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兰溪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乔智也在焦急地等着黄杏的同学。饥肠辘辘的他在车里啃了几口包子,喝了两口豆浆,总算是补充了一下自己的体力。
他多少有点儿不太明白,为什么黄杏的那位同学坚持要来见自己,其实也只是几句话的事儿,在电话里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半个小时后,他在接头地点,至于等到了黄杏的同学杨任平。只见他的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小包,快步和乔智走进了一家小饭店,偶尔还有晚起的人正出来吃早点,杨任平带着他径直进了包间。据他自己说,这是他跟自己的朋友一起开的,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
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乔智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他会表现得那么热情,而且一定要当面跟他谈一谈。他看起来郁郁寡欢,很明显是伤心过度的样子。乔智很快就意识到,虽然黄杏的父母只说他是黄杏的同学,可是在杨任平的眼里,未必会这么认为。
还没有说出黄杏的名字,杨任平的眼圈就红了,故意揉了半天的额头,他才勉强道,“唉,让您见笑了,一个大老爷们这么伤感,的确是有点儿太夸张了。我想你也见过黄杏的父母对吧?他们也都在强撑着,听说不到万不得已,他们都不愿意出门。我正打算着,看能不能帮他们把这套房子卖了,换一个新的小区,毕竟那房子容易让他们触景伤情,唉——想起来就让人心酸,那么好的一个女孩,说没就没了。听说她是出了车祸,其实我到现在我都不能接受,她是那么小心的一个人,而且——我想黄叔和阿姨都应该跟你提前过,她曾经出车祸的事情吧?你怎么看?你认为那就是一次意外吗?一次不小心造成的?”
“再小心的人也会有失误的时候。”乔智的眉头皱了一下,看起来,眼前的男人是努力地想要说服自己接受他的想法。
但没想到杨任平却点了一下头,“我尊重你的想法,因为你不了解黄杏。不过,现在人都已经没了,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我还是想替她做点儿什么。我想,有一个人你应该调查一下,那就是黄杏的前男友,一个叫高进的人。”
(ex){}&/ 但他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不久之后,就突然听说黄杏病倒了。当时的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什么人都不见,什么话都不肯说。直到几个月后,他突然就接到了请帖,说高进要结婚了,而新娘居然是一位豪门千金。
他瞬间就明白了,高进甩掉了黄杏,所以黄杏才会那么伤心。按照杨任平的说法,高进很有可能是捏造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把她一脚踢开了,“我太了解小杏了,她是那种特别善良的女孩子,如果高进真的跟她说,自己爱上了别人,她未必会那么伤心。但我想他应该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逼着黄杏离开的。”
乔智愣了一下,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个情况,我的确需要提醒我的同事注意一下。”
与此同时,兰溪的手机响了,就在汤姆推门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的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兰溪接起了电话,“喂,乔智——我这边出了点儿问题,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吧。你那里——什么?真的见到了黄杏的同学?他什么都说了?哦,那好吧,你说,我记着呢。拿支笔?好的,好的。你等我会一会儿——”
兰溪的房门被汤姆关上了,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扇门。如果目光可以推开那扇门的话,只怕门已经被打开无数次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众人很快低下了头。就连李巴和高林宇两个人,脸上都多了一抹说不出来的感慨。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逃是逃不了的。高进看了看何凝翠,他们夫妻之间的伪装,是不是也得卸下来了?眼下只是谁更快一步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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