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巴罗带路陆寒殿后四人的速度并不算快的朝着左前方行去这片森林真的是非常繁茂枝叶犹如巨大的蒲扇或者遮阳伞漫天的阳光几乎全被遮盖住能见到的只有斑驳的一些光影以及覆盖的满满的乳白色毒气
四人都戴着防毒面罩但即便如此那股刺鼻的气息还是令得每个人胃里有些不舒服來之前陆寒听从了辛巴罗的要求穿着缩口的长袖衣服不然的话这等毒气即便是沒有大量的吸入体内还是会令全身瘙痒难耐对身体损害极大
除了氤氲的浓郁的白黄色毒气这里的环境也是让四人极为头疼因为缺失光照这里地面上的植被并不是太多似乎是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这里的土壤极为的粘稠甚至有些沼泽的感觉每走一步那种半只脚都被泥土缠绕的触感真的极不舒服也正因此四人的速度从落地以來便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不止如此陆寒还听到从森林深处远远飘來一声声狼嚎是那种听了就毛骨悚然的叫声在这本就不算明亮的环境里配上狼嚎让整片森林更加显得阴森不已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陆寒不由得心悸这鳄鱼湖监狱还真是名不虚传这仅仅是走在外围条件都这么艰苦寻常人肯定是不会來这边而就算是真的将人从监狱救出來又有谁能保证顺利通过这片巨大的森林呢
恐怕森林还沒走一半就会受不了这里的毒气或者成为野兽的腹中餐了
再想到监狱外面还有成千条虎视眈眈的鳄鱼陆寒心里不由得沉了沉这次行动果然难度不小
听辛巴罗的话距离监狱还有不近的路途按照现在四人的速度走下去的话到达监狱的时间应该是黄昏傍晚对此陆寒倒也不奇怪如果是直接将飞机开到监狱的上方的话一定会被发现所以只能在这最外围的地方停落一切为了安全考虑
就这样四人在这片森林里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行走着期间碰到过几头不长眼的豺狼但都被辛维与陆寒快速的解决掉倒霉的这些野兽本來还以为遇到一顿丰盛的午餐但谁知道居然是成为刀下亡魂
一直走到中午陆寒等人虽说速度缓慢但是速度慢归慢也走得曲折但这一路上并沒有碰到任何巡逻的士兵从这一点來看起码是一件不错的好消息这个好兆头也让四人紧绷的心稍稍放缓了一些
而就在四人将紧绷的心刚刚松弛下來一会的时候正前方突然传來一声细碎的脚步声虽然很轻而且是踩在湿润的泥土里并不明显但是在这片静谧的有些可怕的森林里还是能听得极为的清楚四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听到眼神交汇处尽是慎重
四人很默契的分散开來动作极轻的快速藏在大树后面这里的林木都是有百年之久所以自然不必担心体积很快的四人分散的藏在几棵树干极粗的树木后面不注意倒也很难发现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前方忽然出现一组手拿枪械的狱警人员五人之多这些狱警身着军绿色迷彩服目光凌厉身材魁梧他们显然是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每走一步相互之间并沒有多少交流而且他们的步伐极其的稳健速度來说要比陆寒他们快上不少
虽然是狭路相逢但是好在他们的方向并不是朝着这边走來而是另外一边这不禁让陆寒他们长嘘一口气当然如果真的是要开打依着他们四人的战力这五人并不足为惧只是现在的情况要不得太张扬安全到达监狱并将索赞救出这才是如今的重中之重
眼看五名狱警晃晃悠悠的离开身形越变越小到最后只是几个看不见的小黑点四人才放松下來
“从这里开始已经到了监狱周围的防御圈了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吧我可不希望看到有谁來到这里却无法回去”
辛巴罗的话像是忠告同时也是警告三人都是下意识的点点头毫无疑问辛巴罗是这次行动的绝对领导也是唯一知道地形的人而且我们知道在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绝对服从领导哪怕是错的都要绝对服从因为如果队伍内出现了分歧的话那问題可就要比前者严重的多了
四人稍微检查一番便继续沿着刚才的方向前行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放的更慢了每走几步都要很认真的检查周围后方有沒有人监视这样下來一直走了两个钟头才仅仅走了很短的路途
陆寒真担心这样走下去到了晚上也到不了地方但是他看辛巴罗一脸的淡然便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终于在走了将近一天的泥沼地之后四人看到了在正前方有一栋小木屋这间屋子造型属于绝对的普通甚至沒有任何的点缀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这件屋子非常的古旧不论是糟木板还是周围锈迹斑驳的铁栅栏都是弥漫着年岁的味道这里怕是有十來年沒有人來过了
但再破旧的地方都不要轻易相信是安全的居所四人都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虽然很疲惫极度的需要休息但他们还是沒有一个人敢冲过去
在木屋外面辛巴罗停下他把四人凑成一堆指着前面的小木屋小声道:“这里是监狱的发电中心同时整个监狱最薄弱的地方鳄鱼湖监狱并不像其他地方这里是深山老林所以能利用的资源有限并且据我所知这里一共有三个发电中心这里只是其中一个是最老旧的一个掌控着三分之一的牢房发电装备”
“三分之一”
“不错”看着陆寒辛巴罗眉头逐渐变得凝重道:“这里的防守太过严密不能指望大规模的派人过來我有一个朋友前些年参与设计这座监狱的翻修工作所以对这里的环境也算是比较了解这个漏洞还是他告诉我的”
“这里因为是最老旧的发电中心很隐蔽所以平时基本上不会有人來只有零星的几个看守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控制这里然后等到我们潜进监狱之后切断里面的电源趁机将索赞给救出來”
辛巴罗在认真的说着他的计划三人也在认真的听着
“你怎么知道索赞所在的监狱就是这个发电中心所控制的”陆寒低头沉思片刻忽然抬头问道
听了这个问題辛巴罗却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闻言乔娜与辛维也是一愣不知道那现在不就是在赌吗
辛巴罗这时又说:“确实我是不知道辛巴罗所在牢房的具体为止但是我的人告诉我他的牢房很可能就是由这个发电中心所控制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赌赌他会被关在那些停电的牢房里”
“等一会我们控制了这里之后陆寒你跟我一起去监狱辛维你跟你乔娜阿姨留在这里等我通知随时准备切断电源而切断电源之后我需要你立刻离开这里按照原路返回”
“为什么我也要去监狱”辛维一听到自己居然被父亲排除在任务之外显然很意外而他看陆寒的眼神也是愈发的古怪与敌意
辛巴罗摇摇头:“你的实力确实很可以我也很骄傲但是这次任务太过危险你的作战能力与临场应变能力都还不够所以这次我让陆寒跟我一起去”
听到这饶是辛维憋着一肚子不满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辛巴罗是这次行动的绝对领导
他的话需要绝对服从
“而我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眼看无人说话辛巴罗忽然又说道:“从停电到修复最多只需要三十分钟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我希望我们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救出索赞”
辛巴罗这句话只是对着陆寒说的显然这一次行动是他俩搭档而乔娜与辛维则是面面相觑沒有言语
“好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辛巴罗最后问出一句而他的双眼自始至终都是沒有离开陆寒
安静了一会陆寒的声音便是再次响起:“救出索赞以后希望你答应我的话还算数”
“那是当然”
再次听到这个保证陆寒点点头随后用一种接近冷酷低沉的声音低声道:“最好是这样”
被陆寒的眼神一瞪辛巴罗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一跳这不禁让他很诧异自己好歹也是风里來雨里去什么大场面沒见过但是陆寒的眼神却是他这么多年來很少见过的一种那是经历了生死经历了欺骗与背叛的双眼他有理由相信如果真的欺骗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真的不会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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