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听我这话都惊呆了,一时竟然鸦雀无声。
过了片刻,那个肖海涛才猛然跳起来指着我叫道“你小子吃了药来的啊瞎狂什么”
我轻蔑地瞟了他一眼,站起来走到那个平原老头面前,伸出手道“给我。”
那个平原老头愣着道“给你什么”
我不耐烦地道“地址,那栋老宅的地址。”
平原老头眨巴眨巴老眼,木然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划动了一下屏幕,递给我看。
我看看了地址,记下了,转身朝门外走去,甩下一屋子的各种不堪表情。
等我走后,这帮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发出各种不屑和气愤的言论。
“这小子哪来的啊”
“是啊,平老,你怎么什么人都往这带啊”
“对不住对不住各位,我也是昨天才遇上的,是个道友的徒弟,本想他有点功夫或许能帮点忙,想不到是这么个人。”
“这简直狂的没边了把自己当什么了”
“年轻人,没吃过苦头,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去送死吧”
“这小子牛皮可大了,昨天还说自己杀过几百个鬼呢”
“几百个我们在座的几十年捉的鬼一起加起来也没几百个”
“平老你也真是的,也不能看走眼到这种地步啊”
“算了算了,这种狂徒就让他填坑去吧,咱们不要理会了,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
“是啊是啊,是我的不对,我这不也是病急乱投医,老古这一跌进去,我就慌了。真是对不住各位了,给你们添堵了。小肖小林,快给各位师父倒茶,咱们说回正事。”
那个肖海涛和林虹忙绕着桌子给几个老头重新上了茶。
众人平息下来,那个姓符的老头问平老头要了手机看过地址后道“是这栋宅子啊,我知道啊老平你也真是,事先也不来问问我,你要早问我一声就好了”
平老头诧异地道“符老您知道咱们龙海闹鬼的老宅我基本也都知道啊,怎么以前没听说过这里”
付老头长叹一声道“这栋宅子以前是不闹鬼,还住了很多人,所以不出名。就是两个月前,有人高价买下整栋宅子,里面十几家住户都搬出去后,那人想重新修饰一下再卖出去,装修的时候,才开始闹鬼的。”
旁边有人问道“那这么说这鬼是后来住进去的”
符老头道“这不好说,反正装修队换了好几拨,都进去一天就被吓跑了。然后那人就到处找高人去看,连我都去了一回。”
平老头诧异地道“您已经去过了”
符老头道“是啊,我没去过怎么能跟你这说呢我告诉你们吧,那地方真去不得,我那天刚进宅子大门,你们猜怎么着啪啪两声,我脚下的两只鞋就裂开了,你们想,这得多大的煞气啊”
众人听得都张大了嘴。
符老头继续道“我一看这情形,掉头就走,知道这地咱没本事进,进去了准保死多活少”
平老头一听急得猛拍了一下大腿道“这可咋弄啊那老古不完了啊”
旁边有人劝道“平老您也别着急,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嘛,老古也是咱们的老兄弟,咱们哪能见死不救啊”
另一人道“理是这个理,只是恐怕照这这情形,就算救出来也不一定是活的了。”
再一人道“是啊,连符老都没招,怎们就算一起去,恐怕也拿不下来,说不定还得多赔几个进去。这事不好弄啊”
平老头急得抓着付老头的手臂道“符老,那您说这怎么办您发个话。”
符老头长叹一声道“别急别急,咱们再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稳妥的办法。”
众人一时都沉默,谁也不说话了,几张苦脸面面相觑,唉声叹气地端着茶慢慢喝着。
忽然就听门口响起了几下敲门声,众人诧异地看向门口,林虹过去开了门,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在众目睽睽下往沙发上一坐,冲他们道“事我已经发办完了,灭了里面十几个厉鬼,救出了那个老头,给他叫了辆车,正赶回来呢。你们等会去门口接一下。车走的慢,估摸还得一会才能到。”
他们呆呆地看着我,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半晌,那个平老头诺诺地问道“赵先生,您的意思是刚才您已经去那栋老宅杀光里面的厉鬼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上,翘起二郎腿,冲他们喷出一口烟雾。
那个肖海涛隔着桌子指着我大叫道“你麻痹的吹什么牛这点时间连打车过去到那都来不及,你别是在门口撒了泡尿就回来吹了吧你当我们是弱智啊”
我手指弹了弹烟灰不屑地道“你哪只耳朵听我说我是打车去的看来你不但眼睛不好,耳朵也坏了啊咱们学了道术,难道不用道术还用打车吗”
肖海涛气急败坏地道“掉毛道术,你踏马哄你姥爷呢”
我意念一动,瞬间召唤冒川上身,用了他草上飞千分之一的速度,故意要让在座的能看清点,起身瞬间到了肖海涛面前,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又瞬间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悠然地吸了一口烟。
这下他们都近乎痴呆地一起看着我,只有那个肖海涛捂着脸仓皇地四顾周围道“谁谁打的我”
我冷冷地道“是我教训的你,谁叫你嘴巴这么臭。”
肖海涛惊愕地望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房间里静默了片刻,忽然那个符老头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冲我一弯腰抱拳道“赵先生请上座,我们有眼无珠,刚才怠慢您了。”
我起身抱拳回礼道“老先生您客气了。”
符老头伸手请着我一路把我带到了他的座位上坐下,旁边的平老头面露惊喜,立即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端到我面前道“小兄弟真是高人不露相啊,恕我们眼拙了。”
旁边那几个人也都立即笑脸相迎地凑过来,一个啧啧称奇地道“赵先生您高刚才用的是什么道术太牛了,我就眼前一晃,都没看清。”
另一个谄笑地道“我算开眼了,活这么久头一次见啊”
那个付老头摆出一副懂行的样子道“我知道道家有一种神术叫草上飞,练到最高层次就是能像赵先生刚才这样。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我冲他微微一笑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那个林虹从旁边拿了块热毛巾挤进人堆里凑到我面前,热切地道“赵哥赵哥,你手腕上有点脏,怕是刚才杀鬼时弄的,我帮你擦擦。”
说着她也不顾旁人的目光,拉起我的手就帮我细致地擦起来。
只有那个肖海涛,独自站在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愣了一阵后,猛然双脚跳起拍着屁股大声叫嚷道“你们都被他骗了被他骗了啊他不是人,是个厉鬼他用的不是道术,是鬼术”
众人都惊愕地回头看着他,有的听了他的话立即凝神用天眼打量我,然后互相对视摇了摇头。
忽然就听门外响起了一阵喇叭声,平老头愣了愣,立即带着两个人走了出去,片刻,他们搀扶着一个老头走了回来。
那个老头抬眼看到了我,挣脱开边上人踉跄地走到我座前,噗通一声跪倒,对我咚咚咚就磕了几个响头。
我忙起身搀扶起他,和旁人一起架着他到一边沙发里坐下。
众人一看这情形,知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了,这个平原的师弟古老头确实是我刚才救出来的。立即又围上了我,纷纷面带崇拜地对我抱拳鞠躬道“多谢赵先生,多谢赵先生。”
那个肖海涛在一边看了气急败坏地拉着平老头的胳膊道“师父,师父,他真是一个厉鬼,我的天眼绝对没有看错,你们相信我,相信我”
平老头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甩开胳膊,又对旁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旁边两人立即过去架着肖海涛就往外走。
肖海涛一边挣扎一边流着泪撕心裂肺地叫道“你们都被他骗了啊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平老头冲我抱歉地道“对不起啊赵先生,让你见笑了。”
那个林虹也凑上来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道“是啊,赵哥,我这个师兄最招人讨厌了,绝对脑子有病”
我微微一摆手道“没事,我不会和他计较的。就是有病得快送他去治,别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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