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三来到一家客栈,将少年安顿下来。
林寻拿来一碗温水,一勺一勺喂到少年的嘴中。
常十三:“扶他起来。”
林寻有些担心,他可不知道师父又要做些什么。
他问道:“干嘛?”
常十三:“弄醒他。”
林寻:“弄醒?怎么弄?一会儿他自己就可以醒过来的。”
常十三:“哪来这么多时间。起开,一边儿待着去。”
他揪着林寻起来,自己坐在了少年身后。手指压在在少年的手腕处,粗略切脉。
此刻强行唤醒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少年太过虚弱,只能——
“啪!”
常十三上去便是一掌!
林寻:“师父!喂!”
内力顺着掌心灌注进了少年体内,只听到“咳咳……”
少年咳嗽几声,清醒过来。
林寻放下心来,原来是给了他一些内力,还好不是折磨虐待这人。
少年:“你、你们是?这里、是哪?”
林寻搬着椅子过来,说道:“我叫林寻,他是我师父。这里是客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低着头:“我、我叫夏川。”
林寻问道:“你为什么会被人打?”
夏川支支吾吾:“我、我偷了人家的东西…”
林寻:“为什么要偷东西呢?这可不是什么好路子,挨了打都没处说理去。”
夏川低沉地抽泣:“我实在没有办法,我娘急等着我的工钱买药治病。可是老板不讲理,工钱一直拖着不给,我也不敢拿他怎么样。所以偷拿了老板的几文钱,结果被发现了。”
林寻:“为什么不报官?就没有人给你评评理吗?“
夏川:“老板有靠山,谁也不敢得罪他。”
林寻:“靠山?最不怕有靠山的,你说说他是谁,靠山是谁,我为你做主!”
夏川:“恩人您知道陆甲吗?”
林寻:“啊?不知道。”
夏川:“老板叫陆红桂,是南宁城官老爷陆甲的亲叔叔。”
林寻:“叔叔?原来如此。”
虽然林寻不知道,常十三却是认识。当初陆甲随便抓了阿福当了替罪羊,用重刑把阿福打了个半死。一个彻彻底底的昏官。
(ex){}&/ 他问道:“我能问问,恩人是什么人物?”
“恩人,您睡着了吗?”
“恩人?”
那边躺着的人,纹丝不动,一声不吭。
“咚、咚、咚”
房门被推开,林寻走进来:“人带来了师父。”
陆红桂踏入房门,拱手道:“敢问有何生意想与老夫谈呢?”
林寻带上了门,问道:“我替师父问一句,陆老板一年收入几何呀?”
陆红桂呵呵大笑:“不多不少,一般的酒楼老板。若你们真有大生意,老夫也接得住。”
常十三翻身而起,做到了陆红桂的面前:“陆老板,您可认识我是谁?”
陆红桂定睛一看:“你是,你不就是这小子的师父吗?”
“呵,”常十三一声冷笑,“一点儿不错。”
不认识更好,一会儿让你认识认识。陆红桂这种脸上带着凶相,一脸蛮横的横肉的人,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陆红桂眼光一看,注意到了一遍半躺着的夏川。他说道:“嘿,这不是偷东西的小贼吗?”
林寻坐到夏川旁边:“正是,您陆老板拖欠工钱,兔子逼急了还得咬人呢,偷了您的几文钱,就把人打成这副样子,真是好威风啊。”
陆红桂:“哈,听少侠的意思,老夫这人是打错了不成?夏川你这小贼这是找人来替你讨债吗?”
夏川:“没、没有,陆老板,小人哪敢啊。“
林寻:“哎,正是夏川请我们来的,为的就是教训教训你这个老东西。”
“恩人……”夏川着急地喊道。
陆红桂是何等人物,地头蛇呀!他这种小角色万万得罪不起。听到林寻此种说法,真是给他吓了一跳。
陆红桂见状,他当然明白:什么生意,根本就是在匡他。
他大喊一声:“来人,给我上!”
一种人破门而入,冲上前来。
常十三铁珍珠在指尖游走,祥云标记在铁珍珠之上闪着金色的光芒。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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