得能听到他安心的呼声。
“你和零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为什么会突然觉得你们如此相似。”慕杉低声自言。
……
…………
隔日,慕杉老规矩买完菜回来,汇报今天比较热门的新闻。
“魔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击败天神之子!”慕杉假装新闻主持人一样惊声大喊。
“啊?这么强吗,这消息变形也变得太无敌了。还有其他的吗?”王郁极一边劈柴一边问。
所剩的木柴已经不多了,在这里洗澡煮饭什么都得用木柴,必须得准备好,幸好王郁极是农村出身,对收集木材砍柴有一定了解,干起来还不算太难。
“还有一个……”慕杉的表情稍微阴沉了一点。
“水妖王消失,同晚,光妖王也消失,目击者反映的情报,几乎是一样,都是一个神秘人,将他们吞噬了。”
“……终于开始了。”王郁极手上的斧头停了下来。
“应该是潮吧。”慕杉其实也猜想到所谓的黑衣人是谁。
“十有八九,总算开始可以看到反击的狼烟了。”王郁极似乎很愉快,再次挥动斧子砍柴。
“傻子!”
慕杉骂了王郁极一句,走回了房间里。
“干嘛啊这傻龙?突然骂人,有病吗……”王郁极低声抱怨了一句。
然后又哼着歌继续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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