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宝听到顾长生的话,一脸惭愧的低下了头。
四国皇储为何齐聚柳州城,周宗宝心知肚明,可那又如何?
你要他如何把事情告诉顾长生?直白的告诉他,周沐为了大周的千年基业,选择了天命贵女霍水仙,而放弃了她吗?
家国天下,他们周氏皇族毁了她的姻缘,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家不成,何谈国天下?
“做什么吞吞吐吐的?不愧跟周沐那妖孽是祖孙俩,丫的这吞吞吐吐的模样都一样一样的”顾长生见此,分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开口,“你爱说不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
顾长生说到这里,抬头看向家中众人,一脸凝重的沉声开口,“四国皇储齐聚柳州,这幕后肯定有事,既然事不关己,那我们高高挂起便可可即便是如此,我们也要心谨慎些,千万不要跟其他三国之人有牵扯”
凡是涉及到皇家权势之事,那就没好事儿啊
柳州城有周沐罩着,她只管蒙头睡大觉就好,其他的就让妖孽那个高个顶着好了
顾府众人闻言,连忙点头。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昏睡这段时间,着实让你们担惊受怕了”顾长生一脸如释重负的开口,抬手就往软榻旁边的扶手按去,打算借力起身。
“嘭”
突的一声响动,顾长生的身子一个失衡,就重新往软榻上一头栽去
“吓”
“哈哈”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儿窃笑声,尤其以孛儿只斤念幸灾乐祸的笑的最厉害。
顾长生灰头土脸的从软榻上爬了起来,看着那碎掉的扶手,脸色顿时就黑了。
“擦坑姐呢这是”
妈蛋的她明明没用力分明没用力怎么这扶手也成了丁当琉璃瓶,一碰就碎了
这尼玛太不科学了啊
这个软榻她躺着很舒服的可是要不少银子的
现在好了,被她这么一扶,就这么给毁了丫的没地儿说理去了
“顾长生,你敢不敢更笨一点?”孛儿只斤念笑的前仰后合,指着顾长生开口。
“敢”顾长生看着四周强忍笑意的一家人,当即咬牙切齿的回道,“丫的信不信老娘我也扶一扶你?”
“不要”孛儿只斤念闻言,当即双手抱胸后退了一步,一脸戒备的看着顾长生,“你下手不知轻重,离我远一点儿咱俩保持安全距离”
顾长生闻言撇了撇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阵儿无语。
好吧,其实不是人家丁当琉璃瓶一碰就碎,是丫的她手下的力道诡异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鬼?我还成了危险分子了怎么滴?”顾长生看着躲老远的孛儿只斤念,一脸讪讪的开口。
要不要这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一甲子多的内力,你以为是摆设吗?”一旁的月西楼冷哼一声开口,美绝人寰的脸上满是不甘心,“在你没学会控制内力之前,最好不要突然发力碰别的东西”
月西楼说完这句,当即甩袖离去。
徒留顾长生跟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控制内力?什么鬼?怎么控制?
除了感知敏锐了些,她尼玛连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怎么控制内力?
“念啊你会帮我的对吧?”顾长生双手合十看向孛儿只斤念,满脸的祈求。
丫的,她不要当危险分子啊她不要谨慎微的什么都不敢碰啊
这……这简直太痛苦了
高手的世界,果然不是她一个正常人能懂得
“你别看我我是自修炼内力,学的是聚少成多循序渐进的功法,像你这样半路出家还是个满腹经书的和尚,我就算是会敲木鱼会念经,我也教不了啊”孛儿只斤念见顾长生如此,当即将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这个忙,她真的帮不了
“四喜哇……”顾长生也不是个实心眼的人,当即转头看向四喜
四喜也是个习武之人,而且还是个顾长生说动就不往西也不往南北的人
可是让顾长生失望的是,四喜接受到她的求助信息,当即摆起了手,“娘子,不是四喜不帮你,是在是四喜无能为力啊四喜跟念公主修的乃是同一门的内功……”
顾长生闻言,心中的希望之火,当即熄灭了不少,可还是不死心的看向暗处。
那里藏着昆奴和宁二
在顾长生如此赤果果的凝视下,纱幔之后的两人终于承受不了,相继开口。
“大人,手下练的亦是点滴凝海之法”宁二的声音。
“手下练的是外家功夫”昆奴的声音。
顾长生闻言,脑袋顿时就耷拉了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不好的了
丫的,她府里会武功的就这么些,这是什么节奏?
这是非要赶鸭子上架,逼她自学成才的节奏么?
“坑人真是太坑人了”顾长生气呼呼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抬脚就想跺……
“娘子不要啊”四喜当即惊呼一声,一头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腿,期期艾艾的开口,“娘子,这膳楼的铺地石,乃是从凉州重金购买,这要是被你一脚跺坏了,可要等许多时日才能修好”
顾长生闻言,脸色顿时就黑的滴下墨汁来了
尼玛她连抬个脚跺个脚都不行了这也太夸张太欺负人了吧?
“娘子,你慢慢放对,慢慢放”四喜心翼翼的抱着自家娘子的脚放到地上,这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顾长生见此,嘴角一阵儿猛抽差点自己被自己给气撅了过去
“这日子,真心是没法过了”顾长生一脸郁卒的仰天长叹
尼玛本来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成想竟然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娘亲屋里的铺地石都很贵奥,你可慢点走轻点走,不能生气的走奥”一直缩在一边吃零嘴的肉包见此,分外好心的提醒道。
顾长生闻言当即回头,等着自家儿子气呼呼的道,“孩子家家饭不好好吃,整天就知道吃零嘴把零嘴放下,给我回你的明月楼睡觉”
肉包闻言,顿时就蔫了,恋恋不舍的将零嘴放下,一脸讪讪的往外走去,“迁怒娘亲这分明是迁怒太欺负人了……”
“你”顾长生闻言,当即抬腿要追。
这肉包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娘子轻拿轻放别生气啊”四喜当机立断,又拦住了自家娘子的脚。
四喜已经是一头冷汗了,他家娘子这一脚下去,这铺地石一准儿又要成个坑
这可如何是好啊
“嘻嘻……”肉包见此,回头对着自家娘亲一笑,转头撒丫子就跑
捋了虎须就要快撤退这才是好宝宝啊好宝宝
顾长生见此,气的吹眉毛瞪眼睛
孛儿只斤念见顾长生这幅模样,笑的颇为幸灾乐祸。
顾长生当即一个冷眼扫去。
下一个瞬间,孛儿只斤念也撒丫子跑了
她才不要跟顾长生这个一身内力完全不受控制的怪咖在一起那太危险了
不过一会儿,一屋子的人走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下顾长生一人在那里长吁短叹
“天呢人生怎么就这么艰辛呢?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果然不是那么好吃啊”顾长生一脸郁卒的喃喃自语,转身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
丫的,天上掉个她的这个馅饼就有点儿嗝牙
她若是能自学成才,学会控制这一身内力还好,如若不然,还不知道多少东西要毁在她的手脚下呢
空有一身内力,却不会用鸡肋了不是?残缺不美了不是?
这白吃的午餐,果然都尼玛是馊的
“四喜啊,这花园的铺地石值钱么?”走到花园的路上,顾长生一脸讪讪的开口问道。
“值钱”四喜当机立断的点头回道。
顾长生脸色一黑,继续往前走,“那这湖边的鹅卵石总不值钱吧?”
“值钱啊娘子这可都是从南海边境运过来的,人工打磨了无数遍,才能有这等的光彩”四喜摇头回道。
好吧顾长生心疼银子,认命的继续往前走
“这里也值钱么?”顾长生问。
四喜点头
“那这里呢?”顾清风楼,洗漱过后,顾长生忍不住的长长的呼出了胸口堵着的浊气,对着一旁的四喜吩咐,“四喜,让宁二在长生医楼上给我架上弩机”
四喜闻言收拾衣衫的手一顿,一脸莫名的开口,“娘子,好好的架弩机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