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每个月的月事,让女性得到成功的锻炼。5s
像蔡这样三番五次就喷血,说不定就严重贫血而死了。
现在的话,只要脸上没得疤痕,她整个人也都变得活脱得很。
好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会因为之前的事就后怕得精神不振呢?
“他奶奶一的娘希匹,我明明都变成了大力水手,竟然会被那两个战斗能力只有十的渣渣给伤到,唉,阴沟里翻船啊!”
一边上楼,蔡一边对兰恼羞成怒的感叹。
兰很为无可奈何,心想换做自己要被割破脸还差一嘎嘎死了,说不定到现在还都惶惶不安神经兮兮吧?
她指着蔡的衣服,说道:“你这身血,等一刻儿该怎么向你爷爷解释呢?是要真话实说吗?”
“哎呀,你不提醒我,我还差一嘎嘎不记得这茬。不行,不能让爷爷晓得这事儿,没得必要让他害怕啊!”蔡说道。
反正现在都一点没得事了,让蔡豪池晓得的意义何在?
兰想了想,也认可蔡的话,说道:“那就先到我家,换一身我的衣服吧。”
“好!”
她们贼头贼脑跑上去,蔡跑去洗澡澡,然后就用毛巾遮挡了下半身,就这么豪放地跑出来。
兰撂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她,笑骂道:“你也不嫌害臊!”
“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好害臊的?”蔡不明所以,“以前在女生澡堂,几十号人光着屁股呢。”
“好吧,我从来没得去过公共浴室,不习惯和旁人一块儿洗澡。”兰摇头道。
蔡眼前一亮,色一色地说道:“意思是说,你的身子,没得被旁人看过喽?”
“为什么?”兰变得很是警觉,然而却还是晚了。
蔡纵是失血,劲也不是兰可以对抗的。
当场,她便怪叫一声,把兰扑倒在床上,嘿嘿直笑:“来来来,让本大爷好好瞧瞧,你这娇一嫩的身体,究竟长什么样子。”
“啊,救命啊!”兰笑着大叫,不停地抗争,却还是被蔡脱了个光溜溜。
她又羞又怒又认为发笑,牙痒痒的时候,也把蔡身下的毛巾扯掉。
两人胡乱地打闹了一通,愣是被蔡看去了所有秘密,兰才红着脸跑进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
蔡则给蔡豪池报了个信,干脆就在兰这边过夜算了。
蔡豪池起初还不相信,以为蔡和韩大聪在外鬼混,拿兰做藉口。
还是蔡跑到浴室外面,逼着兰开口说话,蔡豪池这才算了。
等到兰出来后,只穿了裤子的蔡坏笑道:“这么热的天,你裹那么严严实实干什么?”
“啐……”
兰才不习惯在旁人跟前光膀子呢,蔡这厮,活生生一女流一氓啊!
兰坐到一边,目光不能自已重新从蔡的笋形上扫过。
“虽然我没得长得好看,但我比她大一点呀!”兰内心产生出一点的平衡。5s
蔡觉察到她目光,哎呀一声,说道:“嘴上说得老实,也挺不正经的嘛,竟然偷看人家。不行,我得看回来。”
“啊?你刚不是看过了吗?又来!我真的怀疑你可能是个百合了啊!哇,别,那里……”
最终,疲了累了,气喘吁吁,兰也如认命一般不想去拾被撂地上的衣服了。
就这么接着躺着好了。
别说,光溜溜的睡觉,的确比穿着衣服要凉快一些。
两人一边惬意地休息,一边任意的聊天。
“不晓得韩大聪那个家伙现在在为什么,也已帮我报到仇了吗?”蔡这样说道。
兰看了她几眼,禁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欢喜他?”
“当然了,他是我的初恋。”蔡理直气壮,毫不羞涩地宣布,“我本来还想把我整个人全给他算了,但我爷爷不准,这老头管得太宽了。”
“还真是敢爱敢恨的性格啊!”兰额头冒出一连串乌线,这,是越来越豪放了,作为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些话也敢冠冕堂皇说出来。
节操呢?
这女孩子之间呢,话匣子只要拉开,那就是没得完没得聊,说个不停。
蔡干脆把自己对韩大聪这一路的心理变化全部倾诉。
从最初的讨厌,到后来的纳闷、感激,然后逐步,一点一点,化作难以忘却的情感。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呢?
唉,一时也说不准。
蔡也把自己的困扰说了一通,无它,唯有情敌太多。
而且韩大聪这厮太过分,竟然要脚踩几条船。
按理说,这样的人,就该一口水喷死算了,根本犯不着去欢喜,可恶的渣男,欢喜他,就是瞎了眼。
可恰恰蔡就是做不到这一点。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太没得出息了。
对此,兰也不晓得该怎么说。
有的人从没得谈过恋爱,却可以摆出一副感情专家的风范,给旁人各种意见和解惑。
很缺憾,兰不是那种人,她嘴皮子蛮笨。
最终也只能一句加油支持你,算做最认真的回应。
人不知,鬼不觉,两人就一块儿睡着。
也不晓得睡了多长时间,蔡的电话响了。
兰翻个身,睁开眼睛推了她一下,然后就又闭上眼睛快速入睡。
蔡轻哼一声,艰难地看了一下屏幕,是韩大聪打来的,也就接了。
“给你一句话的机会,说出你打过来的正规藉口,我就斟酌谅解你的不是时候。”蔡含糊不清地说道。
韩大聪一听,就是一笑,说道:“听你这语气,应该是彻底没得事了。本来还想过来陪陪你,安抚一下你情绪,看样子也没得必要,我就回家了。”
“哦……等等,你说什么?”蔡忽然坐起来,立马说道,“别别别,别挂我电话。我现在,现在很害怕,超害怕,你快过来安慰我!”
“是吗,那好吧,你等我。”
“嗯嗯,我在兰家里哦,你别进错门了哈。”蔡笑嘻嘻地说道。
她把电话挂断,然后又打了一个特大的哈欠,重新倒下去后,望着天花板,不停地翻卫生球。
这觉着实是太好睡了,蔡翻了一刻儿卫生球,重重的眼皮就又垂下,遮蔽了眼镜。
在睡着之前,她脑子冒出一道光……
“呃,好像有什么需要留意的地方给搞不记得啊。是什么呢?管它的。”
呼……呼……
她睡得香甜,兰也同样这样。
一刻儿后,韩大聪就到了他们这栋楼,直奔她们所在这一层。
轻轻扣了扣门,韩大聪在门口等了一刻儿,眉头就是一皱。
“嘿,竟然不给我开门,搞什么飞机呢?”
韩大聪看了下时间,心想这个时候大声敲门,打扰了邻居不大好。
因此,他毅然选择了从楼梯间的阳台翻外去。
纵是高楼,对他来说也没得压力。
几秒钟后,他就跳进了兰家里。
房间里没得关灯,再说关不关灯对韩大聪来说也没得什么分别。
总之,韩大聪正要开口,一拱进卧室,就是张着嘴巴发愣。
只见床上躺着蔡和兰两人。
这没得什么奇怪的。
奇怪的是……她们怎么都欢喜果睡呢?
这满地七零八落的衣服,两个女孩子互掐后的红印,一切一切,都预示着什么?
“想不到,你们原来还有这种爱好。”韩大聪喃喃道,“着实是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