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沐将要力竭,抱着顾长生的身形,都有些不稳之时,一道稚嫩,却难掩威压的声音,响彻他们的耳膜……
下一个瞬间,一道圣金色的朦胧幻影,从顾长生的眉心,跌撞而出……
“谁?到底是谁?竟然淹了吾的巢穴?扰了吾的好梦?简直是欺神太甚欺神太甚”一只虫子的朦胧幻影,很空杀出……
虚幻的虫身上,还带着斑斑血迹……
虫身抖啊抖,极力的想要把身上沾染的血迹给抖干净,蛮蛮虫子,已然出离愤怒了
周沐看到蛮蛮虫子身形的那一个瞬间,深邃已然失了生机的眸子,瞬间闪过一道亮光,嘴角血迹斑斑,却极力的开口低唤,“蛮蛮……”
“休唤吾之名讳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凡人你竟敢淹了吾的巢穴,差点儿将吾闷死在其中……你……”蛮蛮在摆脱了身上的血迹之后,终于露出了圣金色的虫身,虫脑袋上的俩触角,一晃一晃的暴跳着,显示着它的愤怒,然而,它这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四周的景象给惊呆了,虫嘴巴张的滴溜儿圆,目瞪口呆……
而四周之人,在蛮蛮圣金色的虫影,突兀的出现在雷霆光火之中的下一个瞬间,就惊呆了
“那……那是什么?”
“欺神太甚?什么欺神太甚?神在哪里?”
“那是……”
擂台之下,蜷伏在地的围观群众们,已然被九道天罚雷霆给吓得魂不附体,又被周沐的陪葬举动给感动的涕泪纵横,可是,此时,他们也惊呆了……
这突然出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
“圣金色纯粹无暇的圣金色怎么可能?”而擂台之上,较之台下之人,更有见识的隐世出世的幌子,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能在族中弟子,在这俗世之中,寻找到一二神遗的机缘,可以超脱于外,问鼎化境,得以一只虫爪子就往虫脑袋上的雷霆光火指去,虫脸狰狞的开口怒斥,“你且看看,且看看,尔等凡人,给吾惹来了何等泼天大祸这是几重天罚雷霆?几重?一、二、三……六七八九”
“尔等作死的凡人你们要死,怎的非要拖上吾?吾不过是一介区区神魂,怎经得起尔等如此磋磨?吾当个神都已经落魄至此了,竟然还要跟你们陪葬九重天罚雷霆?啊?九重啊九九归一的九重天罚雷霆尔等都敢招惹下来,尔等这是要飞啊尔等这是要与真神肩并肩畅聊人生啊”蛮蛮虫子是圣金色虫身,已然气的在颤栗
朦胧的圣金色幻影,随着蛮蛮虫子暴跳如雷的声音,一波一波的神威,如同水纹一般弥散开来,在天罚雷霆光火之下,竟然畅行无阻
神之威
纵然,不是一尊真神纵然,只是区区神魂,也带着来自荒古的气息,让人不能直视,只能俯首膜拜
乌压压的人头,连带着擂台之上的隐世天下的脸上,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然后,白发盘旋,他掩在衣袖之下的手,缓缓合并……
“嘭”
一声摔地的轻响,几不可闻。
弑无绝一脸惨白,斜倒在地,白发逶迤在他黑色的锦衣之上,涣散开来,印的他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孛儿只斤念听到身后这一声轻响,赫然回眸,就看到弑无绝轰然倒地的样子,忍不住皱眉轻唤了一声,“弑无绝?”
看着擂台正中的场景,弑无绝缓缓的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孛儿只斤念见此,眉头皱了皱,也往顾长生所在之地看了一眼……
好吧
蛮蛮虫子平时还是蛮好说话的,前提是,在它不生气的时候
它这一生气可不打紧,威压之大,直接让他们都趴地了
眼下,就连弑无绝,也趴地了
没啥,众人都趴地,就弑无绝屹立不倒,那才是另类,眼下,孛儿只斤念可算是平衡了
暴走的蛮蛮虫子,简直所向披靡,无人能及之万一
神,就是神
虽然,这神,如今落魄了一点儿
而此时,擂台上下,所有生灵顶礼膜拜之时,蛮蛮虫子的身影,依然在天罚的雷霆光火之下,暴跳如雷
“吾真是瞧了尔等凡人尔等还真是好本事,好生的能耐九重天罚雷霆你们都能惹得下来,你们这到底是蒙天地眷顾?还是见弃与天地,不容于世?啊?你们倒是给吾说说?”两只圣金色的虫爪子,指天对地,蛮蛮虫子这下子,是真的暴走了,指着顾长生那空洞失魂的双眸,就是一阵儿大骂,“九重天罚雷霆之下,饶是真神临世,都得跟着晃三晃,摇三摇顾长生你一介凡夫俗子,竟然胆敢挑衅天地循环大道,碰触弑神之刑,你还真是……真是想和真神肩并肩啊”
“神魂离体了吧?万劫不复了吧?狂妄儿你活该吾看你还能如何猖狂,如何嚣张吾看你今日,焉有命在”
事实证明,暴走的蛮蛮虫子,那完全是不可理喻的
骂人的话语,说的比它眼中的凡夫俗子,更顺溜丝毫没有身为神魂的觉悟,亲民的紧
周沐嘴角的鲜血,孩子啊不断的溢出,在蛮蛮虫子的一顿当头棒喝之后,脸色苍白的周沐抱着怀中失魂落魄的顾长生,只能苦笑……
九重天罚雷霆,弑神之刑?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些淹没在时间的无垠长河中的东西?
真的,九死无生了吗?
在这弑神之刑下,他和他的长生,真的要携手共赴黄泉了吗?
叹息一声,周沐看着暴跳如雷的蛮蛮虫子,无奈的苦笑……
而骂的斗志高昂的蛮蛮虫子,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虫脑袋微昂,虫脸满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呔不对烈日当空,是谁?是哪一只力能通天的,竟然生生的撕裂了苍穹,为长生这个狂妄凡人,迎来了九重天罚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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