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怒气冲冲地瞪着面前的唐王府厮。
这唐王手底下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求人还求出脾气了
知说道“王妃都说了,唐王殿下身上的蛊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要不了他的命。等到了并州,自然会给唐王殿下解蛊,你们着急什么”
王妃还里面擦身呢,这厮刚才要是冒失地进去了,冒犯了王妃,几条命都够赔的
那厮却不知好歹的说道“病来如山倒,唐王殿下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
知跟姜使君跟的久了,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软弱怕事,遇上一些事情的时候,也能自己应对了。她受不了厮盛气凌人的模样,反问道“有什么担待不起的不过是肚子疼,谁没肚子疼过啊我们女人来月事,还每个月都得肚子疼呢唐王殿下一个大男人,至于那
么嚷嚷吗他难道是豆腐做的啊”
知越说越气恼,王妃当初好在是没有和唐王殿下在一起呢,这些人,哪里配啊
厮正要继续和知争论,姜使君就撩开帘幕,从帐篷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外衣堪堪拢好,鬓边的头发都还是湿的。
知一愣,对姜使君欠了欠身,“王妃”
王妃才进去没多久啊,擦身哪有那么快都怪这个厮,害的王妃没法好好擦身。
厮见到姜使君,心中一喜。
从前唐王派他来找厉王妃,厉王妃都是直接躲起来不见他。这一次厉王妃出来了,是不是就意味着事情有转机了
“厉王妃”
厮还没表明来意,姜使君就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行了,我都知道了,走吧,去唐王那里看看。”
厉王妃果然答应了
厮不禁喜笑颜开,“好,厉王妃快请”
知拉住姜使君的衣袖,说道“王妃”
王妃之前不是说到了并州再给唐王殿下解蛊吗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呀
别说当初对王妃并不好的唐王了,光是唐王派来的这些人,就让她讨厌的很
厮一见姜使君被知拦住了,立即走上来骂道“厉王妃要干什么,是你一个丫鬟有资格拦的吗厉王妃现在要去看唐王,还不快松开你的手”
姜使君并没有拨开知的手,而是对她说“你也跟上吧。”
知点点头。
姜使君看了常天他们一眼,“你们也跟上,一会儿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5s”
两人微微颔首道“是”
姜使君又看了厮一眼,问道“你们唐王殿下不是要死要活的吗还不快带路”
厮连忙说道“好好好,厉王妃这边请”
厮半跑着走在前头,姜使君的脚步也不慢。
顺天侧头对常天说道“我感觉王妃这不像是去解蛊救人的样子啊。”
他甚至感觉王妃的周遭还围着一股戾气是怎么回事
常天也点头说道“嗯,像是去撸袖子打人的样子。”
这边姜使君刚跟着段飞廉的人离开不久,那边燕凛就收到了消息。
“王爷,王妃去见唐王殿下了。”
燕凛眉头一皱,问道“去了多久了”
“刚走不久,现在应该已经到唐王殿下的帐篷了。”
低沉的声音里含着愠怒“退下吧。”
少天抬起眼帘看了一眼。
燕凛的薄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双墨色的深潭里,似乎有暗潮涌动。
那方,姜使君来到段飞廉的帐篷里,看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唐王,冷声道“听说你快疼死了,是谁告诉你,你快要死了的”
段飞廉疼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压着自己的肚子。
一旁的御医走上前说道“唐王殿下的腹痛之感今日越发强烈,人用了数种止痛的药方都不管用,再这么下去,唐王殿下恐怕”
姜使君没心情听他废话,直接道“我问你,你懂蛊还是我懂蛊”
“自然是厉王妃更懂些,人不过”
“既然是本王妃更懂,你以后就给我闭上你的嘴。本王妃说他死不了就是死不了,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御医一愣,抬头看着姜使君。
他也是为了唐王殿下着想,何错之有
厉王妃虽然懂蛊,但是也太狂妄了吧,他家祖上三代可都是御医
御医话题一转,又道“厉王妃会来,想必是身体痊愈了。厉王妃既然比人懂蛊,不如趁此机会将唐王殿下的蛊解了,让人开开眼。”
姜使君看着御医冷笑了一声,想用这个办法让她给段飞廉提前解蛊,想得美
她直言道“解不开。”
御医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唐王殿下的蛊要是解不开,他的命可能就要不保了呀姜使君走到御医面前,大声道“我说,解、不、开这里没有解蛊的东西,本王妃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懂了吗所以我们才要快点到并州去,只有到了并州,才能给唐王
解蛊”
御医急忙道“人路上为防意外,备了上百种药草,厉王妃需要什么”
姜使君瞥了他一眼,挑眉道“不要草药,我要锣”
御医一愣,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厉王妃要什么”
“锣舞狮的时候敲的那种,duagduagduag震天响的大锣你有吗”
这可不是为难人吗,哪个出使的队伍里,会带上那样的大锣啊
御医吹胡子道“简直是在胡说八道唐王殿下是腹痛之症,要锣干什么”
姜使君不耐烦的说道“你管我要干什么呢就算我和你说了,你听得懂吗总之没有大锣,唐王就解不了蛊。所以在到并州以前,都不要再来烦我”
御医看着脸色苍白的段飞廉又问道,“那唐王殿下的腹痛之症该如何缓解”
姜使君微微一笑,这可算是问道点子上了。
“顺天。”
“属下在。”
御医看着顺天,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燕凛在帐篷里来回踱步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对少天道“去唐王那里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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