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平听了,更是惊讶得有些不解,说道:“西南猎鹰就是你们的领头羊连诀啊!你们不知道么?”
我们和雷声大听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曾经记得时候听村里人说过,那应该是在二十年前了,西南地区曾经发生过一次非常离奇的盗墓案件,听说那次是去一座十分诡异离奇的古墓,进去大概有十五六人,最后出来的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我已经死去的二叔,另外两个人则不知所踪。
雷声大道:“难道他就是当年去柯洛倮姆(中央大城)盗墓的那一批人的其中一个么?”
段思平听了,惊讶地盯着雷声大看,说道:“此事你也知道?”
雷声大道:“何止知道,简直是膜拜,我听说那座古城里有一样非常神奇的东西,叫什么镜子来着,传说是一面可以穿越任何时代的时空隧道,可是真的么?”
段思平道:“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那座古墓邪气得厉害!而且据说他的入口不是在贵州,而是在四川成都那边!”
我和雷声大听了瞠目结舌,雷声大道:“怎么会,难道真有地下幽冥道这么一回说?”
段思平摇摇头,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在四十年前,西南曾经有好几批盗墓者要去倒这几座古墓,然而后来没有一个人出的来,但凡出来的,不是疯了就是癫了,最好的也是尚觉那种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简直听得心惊肉跳起来,雷声大却摩拳擦掌道:“好家伙,要是有机会去看看,那可多好!”
我泼冷水道:“算了罢,遭了这几次,我出去后再不敢来这种鬼地方了!”
雷声大瞥了我一眼,说道:“嗯,我也是,等我把这几个斗倒完,老子就回深圳开个桑拿店,抬头请你们洗桑拿!”
我说:“得,可没你那圣(肾)保罗,玩不起!”
雷声大道:“什么圣保罗?……”
这个时候却听到我们身后传来一个响声……
我们听了,周围轻松的氛围顿时又突然变得压抑紧张起来,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武器,然后仔细听那声音,只听到“咯啰”一声,我们往身后看去,只见那悬索落石的墓道尽头有一个身影,雷声大道:“我擦!有人!”
那人听到雷声大这样一声叫,果然身影移动,雷声大随即不管不顾,随即追过去,段思平经过短暂的休息,体力似乎也恢复了不少,一下子又追过去。我则因为刚才拉他们上来,现在还腿软呢,所以没他们那么快,等我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追过去了。我心说我操,又要丢下老子,随即拿起自己的背包,也赶紧跟过去。
我深怕自己落单,所以这次真是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即使是乱石挡路的墓道,也顾不得会摔倒,只顾往前拼命飞奔,然而这样毕竟没有摔倒,倒反而令自己有一种健步如飞的感觉,看来人有时候一旦豁出去了,前面的路还是没你想象中可怕的。
可是当我跑出去没有几步,上面又有石头滚落下来了,原来那些石头机关是在地面,众人踩着石板,触动机关,那些石头才会落下来,而且它们是有延迟性的,墓道比较长,等盗墓者基本进入墓道中部的时候石头才落地,我心想古人真是智慧啊!
然而我光顾着想古人的智慧去了,只见眼前一个石块落下,“嘣”的一声,石屑和那种带毒的石灰飞起来,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扇开那些灰尘,随即也用帕子捂住自己的嘴鼻。心里暗骂每次都是自己落后,看来“落后就要挨打”这话是不错的!
我刚要向前,突然从后面又落下一块石头,我心说我擦,这不是逼良为娼么,可是一想又感觉有什么不对似的,妈的,什么跟什么哦,脑子都给石灰粉毒乱了!?
我赶紧向前走去,却不敢大摇大摆地走,看看前方,连个屁的身影都没有了,再看着墓道尽头,又只能望洋兴叹。心说,又自个儿给落下了!明明就不是太敢一个人呆在这墓室里,可是每次都被留下一个人!哎,看来有一句话真是说对了,怕什么来什么!
等石块落下,那些带毒的粉抹慢慢散去后,我才蹑手蹑脚地向前走着,心说还好,已经有人帮忙趟过一次雷了,上面的石头所剩不多,要不然我可能是地下这些仁兄当中之一了!
我就这样慢慢地踮着脚向前移动,大约走了七八米的样子,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又显出一个身影,我可不能放松警惕了,随即抽出短手枪,然后静待那身影靠近。
然而这次有出乎意料,是段思平,我心说奇怪,他怎么回来了,因为平常都是雷声大才会顾及到我的。段思平见我慢摇慢摆地在这里走着,突然一愣,说道:“你还这里!”
我干干说道:“是哦,我又落后了,哎,你怎么回来了?声大呢?”
雷声大摇摇头,说道:“哎,别提了,跑丢了!”说完他懊丧的样子。
他见我慢摇慢摆地,踩着卓别林似的“八字”步,笑道:“你什么情况啊,怎么那样子走路?”
我尴尬地道:“机关!”
段思平听了笑道:“机关,你是说这里还有机关?”
我点点头,段思平见我搞笑模样,不禁莞尔道:“他们都说你好玩,你还真好玩,这里机关都被破坏了,哪里还有机关?”
我见他不信,说道:“是真的有,刚才我就差点着了!”
段思平还是不信,只是看着我笑,说:“那我们跑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有,你别自己吓自己哦,我说呢怎么没回你都最后!”
我听他嘲笑,但是并不理会,还是一步一摆的过去,段思平在那边等了会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快些哦,哪里有机关!”
说着就要走过来给我看,我刚想叫住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还没走几步,突然一块石头从我们两个人的眼前落下,“嘣”的一声,激起了地上的石灰,我们两都不觉咳嗽了几下,等灰尘慢慢散去,段思平还立定在原处,瞪着我,说道:“妈的,还真有!”
我说:“我骗你干什么!这机关的触发具有延迟性,你们跑过去的时候它没反应,等我过来它就出发了!”
段思平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毕竟他还是精通古墓机关的,然后他就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墓道外,说道:“那好,我在外面等你!”
我点点头,说道:“嗯?!”
大约十来分钟,我才走出了墓道,不免心中松了一口气,段思平这个时候又咳嗽了几下。说道:“这粉抹可真不是一般,真有毒!”
我表示同意,然后我问道:“你们刚才追的那人到哪里去了?”
段思平道:“追丢了,那家伙太快了!”说的时候他不免有些懊恼。
“那雷声大呢?”我又问。
段思平道:“我也跟丢了!”
我听了不免有些担心,我们继续往前走,我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人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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