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早做打算啊。”王秀莲很是得意的说道。
苏庆树呆呆的看着满眼的金首饰,不知道说啥好。
虽然王秀莲是为老大家做打算,可这种方式并不光彩啊。
王秀莲不理会苏庆树怎么看,她自由她的理论。
“等到宁慧出来了,家里人也没有,钱也没有,啥啥没有,在去管他要钱,他能给吗?”
“那你这是……偷啊?”
“啥偷不偷的,都是一家人,别说的那么难听。”
苏庆树看了眼包袱里的金首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老二家对你那么好,你咋还能这么做呢?”苏庆树叹了一口气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浓雾里,一张脸上写满了愁苦。
“他家有钱,给我拿点那不是应该的吗。”
“啥叫应该?老二家一直对咋好,反倒是你一直宠着的老大都做了啥?”
“都是我儿子,我还能偏心吗?”
“你以为你不偏心吗?你想想,老二家生了俩丫头,你给老二一家子露过笑脸吗?”
“老大生了苏家的根,我当然要对老大一家好点了。”
“可你对他们好,他们知道吗?一个个的,老的,小的不干好事,让我在村里被人戳脊梁骨,你知道是啥滋味吗?”
苏盛国跟村里的韩秀娥跑了,最让老实巴交的苏庆树难堪。
虽然老太太一辈子要强,但是他一辈子可真是没大声说过话,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这到头来,竟然让儿子给丢了老脸,自然说起这个事,苏庆树心憋着一肚子火呢。
“你别说的那么好听,就好像当初我对老二家那样,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全不知道一样。
“你不是也默许吗?是谁说的,传宝是苏家的根,啥好吃的都得给传宝吃,给你大头孙子吃。
“还有地里种的瓜你给老二家的俩丫头吃过吗?就是烂在地里你都不说给他们吃一个,你还教训起我来了。”
王秀莲数落苏庆树,句句往心窝子里扎,苏庆树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你这老太太说话就是难听,我当初默许,但是也没让你偷人家老二家的首饰啊?”
(ex){}&/ 苏庆树真不知道他这一辈子过的是好还是赖。
看苏庆树一直不说话,王秀莲又说道,“怎么,你心里知道不得劲了,还是担心老二不管你?”
“我不是怕这个,老二到啥时候都会管我,我儿子我了解。
“我是觉得我以前糊涂,现在不糊涂了,经过这么多事,就算是没心没肺,也应该明白了。”
王秀莲不屑,苏庆树继续说道,“你一直偏心,对老二家不好,现在你生病了,不还是在老二家呆着吗?”
“他是我儿子,他不管我谁管我?”
“所以,你就别闹了,要是让老二媳妇知道了,跟盛安讲,你让盛安咋想你?”
“他爱咋想咋想,我是他娘老子,拿他家点金首饰,他还能把我抓去见官?”
苏庆树是说不通了,连连摇头,他也不能告诉苏盛安,要是盛安知道了,不管说啥都不好听啊。
而褚云萍要是知道了,那更是不好交代了。
可他又不能让王秀莲把首饰给送回去,而对面的王秀莲却摆弄首饰,高兴的不亦乐乎。
王秀莲身体的病,苏庆树知道不太详细,他问过苏盛安,只是苏盛安没告诉他。
但是儿子的表情,苏庆树虽然老了,一打眼也能看出来。
估计是病的不轻,应该挺严重的,既然苏盛安不说,他就当不知道了。
要是非让王秀莲送回去,她一定不会高兴,又不能刺激她,苏庆树想了想。
“你愿意收着就收着,要是哪一天想开了,就给人送去,还不晚……”
“我才不送,老头子,你傻你以为我也傻啊。”
王秀莲不知道自己得病,自然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过,她这几天觉察出不对劲了。
吃饭也没有胃口,然后身体也明显在变瘦。
而她问苏盛安,她得什么病,苏盛安也不说,她也到镇里住了很长时间了。
也想回来看看苏庆树。
王秀莲将首饰装进蓝布包里,这可值钱,可不能让人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