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出现在擂台之上的澹台澜和贺兰青雀,也在司仪宣布之后,坐直了身子,往擂台上看去……
万众瞩目之下,南宫云缓缓的从侧看台上走了出来,年轻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掩在衣袖之下的手,紧握在一起,目光之中,满是凝重之色。
显然,他被长老们寄予厚望,压力有点儿大
“顾长生,轮到你了”
而主看台上,顾长生这边才忙活完,孛儿只斤念见此,忍不住的提醒道。
“啊?奥”顾长生应了一声,将瓷瓶往袖子里一扔,提着一把扇子,就往擂台上走去……
众人的视线,顿时就被顾长生所吸引……
一身红衣,脸上含笑,顾长生摇晃着一把色彩斑斓的扇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往擂台上走去,那感觉,完全不像是要去比武,更像是去游园……
“南皇南皇”
“南宫云南宫云”
“……”
擂台上下,呼唤着两个即将对战的人,声音大的,震得顾长生耳膜疼
侧看台上,一众长老,目光紧随着顾长生,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神情有些紧张
而主看台上,左丘老太太和诸葛乾,看着站在擂台正中央的顾长生和南宫云,终于放弃了逗弄肉包,神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同境界两人的对决,谁胜谁负,只在伯仲之间,还真没有人能打包票谁就必胜
“适才她在盘弄些什么?这些个瓶瓶罐罐,又是做什么的?”老脸之上,满是凝重之色,左丘老太太看着已经站在擂台之上的顾长生,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瓷瓶,看着身边坐着的一众年轻人,沉声问道。
“这个……”
被左丘老太太这么一问,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周沐和弑无绝对视一眼,保持高冷形象,只是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
“那个,左丘前辈,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些,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的……”孛儿只斤念僵硬着一张美脸,有些尴尬的望着左丘老太太手里的瓷瓶,低头,呐呐的开口道,“不过,这场比试,顾长生怕是要赢……”
至于赢的方式……
她就不好说了……
毕竟,那瓷瓶里装的东西……
孛儿只斤念的嘴角一抽
“南皇,承让”
而此时,擂台之上,一脸正色的南宫云对上顾长生,一抱拳,沉声开口道。
“嘿嘿……不用承让不用承让”顾长生闻言,摇晃着手里的扇子,浑不在意的笑眯眯的开口道。
南宫云的脸色一僵,这南皇,太不按牌理惜之意,也就那么一个瞬间,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再次对上南宫云,顾长生笑的依旧荡漾,“那个,既然已经大婚,不知伙子的娇妻可曾随行啊?”
南宫云:“……”
擂台上下的众人一听这,心底顿时就凌乱了,哪里还顾得上助威啊
这哪里就像是需要助威的场面啊?南皇分明连一点儿想要开打的意思都没有啊
还有,南皇,你先是问人家可曾婚配,又跟着问人家娇妻可曾随行,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难不成你还想趁人家娇妻不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儿不成?
说好的比武呢?说好的你死我活呢?怎么就演变成了这幅样子?
可是闪瞎了他们望眼欲穿的眼睛啊
南宫云本来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大庆广众之下,说这些私密之事,总归有些不妥当,但是,搁不住人顾长生觉得很妥当啊
已经盯着南宫云猛瞧,就是一副你不回答就不办正事的样子
天知道,他们要做的正是,是打架啊打架
“贱内就在临渊城”终于,南宫云抵不过顾长生执拗的眼神儿,垂头,黑着个脸回答道。
“呃……”顾长生闻言,先是愣了愣,转眼,明艳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更加惋惜的神情,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连连道,“可惜了,那真是可惜了,我原本还想好心的提醒你清风明月楼在哪里的,看来,你是没有这样的艳福了”
艾玛
这隐世好了,如意算盘落空了,人家带着媳妇儿来ahrf=&039;/k&039;u陌。br/
而此时,擂台上下之人,一张张脸上,全都一头雾水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不是比武吗?关清风明月什么事儿?还说什么艳福?他们的脑子,怎么有点儿转不过弯儿来了呢?
临渊城是也有清风明月楼不假,而此时此刻,那清风明月楼的楼主,就在擂台上的主看台坐着,但是,这好像和眼前的比武,都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吧?
南皇,你这话中到底隐藏了几个意思啊?原谅他们脑容量有限,完全猜不透啊
而耽搁了这么久,侧看台上,端坐着的几个长老,早已经等不及了
又是婚配又是娇妻,现在又扯到了清风明月楼的艳福,他们无比确定,南皇这分明是在擦科打诨耽搁时间
拖延之策
这一定是南皇的拖延之策
莫不是她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输掉比武,所以才这样漫不经心?
哼
算你有点儿自觉
想到各自家中还未曾出战的底牌,一众长老的底气,顿时就足了,俞长老率先忍不住,对着擂台上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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