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a拨打了电话后,救护车呼啸着很快赶到,医护人员对&ba母亲头上的伤口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后,将她送往医院。
怀特随后也跟随&ba来到了医院。
在急救室的走廊外,&ba来回地渡着步,一边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有词:“噢,这太疯狂了!哦,天哪”
怀特见状,忍不住出声道:“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会儿?你母亲会没事的。”
&ba稍微瞥了一眼怀特,继续说道:“我我到现在仍然不敢相信我用煎锅砸了我母亲的头!我现在被一种深深的愧疚感所包围。不管怎么说,她可是我母亲啊!”
“来,坐下!”怀特向&ba示意道。
随后怀特轻拍了一下&ba的肩膀,低声道:“你有没有清理现场的指纹?”
&ba用右手支撑着下巴,作回忆状,思索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我当时吓坏了,不过我把煎锅上以及桌子上残留的指纹全部都清理干净了!”
怀特低头看了看手表,出声道:“待会儿警察就会来问话了,你稍微准备一下吧!”
怀特说完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ba出声叫住了他:“喂,你要到哪去?你不能抛下我!你是我的律师。”
怀特回答道:“放心吧,我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当怀特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只见走廊上站着几名警察,正在向&ba询问着现场的情况。
&ba见状,出声向着怀特喊到:“怀特!”
一时间,走廊上警察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了怀特身上。怀特无奈地摆了摆手,向着警察所在的方向走去。
领头的警察向怀特伸出右手说道:“你好,先生!我们是纽约警察局的警官。是来调查&baly女士的案子的!请问你是?”
两只手握在一起后,又很快分开,怀特摇了摇头后出声道:“呃我是&ba先生的朋友,事实上,是我把他送来医院的!”
领头的警官点了点头,随后又重新把视线转移回&ba的身上。出声问到:“&ba先生,你是否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
&ba摇头道:“我不清楚,当时我正在楼上忙着做家务。我只听到从厨房所在的地方传来了一声闷响,当我循声去查看情况的时候,发现我的母亲倒在血泊中。也许是她在做饭的时候不心摔倒,然后被煎锅砸到了脑袋?”
领头的警官转身对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官点点头,示意其可以结束了。在与&ba握了握手后,出声道:“那好,&ba先生!我们的问询就到此结束了。到时候如果你又回想起什么细节的话,希望你能够尽快联系我们!”
&ba只是茫然地应对着:“嗯嗯,好的!如果我想起什么的话,会联系你们的。”
问话结束后,&ba把怀特拉到了一个四周无人的地方,出声道:“我不认为让你假装我的朋友,是一个好主意!而且我的朋友都不叫我&ba。”
怀特无奈道:“哦,得了吧!那你让我怎么办?你突然间喊那么一声。难道要我向那些警察表明身份,说我是你的律师?”
&ba继续说道:“怀特,你可是我的律师!你应该帮助我。我我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怀特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也只能从你母亲那方面下手了。希望她能够原谅你吧!这样或许可以使你免去牢狱之灾。”
在走了两步后,怀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向&ba叮嘱道:“待会儿你母亲醒来的时候,你就陪在她的床前,一步也不要离开!重要的是,让她看到你的歉意。”
&ba点头道:“嗯,我会的!”
随后怀特就跟随&ba的脚步来到了急救室外。就在这时,急救室的灯熄灭了,护士们把&baly从急救室里推出来。
怀特出声叫住满脸疲惫的医生,问到:“医生,请问她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回答道:“目前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仍然需要住院观察,以确定是否有没有检查到的损伤。”
怀特继续问到:“那么她多久能够醒过来?”
医生回答道:“大概半个时左右吧,等麻药的药力过了以后!”
怀特出声道:“谢谢你,医生!”
“嗯。”医生只是随意地答应了一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远了。
怀特来到病房后,只看见&ba整个人的半边身体都靠在病床上,聚精会神地注视着他的母亲。
见怀特进来,&ba站起身来,向怀特说道:“瞧啊!她原本是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控制欲!现在她整个人就这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实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看过她了!”
&ba说着话,缓缓低下身来,轻抚着他母亲的银发。整个人都变得泣不成声:“噢,该死!我明明应该感到解脱才是。为什么我心里会这么难受?在我挥舞煎锅的时候,我久违的感觉到了一种解脱感!而现在那种感觉变成了愧疚与害怕。”
怀特愣在原地,一时间语塞,只能默默地递给了&ba几张纸巾。轻拍了几下肩膀以示安慰。
“嘤咛!”从病床上传来了&baly的呻吟声。
怀特出声道:“我去叫医生!”
很快,怀特就带着医生来到&baly的病房。医生在对&baly的身体状况做了一番检查后向对&ba告诫道:“你现在可以跟你母亲谈一会儿话,但是不要太久!不然的话,会影响伤口的恢复速度。”
&ba点了点头,随即半边身体都趴到&baly的病床上,轻声问道:“母亲,你现在还好吗?”
&baly闻言,费劲地睁开了眼睛。满脸慈爱地看着&ba出声道:“&ba,我亲爱的儿子!我好着呢。”
&ba闻言,松了一口气。心里这么想着:“看来母亲已经不打算再计较这件事了。”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出乎了&ba的预料,只见&baly对医生大喊道:“是他,我的儿子。是他用煎锅砸我的头,他打算杀了我!”
医生闻言,脸色很快就变得沉重起来。他对一旁的护士悄悄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报警。
&ba则一脸尴尬地向医生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我母亲的头遭到了重击,看在上帝的份上,她才刚刚醒来!现在可可能有些不太清醒”
怀特见状,颇为尴尬地出声道:“呃反正我是我信了,你呢?”
很快,警车的呼啸声打破了医院的平静!&ba在戴上手铐后,直接被警方带走了。
怀特安慰道:“放心吧,&ba先生!我会替你辩护的。”
就在这时,怀特的手机铃声响起。怀特在确认了一下号码后,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什么!他们接了那个案子,哦,上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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