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笑交待完战殿的补偿，便和龙渊待在前厅等待李洋。5s不多时，李洋便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三本厚厚的书本。
“龙渊！收好它们，在追寻力量的道路上可别忘了炼灵，那是真正强者必须具备的知识。”李洋将这三本书交给龙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三本书最上面的那本乃是龙渊最为熟悉的《御灵宝典》，是李洋众多书籍中最为特殊的一本。因为在它的尾页记录着龙烟的图鉴，这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御灵宝典。
第二本则是《灵物大全》，前段时间龙渊刚刚记熟其中的几种灵物和灵材，今后有关炼灵的基础知识都要在这里面汲取。
而第三本却让龙渊疑惑地看向李洋，它略微泛黄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和图案，连书脊和封底也是如此。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对炼灵这门学科的理解，也可以说是我自己编制的一套由入门到精通的炼灵教材。”李洋摸了摸龙渊那被胤趴得有些杂乱的头发，感叹道，“曾经我梦想过成为一名教师，等到年老的时候能够桃李满天下。但奈何几经辗转最后还是没能当上老师，这份教材也始终没能拿出来上课，不过我有自信它绝对是炼灵学科入门级最优秀的教材，一定能够帮助你成为优秀的炼灵学者。”
龙渊将三本书收进手套之中，之后又郑重地向李洋行了一礼道“老师，龙渊定不负所望！”
“哈哈哈哈！你子果然懂我！”李洋开怀大笑，“来来来，多喊几声！”
“嘿嘿。5s”龙渊也笑了起来，这些年的相处，龙渊又怎么会不知道李洋的性格。平日里他可随意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郑重的强调一件事，所以龙渊十分肯定李洋想要什么。在鬼灵道的这些日子，李洋确实像一个师长一样耐心地教导龙渊，可以说他就是龙渊的启蒙导师。
现在或许是离别在即，李洋也想留下一点特别的回忆吧。
“老师！李老师！李洋老师！”龙渊笑着连喊了三声，把李洋乐的都合不拢嘴。
就连一旁的夜九笑也看得笑了起来，一点点伤怀在心中晕开。
“龙渊，你要记着。外面的世界和总部的社会不一样，那是真正的御灵使世界，弱肉强食勾心斗角无处不在……”李洋笑够了，便又继续叮嘱龙渊。
“我明白的。”龙渊点点头。
“……一切都以实力为尊，所以你行走之时当谨慎再谨慎……花钱要省着点花，炼灵要先遵循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再做高要求……”李洋依旧不放心，继续叮嘱着。
龙渊听着李洋的碎碎念，仿佛回到了时候，每逢和妹妹两人单独出门之前，母亲便总会在耳边唠叨好久。
龙渊看了看坐在一旁偷笑的夜九笑，苦笑道“李洋，你变啰嗦了。”
“嗯？有吗？”
“有！”龙渊狠狠地点了点头，“你看夜导师都在笑了。”
“呃——”李洋看向夜九笑，而夜九笑却是立马收敛了笑意，装作在研究手中的酒杯，见到李洋看过来他才伸了伸手，示意李洋不用管自己。
“好吧，那就这样吧。”看到夜九笑那忍着笑意的样子，李洋悻悻的道。接着又向龙渊伸出手，“手套给我一下，纳物权限也开放一下。”
接过龙渊的手套，李洋从怀中一样一样地掏出一堆东西塞进了手套之中，一边放一边给龙渊说道“这次决定太匆忙了，你用剩下的材料没处理过没法直接携带，我给你找了几样新的，这样你到了目的地就不会缺钱了。”
“嗯。”龙渊应着，李洋给他准备了炼灵的材料，以后如果缺钱用了便可以配置一些灵物拿去售卖。
“对了，今后你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育灵塔，那里是御灵学者的圣地，如果能得到育灵塔的学者认证，那你就可以算是一名真正高水准的学者了。”李洋将手套还给龙渊，说道。
“育灵塔？”
“没错，育灵塔，具体的你在外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了。”李洋说着又取出一块缺了一角的玉简递给龙渊，“等你能够接触到育灵塔高层，就去找一名叫守心的学者，把这个交给他。有他的帮助，能够让你解决任何在学者界的问题。”
等龙渊把玉简也收进手套之中，李洋长叹了一声，对夜九笑说道“夜长老，龙渊就拜托你了。”
夜九笑这才放下看了好久的酒杯走上前来道“放心吧，四位殿主已经帮龙渊选好目的地了，哪怕是整个鬼灵道都沦陷了也绝对不会找得到那个地方。”
“哦？这是要去到极西之地吗？”李洋想了想问道。
“没错，只有那里不会有鬼灵道势力的辐射，能够保证在我们将内部肃清之前没有人能够通过鬼灵道的势力找到龙渊。”
“不愧是殿主，考虑如此周到。”李洋说着，又看向龙渊，“龙渊，既然要隐藏就得隐藏彻底，今后你最好改个名字，更加保险一些。”
“有道理，那群恶魔都知道你的名字，对你的其他方面似乎不太了解，想来若是要寻找也肯定会从名字入手。”听了李洋的建议夜九笑也十分赞同。
“嗯，我想想……”
“路上慢慢想，你自己知道就行，不要告诉我们，免得哪天鬼灵道真的沦陷了恶魔从我们的记忆力得到你的新名字就糟了。”见龙渊当场想名字，李洋又连忙叮嘱。
“噢……知道了。”龙渊应着，看着眼前这两位一直为自己担忧的师长，心中忽然有些伤感。
这一走，就要和鬼灵道从明面上断绝任何联系，不知何日才能再见了啊。
“行了，李洋学者，你说的传送门在何处？天快亮了，我们赶紧出发吧。”夜九笑见气氛不大对，连自己都开始有点伤怀，连忙催促道。
“在地下，跟我来罢。”李洋也终于察觉到自己和平日里不太一样了，干笑一声转身走向通往地下的楼道。
踏入传送门的那一刻，龙渊忽然感觉到眼角处有些湿润，有液体从那儿滑落，沿着面颊跌落在衣襟上。
龙渊猛然回过头。
“李洋！”
“嗯。”李洋笑着挥了挥手，又喊了一声，“夜长老！”
“嗯？”夜九笑闻声回头。
“三年前，龙渊就已经不是实验品了。他……是我的孩子。”李洋口唇微动，声音荡漾在夜九笑的脑海之中。
夜九笑深深地看了李洋一眼，点了点头。
传送门犹如深渊巨口一般吞下了二人的身影，随后合拢消失无踪。
李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仿佛看见已经去到平台空间的龙渊跨入另一座传送阵之中，开始他行走江湖的旅途。李洋默默地在心中祝福道“御灵使一生的路坎坷万分，力量与诱惑并存于心，希望你未来的方向是通往自己想去的地方，而不是那所谓对的地方；希望你的力量来自于你的内心，而不是他人的赞扬。此去经年，愿你能够改写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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