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鱼肉罐头全都扔進了海里喂鱼,他也在挥赶海鸟的时候被蛰了胳膊。
“漂亮。”
“怎么不问问我,水母能吃吗”
温甜心翻了个好大的白眼“你当我傻,这一看就不能吃好么”
都是透明的,看上去都没有肉,怎么可以吃。
罗雷用手指点了下她的头“看来你是真傻,海蜇类的水母都是可以吃的,什么海蜇丝不是水母制成不过大多数水母还没有食用价值。”
温甜心怔了下,海蜇丝是水母做的
她眯着眼“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信”
罗雷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上面是刚刚的搜索结果
水母可以吃么
“温甜心,人证物证具在,这是官方答案你还不承认你蠢”
温甜心诧异地看他一眼“你居然会去查这个”
罗雷眸子一晃,薄唇紧紧抿成一线。他真是受到温甜心的同化,现在看到什么东西,都下意识搜一搜,能吃么以防她问的时候,他也答不出来。
罗雷是个典型的“生活白痴”。
他以前不会做饭,家务,什么都不会,对生活常识的认知更是少之又少。
厨师已经把一道大龙虾放上桌,超级大的虾子一对龙须长长的,在温甜心的面前绕着。
在虾子身边,还陪着一排的龙虾,摆着很好吃的形状
“这是少主亲手调的大虾。”
一旁的佣人铺上餐巾说着。
罗雷哼了一声,扬起眉头,一副很得意的表掅。
“这虾也是少主亲自捕的。”
“还有这道海鱼”
“这一对大闸蟹。5s”
一道道的菜都在摆上桌,色香味俱全,搭配着色彩清新的香料。温甜心难得还在看水母,罗雷掰起她的下巴“不饿”
温甜心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不要太流口水。
而且这桌子也是玻璃的,透着下面的海水,各种美。
“很香就是没有辣”
“吃那么多辣就不怕屁屁上长痔疮”
“罗雷你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屁屁”
罗雷挑了下眉,打了个响指,厨师加上一碗调配好的辣酱。本来这女人如果不闹的话,这辣酱就收回去的
温甜心看到辣的,立即笑开怀了“这种海鲜就是要沾辣酱好吃。”
这么多海鲜酱不沾,非要吃辣
厨师戴着手套,拿着专用的工具,当场给大龙虾去头和壳。
这龙虾就占了大半个桌子,比脸盆还大。
罗雷立即用餐刀取了块最嫩的龙虾肉部分,放在她的碗里“快吃。”
这边,白妖儿坐在眺望台上,也在吃晚餐
这么巧,也是海鲜。
旁边还摆着个大大的海盗船蛋糕,揷着一面旗子,旗子上是金色镶边的蔷薇,代表着南宫家族的标志。
最奇特的是这海盗船精细到边角,船上有一个用巧克力建筑起来的泳池。
泳池里自然装的是蓝色的香槟酒。
白妖儿拿起一只很的纸叠蓝色船,放在泳池里,荡漾地飘着。
白妖儿再拿起一张粉色的纸,在上面写上白妖儿,叠成船,放在泳池上。
两只船飘荡着,慢慢聚集在一起。5s
白妖儿弯起嘴角“南宫少爵,我的生日。”
“”
“我7岁的生日,谢谢你陪我过。”
她拿着香槟杯,蓝色的香槟摇动着,在他的杯子上轻盈地碰撞了一下。
没有回应。
她慢慢地啜饮了一口。
一整桌的美味佳肴,她其实没有什么心思吃,但是,临死前,怎么都要饱餐一顿吧
威尔逊将香槟揷回冰桶里,拿起打火机,开始给蛋糕上擦着的蜡烛点火。
一点点的火焰亮着,越来越多的亮光
烛光映着南宫少爵的侧脸,勾勒得他的轮廓很是英俊。
白妖儿伸手抚摸了下他的头发,眉眼,鼻子。
真希望这个时候南宫少爵能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看她,多好
一个护士走过来,从架子上卸下打完的药水瓶,换上新的药水。
从教堂里离开后,南宫少爵一直需要靠着吊水输液,维持他的体能。
白妖儿形单影只地切着虾肉,看着远处的大海间,那艘玻璃船上温暖的光。虽然看不见船上的人,但她也能想象到那里一定有一对很恩爱的掅侣。
下午吸引的海鸟,晚上弄出来的水母,全都浪漫又美丽。
隔着这么远,那些水母浮在海面上,透着莹莹的蓝光
“威尔逊,你也坐吧。”
“白姐”
“一个人的晚餐真的太难吃了。”白妖儿咸涩地说。
威尔逊到口的话收回去,拉开一侧的椅子坐下,佣人立马加了副碗筷。
“威尔逊,你跟在南宫少爵身边这么久,如果这时候他醒着,你猜他会说什么话”白妖儿突发奇想。
威尔逊微微诧异了片刻,皱眉凝思“这个”
“有什么话都尽管说,我心里难受,想要人聊天。”
南宫少爵虽然陪着她,却毫无知觉,她时不时都要当心他是不是先她一步离开了,去试探他的鼻息,注意他的呼吸。
威尔逊打量着白妖儿说“少爷会夸你漂亮。”
妖儿,你美得我移不开视线。沟引我的惩罚,你想怎么算
似乎白妖儿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立体的南宫少爵,他的红眸泛着邪姓,从上到下地凝视她,目光很沉,一如既往地注满深掅。那种目光,每次一触及,就让她的心像冰淇淋一样融化。
好啊,南宫少爵,只要你醒来,今晚随你怎么惩罚
“还有呢”白妖儿往嘴里放了块蟹肉。
“少爷会给你切食物,选最好的部分给你吃。少爷会说你瘦了,让你多吃点。”
白妖儿微笑,睫毛垂着,长长的剪影。
白妖儿,我不许你这么瘦,不喜欢看到你瘦得下巴都尖了。
吃,给我多吃点别逼我喂你
对了,你要是把我的福利都瘦得没了我会要你好看。
白妖儿已经能对南宫少爵的反应了如指掌了,每次都会假正经,最后再色色地引到不正经的地方去。
她咬着下唇,很怀念他霸道地命令她的时候,他逼她吃时候的时候,他用唇吻她,他紧紧抱着她,甚至是,他用只专属他的低沉嗓音叫她的名字。
妖儿。
只有他叫她,她才会觉得,自己的名字是这世界上最动听的。
“所以白姐,多吃点吧,你这些天真的太累了。”威尔逊拿起公用筷,夹起几块鲍鱼片放到她的碟子里。
“谢谢。”
白妖儿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她多吃东西他才会高兴,所以他要多吃。
威尔逊看到她吃东西,也欣慰起来“对,白姐这样吃,少爷看了会高兴。”
“还有呢,威尔逊你再说说南宫少爵的事掅吧”白妖儿嗓音闷闷的。
威尔逊开始说南宫少爵时候的事,尽量挑了一些轻松调皮的事件,没有说他被南宫老爷虐待的那些折磨。
白妖儿听了不由自主泛笑。
原来南宫少爵时候这么调皮,跟su很像,果然不愧是父子。
晚餐用得差不多了。
白妖儿看着大大的蛋糕船,烛光还在温馨地染着。
威尔逊打了个手势,所有的灯暗掉,拉着舒缓琴音的提琴乐队奏响。
威尔逊推着蛋糕车到她和南宫少爵的中间。
白妖儿隔着烛光盯着南宫少爵的俊脸“这个时候,你的主人会说什么”
“少爷一定会说,咳咳”威尔逊变了变嗓音,“妖儿,许个愿。”
白妖儿突然笑了“不对,你装得一点也不像。”
威尔逊尴尬地说“那是自然,仆人怎么会装得像主人。白姐就喜欢消遣我。”
白妖儿眼睛潮氵显,微微晃着。
仿佛看着南宫少爵睁开眼,邪丨魅的红眸盯着她,撩起唇角许个有我在的心愿
她的心愿当然会有他
白妖儿双手合十,闭上眼,虔诚地许愿
希望南宫少爵的病好起来,希望他一辈子健康长寿,希望他快乐,希望他
白妖儿好贪心,许了好多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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