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营的路上,看着被大战肆虐破坏的中军营地,金烈暗暗想到:“看来我大金的形势不容乐观啊。虽然这次联军损失了一名三才境的强者,但从对方敢于袭营就可以看出敌军实力更强啊。这次若不是被七叔碰见,后果不堪设想啊。但愿明天的行动能够成功吧,否则大金危矣。”
片刻金烈便回到骠骑营的大帐内。经过了一夜的折腾,就算金烈他是原点九阶的实力也感到身心俱疲,没过多久便躺在行军床上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伴随着嘹亮的军号声,金烈也从睡梦中醒来。穿上昨日血阵侯送来的黑虎甲,佩戴好头盔战靴,腰间系上血玉宝剑,肩膀披上黑色披风,草草收拾了一番后便从大帐走出。
“启禀将军,大帅再过两刻中便要在中军大帐前点兵,请将军速速前往。”见金烈从大帐走出,一个长相青涩的小兵向金烈汇报到。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金烈听了,摆摆手对他道。说着,金烈便向中军走去,随行的则是帐下的众校尉,而校尉以下的军官则没有资格参加进来了。
不多时,金烈便赶到中军大帐前。只见眼前是一块平坦的开阔地,前面是新立起来的点将台,两边站着威武的大帅近卫。不知情的人哪知道昨日夜间再次发生了一场三才境高手之间的惊天对决。
金烈见此,也不停下脚步,带着校尉径直向骠骑营的位置走去。沿途遇见其他将军,也都礼貌性的同他们问好。
一刻钟后,只听得一声号响,三人登上了前方的点将台。一人身着金甲,手按宝剑。一人一身血色战甲,提着一把大刀。而另外一人则是身着布衣,手摇一把羽扇,显得悠然自得。这三人则是大金的大帅虎贲侯,大金血阵侯和大金军的毛军师。见这三人上台,底下诸将立马一言不发,肃穆立正。
虎贲侯走到台中央,扫视了一眼台下诸将,开口说道:“诸位将军,今日我大金将和黑岩天雪的军队展开一场大战。此战若胜,则我军便可站稳脚跟,待得南方的援军赶来,便可一举击溃敌军。若败,则大金的王都就会暴露在敌军的戈矛之下,我们的父母妻儿会遭受敌军铁蹄的践踏。告诉本侯,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光敌军,保家卫国。杀光敌军,保家卫国。”众将士整齐嘹亮地喊道。
“好,今日我们便好好地大战一场,打出我大金男儿的威风来。让黑岩天雪的人知道,犯我大金者,虽多必诛!”虎贲侯大喝道。
“先锋营统领。”
“末将在。”一位中年男子应声出列。
“汝率领本部人马做大军先锋,击溃敌军先头部队。”虎贲侯说道。
“末将得令。”语毕,先锋营统领从虎贲侯手中领走一枚青铜令箭。
“玄铁骑将军,汝率本部精锐玄铁骑向我军东侧迂回,歼灭所有骚扰敌军,伺机穿插敌阵。”
“末将得令,玄铁骑必不负大帅所托。”
随着时间的推移,虎贲侯发出一道道命令,在场的诸多将领都领到了自己的作战任务。血阵侯与毛军师静静地站立在虎贲侯的身后注视着这一切。
“将军,为什么还没有骠骑营的作战任务啊。你看,连辎重营都领到作战任务了,难道大帅想让骠骑营趴窝不成。”骠骑营的竞争对手龙骧营的一个校尉暗自向统领说道,言语中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就在此时,“骠骑营统领听令”。从点将台上传来了命令。
“末将在”金烈听到此声心想终于轮到我了,便赶忙出列应和道。
“汝率领本部人马保护大军后方,随时听候调遣。”虎贲侯淡淡地说道。
“末将得令”,在接到令箭后,金烈应诺一声,退回到原来的队列之中。
听到此令,军中众将顿时炸开了锅。“启禀大帅,骠骑营乃是军中的主力营队,让其守卫后方,是不是略有大材小用?”一位将军从队列里走出,恭敬地向虎贲侯说道。
“本帅的布置自有道理,你们不必多言,下去执行吧。”虎贲侯挥了挥手道。见虎贲侯如此说道,底下众将就算是有再多的不解也只能按压下来,不敢再去触犯大帅的威严。
在这之后,虎贲侯又下了几道命令后说道:“此战,我大金要将联军迫退至三十里外的万兽峡谷,在我军增援部队赶来之前营造良好的局面。众将士当齐心协力,奋力拼杀。明白吗?”
“末将遵命!”随着虎贲侯的话音,众将士齐声应和道。
随即,各军返回军营准备大战。一时间,军营的肃杀气氛达到了开战以来的高峰。
一个时辰后,大金军营的正门大开,身披黑甲,跨着雄俊战马的先锋营离开军营,向敌军方向行去。随后,中军,铁甲营,龙骧营,坚壁营,巨斧营,玄铁营,近卫营,骠骑营等十数战营缓缓走出大门。看着这黑压压的军队,毫无疑问,这就是大金防御的主力军了。
大军营外结阵,斥候也向大军周围散出刺探军情,约摸行进了四五里路,大军缓缓停下。只见对面开来两拨人马,一拨身着蓝白色战甲,而另一拨身着黑红色战甲,战甲之外又有一层白布,显然是为死去的黑咆吊孝。
这时天雪国战阵中驶出一骑,马上乃是一位年近中年的男子,手执长枪,向大金军队战阵行来。
“大金军中可有人敢与我一战。”天雪大将道,随即,身上的气势毫不保留地散发出来,赫然是两仪境中期的修为。
“大帅,末将愿往,定拿下敌方首级献于大帅。”此时一位黑甲男子恭声道。
虎贲侯看了他一眼,知晓他的修为也是两仪境中期,便道:“好,你若是能取敌方首级,本帅为你记上一功。去吧。”
“末将领命”说罢,黑甲男子翻身上马,向天雪国大将杀去。
“找死”天雪大将怒喝一声,提起长枪便上。只见长枪和大刀裹挟着厚重的元力碰撞到了一起,擦出剧烈的火花。一时间两人陷入混战之中。
“哼,两仪盘出,镇压万物。”见一时间难分胜负,天雪大将一声喝道,一个小小的黑白圆点从手中飞出,在袭向大金将军的途中越变越大,直至暴涨到足足三丈大小。
“你以为就只有你是两仪境吗,两仪盘,出!”黑甲将军见此也不甘示弱,打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两仪盘,只是相比较之下,黑甲将军的两仪盘竟然有四丈大小。
“初入两仪中期就这般猖狂,真是夜郎自大。”黑甲将军见此不屑地说道。随即,两人的两仪盘在空中碰撞到一起。片刻之后只听得“咔嚓”一声,天雪将军的两仪盘仿佛镜子破碎一般产生了蜘蛛网似的裂纹,随即应声破裂。
而黑甲将军的两仪盘虽然依旧存在,但是也变得相当薄弱。黑甲将军见没有占太大的便宜,也就放弃了继续用两仪盘进攻。说到底,也是因为两仪盘更加侧重于守御自身压迫对手而不是进攻。
天雪将军见此,知道自己棋差一招,随即运足元力,将双手往地上一按,大喝道:“寒冰刺。”随即,一道道冰锥从他手中发出,向黑甲将军所在处快速袭来。
黑甲将军见对方来势凶猛,不愿硬接,随即脚尖点地,向空中跳去。天雪将军见此情形,冷笑一声道:“嘿嘿,寒冰囚笼。”随即一个巨大的囚笼从黑甲将军的脚下长出,不一会儿便将黑甲将军笼罩其中。
“受死吧,你的人头借我一用。”见到黑甲将军被自己的寒冰囚笼困住,天雪国大将向前掠去,想在黑甲将军落地之前解决战斗。
黑甲将军见情形危急,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大喝一声道:“赤金风暴”。黑甲将军的筋脉迅速鼓胀起来,一口金色的鲜血从口中喷出。又迅速将鲜血锁住,注入了大量的元力。
此时,天雪国将军的杀招已到,伴随着漫天的碎冰向黑甲将军杀来。黑甲将军见此,将手中的血球毫不犹豫地推出。随着血球的移动,一丝天地元气仿佛也被调动起来,向天雪国将军飞去。感受到血球中蕴含的莫大威能和那天地元气被调动起来的气息,天雪国大将勃然色变。
“不可能,你不是三才境,你怎么可以调动天地元气,这不可能。”
瞬间,血球突破了看似坚不可摧的寒冰囚笼,随即和天雪国大将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天雪国大将逐渐被黑色血球所吞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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