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尘咬着牙说道:“帮我……杀个人!”
矢崎贤没想到纪尘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这个,他本以为纪尘的要求可能是保护他周全之类的更为贴切的要求,但是,似乎纪尘另有想法。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
至少目前看来,纪尘的举动和要求,还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对付纪尘这种人,有时候和他讲道理,还不如直接武力威胁来的简单有效。
矢崎贤也很清楚,与其和纪尘弯弯绕绕的兜许多圈子,还不如一开始就把所有的一切都说的明明白的,这样一来,纵使纪尘能说出花来,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于是,矢崎贤也没多做迟疑,直接说道:“可以,但是……我又不是职业杀手,你让我去杀人,这不太合适吧?”
“这个,就不是我操心的了。”
纪尘故作镇定的说出了这句话后,把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此时他的手心里已经布满了黏腻的汗珠,双手更是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已。
其实纪尘此时的表现倒也算正常。
要是他此时依然是一幅沉静如水的模样,那才奇怪呢!
主要是矢崎贤的那堪称惊艳的一刀已经完全的震慑住了纪尘,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纪尘可以肯定,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想要杀自己的话,自己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但是纪尘必须这么做。
就在矢崎贤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并展示出了超绝的实力之后,一个大胆的计划慢慢的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
矢崎贤闭目沉思了一会之后,淡淡的开口道:“杀谁?”
“成了!!!”纪尘心中不禁暗喜,他装作稍加思索的样子说道:“福田孝良!”
“杀他?”矢崎贤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一旁的纪尘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禁心中一寒,心中暗自说道:“糟了,他们……该不会认识吧?”
这样想着,只见矢崎贤突然站了起来,缓缓的拔出了手中的太刀……
纪尘见状,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不住的在心里咒骂着:“我该不会这么倒霉遇上了福田的同伙吧?他不是散人吗?这个矢崎贤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尘的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他现在已经默默地闭上了双眼,他都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受什么样的毒打了。
感受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纪尘的最后的心理防线也终于是崩溃了,只听他突然大喊道:“来啊,你个鬼子,有本事砍死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告诉你,以后你老妈生孩子了,你老叔第一个知道≈……¥((≈……¥…………”
纪尘此时几乎是已经自暴自弃了,他甚至都已经激动到了吐沫星子乱飞的地步,脸上的五官因为过度紧张,几乎都快扭曲成一团了。
他此时的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自己的这一辈子,但是很可惜,他此时的脑子几乎都快混乱成一团浆糊了,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就这样,纪尘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在那里不停地辱骂着矢崎贤,他几乎是把他生平所知道的所有脏话都买了个遍。
可饶是如此,纪尘也不敢壮着胆子睁开眼睛看一看。
他生怕自己睁开眼睛之后,矢崎贤就一刀砍下来,那样感觉更恐怖,既然他现在都没砍死自己,那就接着骂好了,骂个够本得了。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纪尘几乎嘴里都没有闲着,愣是硬生生骂了将近五分钟,要不是因为实在是有些口干舌燥,纪尘都感觉自己能再骂上许久。
感觉着周围寂静的氛围,纪尘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微微睁开眼看了一下……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纪尘的魂都给吓飞了!
只见矢崎贤面色铁青的看着纪尘,拿着刀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整个人看上去好似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额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着,嘴角微微牵动,要不是他还算克制,估计纪尘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见到纪尘终于停下了辱骂,矢崎贤用一种压抑又颤抖的声音问道:“你……骂完了吧?”
“呃……”
看他这个样子,纪尘反而不知道准备说什么了,不过看矢崎贤的这个样子,似乎之前并没有想动手的意思,当然,现在可说不准了。
矢崎贤似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于是沉声说道:“那个福田孝良是全日本最臭名昭著的逃犯,想要抓他的人多了……”
矢崎贤尽量让自己保持着理智,尽量用冷静的语气去说话,但是这个声音在纪尘听来,就像是一个装满了食物的闷声的罐头一样,一个玩不好,可能就会爆开的那种。
不过他也知道,矢崎贤明显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了,于是便不在多说话,甚至连废话也没多说,只是静静地听着,整个人更是像个被拔了毛的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其实福田还算简单,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逃犯罢了,我就算杀了他,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但是难就难在,他在空间的背景……”
说着,矢崎贤面色凝重的说道:“如果这个福田孝良单单是自己独身一人还好说,杀就杀了,根本掀不起什么水花,可是……据我所掌握的情报来看,他很可能已经加入到散人区自发成立的组织般若中了。”
“般若是什么?不是只有四个组织吗?”纪尘的心中暗道,不过他却没敢说出来,主要是怕矢崎贤一个不顺心直接砍了他。
不过矢崎贤也知道,以纪尘的情报掌握程度来看,根本就接触不到这种东西,索性便自顾自的说道:“散人区的人一般都各自为战,但是也有一些心怀鬼胎的人,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沦落至此,于是便自发的成立了一些组织,不过这些组织一般都是个人弄得,没有空间的许可和认同,多半也成不了气候。”
“但是……再的组织也是组织啊,如果单单是为了你一个人,就去得罪一个组织的话,这买卖有点划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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