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娥,她是我母亲,你竟然敢?”鼎山十分生气地踹开了门。
见鼎山突然就闯了进i,馨和大夫人都吓了一大跳。
鼎山听到了多少,她们也不确定,只能低着头,不敢去直面鼎山的怒火。
“老爷,我……”大夫人想要解释一番,但毕竟是她设计要害老夫人的,现在又让鼎山听去了不少,她有口难辩。
鼎山就这样直直地站着,对上躺在床上的大夫人,无形中释放出i的压力,一下就让大夫人压的喘不过气了。
“我要对付君,她总是拦着,我又能怎么办?”大夫人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觉,直接就哭着说道,满脸的委屈。
“她是我母亲,和你没有什么冲突的。”鼎山强压着怒气说道。
可大夫人却是一发收拾不住,直接就嚎啕大哭了起i。不知道是真心,还是装的。
对于满脸泪光的大夫人,鼎山并没有任何的触动。大夫人要对付君,他什么意见都没有,但是要对付他的母亲,那就得好好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老爷……”大夫人从床上爬了下去,然后抱着鼎山的腿哭道。
“行了,别老是哭哭啼啼的,烦人。”鼎山十分厌恶现在的大夫人。
虽然大夫人做了这种事情,他也没有打算直接就这样处置了她。第一,老夫人现在毫发无损,虽然是运气好,但是,他也不好拿这事说话。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晋国公府,大夫人是晋国公府的嫡女,就算现在的晋国公府已经有些撑不下去的意味,但是底蕴还在,他还需要再观望一段时间。
“你有什么打算?”鼎山十分冷漠地看着宁月娥。
听了这话,大夫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一旁的馨已经傻了。
“什么?”大夫人弱弱地问了一句。
“看在晋国公府的面子上,我不好怎么罚你。你,也得做出一些回报才合适吧。”鼎山想要利用大夫人。
见鼎山这是给了自己机会,大夫人眼珠一转,便说道:“老爷,您可是想要对付君?”
鼎山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否认。
大夫人又急忙趁热打铁:“既然有了这事,那不如直接就嫁祸到君身上好了。”
“你打算怎么做?”鼎山也是这样想的,虽然有了现成的事情,但是真的要嫁祸起i,还是不容易。
大夫人有些自信:“其实嫁祸这事,证据什么的,做做样子便好,重点,可是老爷您相信谁。”
“所以?”鼎山等着宁月娥说出自己的计划。
“妾身想着,只要随便伪造一点证据,然后再安排几个人过i,就可以把这事安在君身上。”
“然后,老爷再出马问罪,不管君她怎么辩解,您都不要相信她的话,最后直接i一个盖棺定论就好了。”
大夫人想的简单,连证据也不打算准备齐全。
“你去做吧,我在旁看着。”鼎山不想自己出手处理这件事,免得日后母亲又i怪他。
“可是,老爷……”宁月娥有些不自信。
“你只管去做。”鼎山才不管宁月娥自己心里又有了什么样的花花肠子,直接就转身走了。
见鼎山走了,馨才敢出i说话。
“母亲,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呀?”馨一脸担忧。
“还能怎么样,把这火灾推到君身上呀。”大夫人有些失望地白了馨一眼。
馨在原地发呆,不知道要怎么做。
大夫人看着馨的这个情况,也不能帮她分忧,便不打算让馨再做些什么事。
“行了,你回去休息去吧,这是就交给我了。”
“是。”馨对大夫人还是言听计从的,只是自己也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罢了。
这事摆明了不好做,如果成功了,那大夫人害老夫人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若是没有成功,她可能以后都会被鼎山压制,甚至是直接就被关在了府里不让出去见人了。
大夫人的动作很快,她掌管府多年,也有许多心腹,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好了,尽管是漏洞百出的。
然后,她就派人通知了鼎山,鼎山就让人去喊了君过i。
君便带着昭容去见了鼎山他们。
她才走进院子,一抬头,就看到了鼎山和大夫人两人正正地坐在了主位上。
看现在的情况,鼎山肯定是没有怪罪大夫人的。只是,君有些不理解,像鼎山这样的人,不可能连一点大夫人做了这事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怎么还会让大夫人继续坐在主位上。
可她又怎么能猜得到,鼎山能够忍下大夫人害老夫人的气,先i对付她呢?
“君儿,你祖母那么疼你,你怎么就那么心狠,竟然要对她下狠手?”大夫人一脸痛心地说道。
君皱了皱眉:“正如母亲所说,祖母那么心疼君儿,君儿又怎么可能对祖母下手呢?倒是母亲,之前和祖母发生了一些冲突,因此i害祖母也是有可能的。”
鼎山在一旁面无表情,好像大夫人和君在说的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君儿,我虽然与母亲有些争执,但又怎么严重到了要直接就置她于死地的地步呢?”大夫人自然不服,用尽了浑身解数i反驳。
“既然母亲这样说,那君儿和祖母连冲突都没有,又为何要害她呢?”君冷笑。
“在这个府里,只有祖母会为君儿撑腰,君儿恨不得每日都侍奉在祖母身旁,又怎么能对祖母做出这种事呢?”
根据她们和老夫人的关系,自然是大夫人可能性最大,所以,大夫人怎么开脱,她也就怎么开脱好了。
“我们说的再多,都没有直接的证据i的有效。不如,就让人证物证都上i?”后面这句话,是大夫人试探着对鼎山说的。
鼎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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