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房安全生产事故导致锅炉房起火,虽未造成人员伤亡,不过给厂里带来不的损失,钢铁厂近几年来都没有出过如此严重的安全事故了,专项调查组追查下来,发现是锅炉设计的问题。
厂里的技术部门一直都是李厂长直接管辖的,这事儿追责起来,李厂长率先逃不过,第一个被隔离sh查,但是专项调查组在sh查的第二天,但是紧接着就查出来,有人为了故意陷害李厂长而篡改图纸,经过一系列追查,竟然发现是李厂长的准女婿杜海峰伙同副厂长巴敬干的。
众人不知道为何杜海峰会跟自己的未来老丈人对着干,不过马上又收到另一条消息,杜海峰先是为了荣华富贵甩掉了对象江夏,回来又跟江夏的堂妹江花乱搞男女关系,甚至还提供了他们在招待所鬼混的证据。
最后杜海峰抵不过专项调查组的审问,招待出因为跟江花乱搞男女关系,害怕李厂长报复,故而跟巴敬两个人合谋,企图陷害李厂长。
巴敬和杜海峰双双被撤职……
李厂长从隔离sh查之后,火速投入补救工作,亲自带领厂里的技术人员和工人人员进行紧急抢修,第一时间恢复生产,把厂里的损失降到最,反而得到嘉奖,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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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花从局子里出来,直接去了诊所,杜海峰嘴巴比较紧,不过两个人一块儿过夜那么多次,杜海峰还是因为不心说漏嘴,透露过些许的消息,江花还是知道些什么的,她大约也知道杜海峰一旦被抓起来,怕是跑不掉了!
到底是十几岁的姑娘,虽然有些阴谋诡计,可是被警察带走问话,还是第一次,她心里面其实被吓得不轻,从局子里出来,一路跑,跑了一条街,停下来休息喘气,蹲在地上就哭起来了。
哭了一会儿之后,想起杜海峰给她透露的那些东西,心一横去了诊所。
“有没有打胎的药?”江花气喘吁吁。
诊所开在巷子的最深处,里面只有个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见江花十几岁的姑娘,通红着脸,喘着粗气跑进来买药,头也没抬:
“有!你有意愿的诊疗单和工业劵吗?”
江花跑得太急了,有点儿难受,腿有点儿发飘,大脑也有点儿缺氧,没好气的说道:“我有这些还上你这儿来?”
“那我可是要担风险的!”医生皱了皱眉头,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江花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态度不好,恐怕得罪了人,立刻讪笑着哀求:“医生!求你帮帮我好不好……”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加钱!”医生碧昂没有因为她态度转好而客气,冷冰冰的说道。
江花其实手里并没有什么钱,不过之前眼红马大丽结婚,王家给她打了一对金耳环,江花眼热。
某天两个人在一起之后,江花靠在杜海峰的胸膛上撒娇,杜海峰那会儿刚发了工资,正好也有工业券,被她缠不过,给她打了一对很的金耳钉。
杜海峰知道把江花睡了,这年头睡了人家黄花闺女,大约也是跑不掉了,就算再不喜欢江花,往后大半辈子,大约还是得跟她凑合着过日子。
杜海峰也还算识时务的聪敏人,虽然对江花没什么真心,不过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他还是把她当未来的老婆,物质上倒是不亏待。
两个人在一块儿厮混这段时间,各怀鬼胎,彼此都对方都没什么真心真爱,但是表面上相处还是比较融洽的。
江花对杜海峰投入了很多精力,心里其实对杜海峰也是有些感情的,想起这对金耳钉,那天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心里面有些难过,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来,又呜呜呜的哭起来,这会儿屋里除了那个医生,又进来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大约是哭着找进来的年轻姑娘多了,两人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显然都十分麻木,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江花思索了片刻咬咬牙取了出来:
“麻烦你了,给我开药!”
杜海峰已经进去了,江花知道杜海峰大概率要倒霉,她不可能嫁给一个要坐牢的人,这孩子还是留不得,她狠了狠心说道。
“这药是有风险的,吃下去之后,二十四时大出血,立刻进医院。”
江花点点头,她不敢回家,用上身上最后一点儿钱找了个招待所,弄了点儿水把药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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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推举当兵的名额,大队里有活动,江夏和毛晓凤没有去摆摊,难得给自己放假,毛晓凤是闲不住的。
她身材矮,有残疾,力气有限,所以只有比别人干得时间更长,才能弥补,江夏看她忙进忙出,也不好闲着,也只好忙起来。
上次去城里顺手买了几块花布,今天抽空给他们裁衣服。
江夏自己是服装设计师,服装设计师裁衣做衣服是必备技能,不过她以前是用缝纫机,很少手工缝制,还是有些心虚的,不过梦里江夏手工缝衣服也不太在行。
如果她显示出高超的制作衣服的水平,反而让人惊讶,梦里江夏和她都不太在行,正好了!
毛晓凤收衣服的功夫,再看她抿着嘴巴抿着嘴巴,皱着眉头,十二分心的缝衣服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你打缝补就不太行,今天正好练一练!女孩子再怎么聪明厉害,第一要务是把家里的事儿做好!”
毛晓凤是个传统的人,哪怕江夏这会儿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在她眼里,女孩子最重要的任务还是相夫教子,相夫教子最重要的是把一家子的衣食住行照顾好。
八零甚至九零年代初期,虽然商店里已经有了很时髦的舶来品衣服裙子,不过普通老百姓大部分的衣服还是要手工缝制,一个合格的贤妻良母,应该会缝纫做衣服,看见江夏裁衣服,十分满意。
江夏喜欢做手工,她也很喜欢裁衣服,但是却并不是因为想做好一个主妇而去学这个,只是因为她想做好,她自己喜欢而已,不过她没反驳毛晓凤,只是默默地缝衣服。
“我们今天休息呀!”听见毛晓凤的声音,江夏抬起头,正好对上叶臣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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