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三:“张渊如何处置,裘大哥,叶大哥,你二人有何想法?”
叶敬:“属下来总舵时去看了他一眼,在执法堂伤的不轻是真的,但是这种无耻小人不配活在这世上,属下认为,帮主没必要对他仁慈。”
裘尧:“这整件事,唐元罪该万死。张渊胆小怕事,他只是随犯,为了贪图点儿什么,上了贼船。若说他真心想谋害帮主,属下倒觉得他没这个胆子。而且,公开处置张渊,咱天云山派总舵的领队使啊,传出去有损名声呐。”
卓兴阳皱皱眉头:“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已然是不忠之人,留他何用?哥哥们,我看你们是糊涂了。”
少安:“你们看不出来,十三哥有些舍不得了吗?”
刚刚醒过来,恨的咬牙切齿。
现在想想,张渊,多少年来,一直在天云山派,也算是处处尽职尽责。
常十三:“我未接任之时,他便是领舵使了。算下来,他任领舵使,整整十五年了。对天云山派没有功劳的人,坐不上这个位子。唐元那厮,怎么能和他相比并论呢。”
裘尧:“是啊,他与属下,同一年入派,大小功劳一点儿也不少。鬼迷了心窍啊。”
常十三:“把他放回去,找人为他治伤,命人严加看守,不能离开总舵半步。”
凌修:“那帮主将如何处置?”
常十三:“狗,若是一棒子打不死,它就会疯了一样反扑。”
凌修:“帮主三思!张渊却有悔过之意,属下已经和您”
常十三:“犯了错的狗,若是给根骨头,它便不把你放在眼里。”
惩戒一番,留下一条命,这不妥。不惩戒,也不妥。
两条路都被堵死了嘛,不就剩下杀了吗?
常十三:“若是狗的主人留它一命,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凌修?”
凌修,“属下不知。”
常十三:“找个专门惩戒狗的人,把这只狗打个半死,生死关头再由它的主人救它性命。试问这只狗会如何啊?”
凌修大赞:“帮主英明!”
卓兴阳在一旁嘀咕一句:“哼。多此一举。”
常十三懒得理他,他想的是石门该怎么办。
他问道:“我意,伤好之后,全力灭掉石门。不知各位有何想法?”
几人一惊!
灭?
(ex){}&/ 常十三手臂一挥,气得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我在报私仇,泄愤连累你们,是吗裘尧?”
若是能动,他早就一脚上去了。
石门荼毒百姓,这是事实。
灭掉石门,怎么救成了泄私愤?!
少安走过来:“别动,银针还在。有话好好说。”
裘尧俯身:“帮主息怒,属下失言。”
常十三:“凌修,你也和裘尧一个意思,对吧?”
凌修:“属下不敢!”
常十三:“你们敢地很!”
裘尧:“属下建议您先养伤,等痊愈之后再做商议。”
常十三:“伤愈之后,错失良机!借下毒之事,趁机严惩石门,多好的机会啊!我若是能拿得起剑,还用得着劳烦你们大驾吗?”
这急脾气,又被点着了。
凌修和裘尧跪着,大气不敢喘。
他们哪还敢说话,此时越说话,常十三越火儿大。
林寻端着饭食走进来
热腾腾地米粥,冒着清气,传来一股股糯糯的香味儿。
“师父,吃饭啦。”
常十三大吼一声:“吃什么饭,拿出去喂狗!”
林寻傻了眼:“怎、么、了?”
少安:“寻儿放下吧。没你事儿。”
凌修和裘尧,他们两个不免觉得,此时这个惊人的决定定然和石门坑害有关。
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不能让常十三冲动。
常十三:“裘尧、凌修,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了?哑巴啦!”
裘尧:“…帮主息怒,都是属下失言,万望帮主冷静三思此事,就算帮主执意动干戈,也等筹划好之后,起码年节之后再做计较。”
常十三:“你还觉得我是泄私愤,对吧!行,我就是泄私愤,我命你们二人,马上调集人马,把张家庄的石门消息舵全部毁掉,如有抵抗,一概杀之。”
凌修:“帮主!属下、不能从命!”
常十三没等一下,顺口而出:“哼,好得很,你都统别做了,回家养孩子去吧。”
凌修不忘“皮”一句:“属下没孩子…”
常十三:“那就去养狗!马上滚!动作麻利点儿,看着你我心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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