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嗤笑一声,“怎么不说你放弃?!”
木婉很是无辜地说道:“我以为你们是好兄弟,会共进退!”
哼,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挑拨。
秦岭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人,心里即便是对桌子上的东西势在必得,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他冷哼一声,“正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才有在一个人出局后,另外一个人继续坚守。”
咦,不对呀?!
他怎么知道我和亮子是兄弟呢?
他刚才那一番话,除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还有什么目的呢?
不过,这些疑问却是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解开的。
因为木婉的手指一捻,那颗色子又重新转起来。
秦岭怎么看怎么觉得冲着自己的那六个点那么碍眼。
他现在手里的牌是十五点,只要是五点以下的牌,他就有赢的机会。
可若是五点以上呢?真是难以抉择!
难不成这就是老人常说的现世报吗?
刚才还是看戏之人,现在就成了演戏的了。
他也真正体会到,宁亮刚才的心里有多煎熬。
他抬眼看了木婉一眼,在扫一眼木婉面前的四张牌,咬咬牙,要了!
他就不信了,那个傻缺他不担心爆掉?!
事实证明,他要了这张牌是对的。
一张四点的牌,不仅没有爆掉,还有了一个不错的点数。
不出意外的话,他便是今天的赢家了!
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没有绽开便僵住了。
六点再次冲着自己!
“你作弊!”秦岭咬牙切齿地说道。
木婉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输不起就直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我这周围站着这么多人,如何作弊?!
再说了,这色子和牌也都是你让人拿出来的。
要作弊,也是你们在搞鬼。
“谁说我输不起了?!”秦岭梗着脖子说道。说完,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摸牌。
可手伸到一半儿,就缩了回去。
用力的在桌子上一锤,“我翻牌!”
(ex){}&/ 秦坤:“他们本是不想的。谁知道你这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私下里竟然如此歹毒!”
“还真是够胡搅蛮缠的!”木婉冷哼一声,“我且问你,我可曾用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逼他们拿出这些当赌注?”
“怪只能怪他们起了贪念!”如若不然,怎么会输得这样惨呢?
秦坤冷冷地看着她:“那你呢?”
这是打算全部怪罪到自己的身上喽!
木婉笑了,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这位公子,赌坊里的规矩,你不会不懂吧?”
“愿赌服输!”秦坤说道,“只是,他们两个年纪小,做事难免会冲动一些。还请这位公子高抬贵手。”
“什么意思?让我将这些东西还回去?”木婉嗤笑一声。
秦坤很不要脸点头,“正有此意!正所谓山水有相逢········”
“不必说了!”木婉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还是说给你自己听吧。”
“若是你真的觉得,他们年纪小,不懂事。那为何从刚一进门时,你不出言阻止,而是站在一旁,静观其变呢?”
“再者,今天若是你的家人赢了,你还会挺身而出,非常正义地让他将赢了我的东西还回来吗?”
秦坤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有些鄙夷。
向来受人追捧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拼命地给自己找补,“我明白,这位公子说得有道理。”
“只是,对于一个使诈的人来说,即便是赢了,也不光彩。”
“话可不能乱说!”木婉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这幅牌和色子都是赌坊提供的,也是你的弟弟点明要的。”
你说我使诈,岂不是说赌坊里的人在使诈?!
感觉到几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秦坤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后背的汗都出来了。
他对木婉低声喝道:“别扯远了,现在你就········”
木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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