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休得张狂!”
闵二韶半空当中,气沉丹田,爆喝了一声。
只见他双手掐了个奇怪的印记,眼睛微微一闭,像是在念动什么咒语,紧随其后的闵大韶则是伸手一拍储物袋,霎时一个血光滔天的葫芦悬浮而出,随着他往那葫芦当中打入一道法决,葫芦滴溜溜一转,葫芦口对准正在大杀四方的黉冥兽,一股玄妙的红线在黉冥兽身上凝聚而出。
闵大韶见此,松了口气。
他们闵家早在三百年前,这只黉冥兽尚未晋级为四阶时,便在它身上种下禁制,如今看来,这禁制还可控!
“黉冥兽,听我号令,停止攻击!”
“赦!”八壹文網
话音刚落。
越来越多的红线在黉冥兽身上凝聚而出。
黉冥兽就像是一个粽子一般,被包的严严实实的。
此时。
它神情恍惚,像是真正的被控制住了。
逃过一劫的谭家族人,见到此幕,愣了一下,随后嚎头大哭,这一场横祸,让他们无数的亲人命丧黄泉,怎能让人不疼彻心扉!
霎时间。
整个谭家哭声震天!
然而。
哭声却是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一片飞虫,在谭家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穿脑而过,直接倒地毙命!
“这是”
原本躲在墓地当中的谭族长看到此幕。
眼球迸裂!
这可是上万族人!
而且。
族中一众精英都在此,可是瞬间便被灭了口!
此时。
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相公!”
此时谭夫人也是内疚至极,她万万没想到这闵家人竟然畜养了这么多怪虫,若是早知如此,她断然不会让这么多族人白白葬送了性命,此时,要想复仇,他们便更得要忍住:
“相公,忍住,这黉冥兽显然是受闵家人所控,你若现在出去,无疑是送死,我们再等等,这闵大韶肯定会步入我们的圈套当中!”
谭族长刚才是被气昏了脑袋。
他也知道,仅仅是黉冥兽,他便吃不消,加上闵家双雄,他只有逃走的份。
谭族长双手紧握,极力忍耐。
滴滴鲜血从他掌中滴落。
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闵家双雄从空中飞落。
此时的闵二韶心情大好。
以一种讥讽的语气对着墓地道:
“谭族长,谭夫人,黉冥兽已经被我们控制住,我们可是你们谭氏一族的大恩人,你们难道不应该出来相迎一二吗?哈哈哈哈,我听说你们族里有好几种灵酒,口感极好,快快拿来让我尝尝。”
闵二韶一副小人得意的模样。
闵大韶眉头微皱。
他警戒的扫视了四周,确认没有什么陷阱后,才从空中降落。
然而。
只见他落地的刹那。
陡然。
一道残影从地底深处迸发而出,转眼他腰间的那只血葫芦便无翼而踪。
“糟糕,中计了!!”
闵大韶心头一震。
拉起一旁的闵二韶飞身而起。
“嘭”的一声巨响。
他们二人直接被反弹了回来。
空中。
一个蓝色光罩凝聚而出,他们落地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道灵光冲天而起,一个法阵将黉冥兽和闵大韶兄弟封禁其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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