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语气笃定地说道:“他就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人。”
“只要我的堂弟向外走,他便会适时地出现。”
紧接着,便有了后面的事情了。
哟,这位秦二公子也不似外面传得那样草包嘛!
木婉挑了挑眉头,“秦二公子分析地合情合理。”
“只不过,我的小厮又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包袱,拿出那个盒子的?”
他刚才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亲手将几个盒子包进包袱里。
为了安全起见,还特意打了一个死结。
秦岭:“既然你的小厮如此慎重,那我堂弟又是如何那到东西的?”
分明就是有意栽赃!
木婉勾了勾唇角,“这个问题就应该由秦三公子来回答了!”
“早就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
人群里有人附和道:“是啊,看着秦三公子不显山不漏水的,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他的语气平平,没有添加个人的情绪。就是一幅就事论事的样子。
“这秦三公子的身手,真的可以和‘不留痕’相媲美了!”有人赞叹道。
“不留痕是谁?”有人好奇地问道。
“就是江湖上传言的一个神偷!”
“神偷?真的很神吗?”
“那是自然的了。”另外一个人说道,“我听说,那个‘不留痕’的手真的很快。”
“即便是你的银票贴身放着,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去。你不但没有察觉,还会有种银票还在的感觉。”
“那么厉害啊!”有人瞪大眼睛惊呼道。
同时,这些人将目光放在了秦坤的身上,一脸的八卦。
不知道秦三公子和这个“不留痕”到底谁更厉害一些?
秦坤的脸色涨红,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喘着粗气,冷冷地盯着木婉,可看着看着,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儿。
秋葵顿时不干了,她挡在木婉的前面,“你看什么看?人赃并获,现在就拿你去见官!”
“不行!”秦岭顿时冲了过来,“什么叫人赃并获?!就凭这么一个小小的盒子,就想将人送去见官。未免太草率了。”
(ex){}&/ 黄管事的脸上挂着一团和煦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再请公子喝茶。”
“也好!”木婉这次没有将话说死,“告辞了!”
木婉拱手行礼后,便带着秋葵离开了。
孙管事的弓着腰凑到近前,“大管事,要不要········”我们找几个人跟上去?
黄管事的沉吟了一下,“不必了!”这小子很滑手。
木婉从赌坊里离开后,另外一个被她安排在赌坊里的人也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她的脚步没有停,上了一辆青步马车后,便吩咐道:“走!”
话音刚落,马车便奔着巷口走去。转过拐角后,便停了下来。
另外有一辆一模一样的马车继续向前走去。
木婉所乘坐的马车走了另外一个方向,到了下一个巷口,便另外有马车驶出。
就这样,一连转了五个巷口,便有五辆同样青步马车驶出。
一时间,没有人知道,木婉她们到底坐在哪辆马车上。
换回女装的两个人,坐在马车里悠闲的喝茶。
秋葵手里捧着茶杯,“小姐,今天的事情真是太惊险了,奴婢现在还觉得手脚发抖呢!”
“是吗?”木婉挑眉看着她,“我看你倒是蛮镇定的。”
秋葵:“唉,奴婢那都是强撑着的。您都不知道,当奴婢偷偷的将盒子递给秋贵时,整颗心都要蹦出来了。”
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看到了。
木婉:“当时,大家的目光都在赌桌的银子上了,谁还有功夫在乎你呀?!”
“那奴婢也紧张!”
秋葵想了想说道:“其实,奴婢最紧张的是,当您拿出庄子的契约时。”
这万一若是输了,虽然不至于倾家荡产,可伤筋动骨倒是有的。
木婉手里摩挲这紫檀木盒,本来是将这个东西尘封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