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溟兽已死,威胁消除,闵长青松了口气,但是却不敢在此地就留,此时他精力耗尽,就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飞身而下,在轟溟兽尸首站定,剑指一挥,一道剑气将轟溟兽腹部一划而下,白花花的肠子接连滚落,空气中带着浓郁的难闻的血腥味,闵长青法决一变,轟溟兽整个肚子破裂开来。
陡然。
一道灰光激射而出,直取闵长青命门。
闵长青脸色并无慌乱,显然这一切在他意料当中,藏在袖子中的左手符篆“轰”的一下燃了起来,随后化为一道金光大网,在他身前从天而降。
金网收缩。
一枚核桃大小的妖丹正努力挣扎,想要逃出生天!
妖丹呈墨绿色,里面还蕴含了一丝丝灰色气流。定睛一看,在里面可以看到一条缩小了近万倍的轟溟兽,这正是它的妖元精魂。
“奇怪?”
闵长青眉宇间闪过一丝诧异。
伸手一招。
金网飘了起来,落在他掌中,他一点眉心,眉宇间有红光闪烁,像是打开了第三只眼,红光落在金网中的妖丹中,却见里面的轟溟兽妖元精魂中,它的头颅上竟然有两只凸起的尖角,这奇特之处被一股灰色气流遮掩住,若不是闵长青修炼的特殊秘术,还真看不出来:
“变异的轟溟兽吗?”
闵长青百思不得其解。
这只轟溟兽在幼年时期,便被他们闵家偷养在暌离山洞中,就连轟溟兽有孕,也是他引诱了困骊山中的那只雄性轟溟兽至暌离山洞,并且事先在暌离山洞中放置了缨情草,关于轟溟兽族的一切,他自以为掌握,可是轟溟兽妖元精魂的奇特之处,族中并无相关记载。
闵长青虽然觉得事有蹊跷,可却知道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此时。
原本躲在暗处逃过一劫的谭家族人,开始蠢蠢欲动。
闵长青冷哼一声。
一拍储物袋。
一枚传讯玉佩悬浮面前,一道法决打入,传讯玉佩“嗡”的一声亮了起来,随后“砰”的一声,竟然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大韶出事了!”
闵长青脸色一变。
这传讯玉佩乃是子母两枚,一旦其中一枚破裂,另外一枚在催动当即也会跟着销毁,子玉佩在闵大韶手中。
闵家大小事务皆是闵大韶掌管。
若是闵大韶有个好歹,闵家必定大乱。
闵长青这会儿顾不得自己的伤情,强行催动真元,往闵大韶兄弟二人之前逃跑的方向追去,不一会儿,就来到桃木林中。
一片被摧毁的桃林中。
两个储物袋随意的被人抛掷在地,地上有缕缕墨绿色气体冒出,闵大韶的传讯玉佩掉落在地,此刻已经暗无光泽。
闵长青心头一甜。
显然。
闵大韶兄弟十有八九遭到不测。
闵长青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谭家的这份家业以及报当年暗杀之仇,他们闵家谋划几百年,如今总算得手,不过却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闵长青默叹了口气。
闵家年青一代中并没有足以掌管族中庶务的人才,看来他得花几十年在族里重新培养出新一代的领军人物。
闵长青把储物袋收进怀中。
陡然。
他耳朵一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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