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天下第一楼,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一直吃到下午四点多钟。
一群人被哈萨克斯坦的迁都计划给整蒙圈儿。
这些在场的老总,除了贾景元,都不是容易忽悠之辈。
但高路还是成功的在他们心里种下一层顾虑。
末了贾景元哈着满脸酒气打开雅间门,颇为肉痛的叫来掌柜,又拿出2000块钱:“麻烦老哥,叫几个服务员来帮我们收拾一下,打扫干净,晚上照白天的标准,再来两桌。”
掌柜的眉头一跳,这群人是真会吃喝:“酒还要吗?”
“要,但今天晚上少来一点了,十坛就够。”
掌柜的也不多说,跑去安排了。
贾景元也喝了不少,感觉浑身糙热,柜台正好在门口,索性敞开上衣,从兜里摸出包烟来,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一根烟还没抽完,却像个肥兔子般一蹦而起。
只看见范阳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正朝这面走了过来。
而另一边,范阳也逛了个七七八八。
一路走走停停,偶尔问两句,就把冼星海大街的现状给摸了个不离十。
(ex){}&/ 一双肥厚的手掌伸了过来。
范阳也伸出手去,却握了个空。
贾景元一把拉住手臂,另一只手就亲昵的拍向范阳左肩,喷出满嘴的酒气:“缘份,什么叫缘份啊,你怎么在这儿?”
手臂被贾景元握着,一脸无比热切的笑脸,无论谁看,都是一副老熟人,而且关系非常不错的那种。
范阳也笑了,居然在这个地方碰见贾景元,心情好了不少,之前虽然有点小小过节,可怎么说也是异国逢旧识,那么点小事也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笑着说道:“我本来就在这儿啊,而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
贾景元一对细小眼,微不可查的一缩,但表情仍是欣喜的说道:“过来走走看看啊,咱们生意人哪个不是天南海北到处跑,工作需要吗,以后可要范总多多照顾一二啦。”
范阳忽然回过神来,笑道:“你们是过来参加经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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