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你还真准备回去当农民种田啊!”对于鹿明山的辞职,伙伴们也十分吃惊,可惜得很。
看着手里6万多的本钱(工资加比赛各级的奖金5万),对于怎么最快积累资金,鹿明山在说里找到了办法:赌石,这样一来,6万变6亿啥的不要太简单了。却被鹿给否定了,说这违背了不能违法的系统原则。
“谁叫在华夏,黄赌毒是违法的呢?”鹿一脸这可不怪我哦。
跟着前辈,鹿明山又想到了储物空间,利用不同地域的价格差,来赚钱。
但自己这储物空间才1立方米,刨除烟这些不能干的暴利,就算自己跑个不停,不说其中常走河边一不心湿脚的风险,这投入与产出比,显然当不得主业。
至于言归正传,利用系统去发展工业卖产品,对于他来说先进的生产技术举手可得,但那巨大的前期投入及盈利速度,让他望而却步,再说了,鹿明山自己可没觉得自己能当好销售员。
最终,结合后十年社会的发展,鹿明山决定回家当个农民,发展农家乐型农场,用大鱼钓场当亮点,生态果园、养殖同步进行。
既然要创业,为什么不搞搞自己喜欢的呢?!
熊掌与鱼不可兼得,但这爱好与金钱却能相互映衬。
在农村长大的鹿明山其实并不喜欢钢筋水泥的城市,在爸妈回家办猪场时,他还计划过工作几年,有本钱后便回家依托猪场搞循环型的农场,种果树、开钓场、养鸡养鸭什么的。
但后来猪场黄了,看了一两年的相关书籍全成了空,看着船城血橙市场越来越大,全国农家乐越来越红火是,他可没少后悔过。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家产万贯,带毛的不算!
这两句古话道出了农民的不易,养殖投入少见效快,但一个运气不好,遇到疫情,那真是内裤都得填进去;种果树风险能保证几十年的收益,这是细水长流,一般的农民那担得起。
这些,对于鹿明山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不说爸妈的钱,自己这6万也能可以支持起一个农场的初步建设,果树完全可以买当年结果的,病毒啥的,有系统在,完全不怕它。
在现在这个社会里,疫情绝大多数都是可以防治的,只要发现得早对症下药,那都不是个事了。
同时,随着经济的发展,人们对吃、喝要求越来越高,绿色、生态越来越被城里人追捧,只要是真品,质量有保证,打开了市场,你有多少,它就能消化掉多少。
鸡鸭就算只吃粮食,4个月也能出栏,最后,就算是批发给贩子,每只最少也能有、0元的利润。
要是能自己打开销路,那一只上百的利润也不是多难的事。
对于钓友来说,为了博巨物,那可是可以不要命的钻山沟、涉恶水的,对于大鱼,鹿明山可是有秘密武器能确保他的来源。到时候,就算只收100一个人,那来钱的速度可不要太快。
这样的农场,工作压力并不大,鹿爸鹿妈完全能担当平时的管理。
这样一来,即能快速的改善家庭生活条件,又让两老有事做,再也不用像上世那样被猪场事件打击得怀疑自我,感觉一辈子一事无成。
看了十几年农广天地的鹿明山,对于这农场野心可不止只这一点,他可是知道高端农产品的暴利有多大,那可是比抢银行还来得快!
“搞得我都想回家开农场了!”听鹿明山介绍完他的计划后,谢立忍不在咕噜了起来。
“计划是好得很,但这养殖啥的全靠技术,没那技术,搞不好,就得赔个尽光。”杨飞关心道:“技术你怎么搞?”
“我准备先少搞点,一边弄一边学,很快的。”鹿明山自信的说道。
看他这么自信,伙伴们开始笑说,等农场开起来后,一定会去打土豪,试一试那博巨物、爆竿的感觉,对此,鹿明山举双手欢迎。
聊完自己的事后,鹿明山趁大家都在,便去料库把轨检车的电脑拿上来,准备把自己为大伙准备的分手礼物送上,看着鹿专门弄的rd表格,都是吃这碗饭的,伙伴们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原理及对线路维修的作用。
“牛逼啊,半仙!”
“这表格也是你自己弄的?”
对这,脸皮厚的鹿明山全接了,说这办法是看书得到启示的,表格则是找搞软件的高中朋友帮忙弄的。
隔天,宜工也知道了这,在工务线上实验后,得出的数据跟人工检查分析数据一模一样。
“这完全可以拿去参加段创新比赛得一等奖,就算到了集团公司,也能获奖回来的。”老工务宜工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出一档的意义,“有了它,等年后上夜班,这完全能消除夜间视野不良,对于大范围病害处理不好的难处,他们完全可以照着这些数据,一块块枕木搞就是了。”
“你要是不辞职,加上这,开年定个干,是绝对跑不了的。”宜工最后感慨道:“他们有你这朋友算是赚大了!”
在教会了大伙后,鹿明山没再跟进了,4号下午5点多,鹿妈突然来电话,说姐羊水有点破了,怕是要生了,现在正在往县城人民医院赶。
隔天上午9点多,等鹿明山打的赶回船城时,鹿玲玲还没生,正扶着腰,走廊里艰难的移步活动,见他后,咧嘴笑了笑,张口想说啥,但却被肚子里又来了的阵疼变了音,“嘶……”,汗瞬间就来了。
“姐!”当过爸的鹿明山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刚检查了,医生说宫口才开了6指,还得等!”陪产的鹿妈也急得没办法,“你姐开得慢,4个时了才开这点,真是急死人了。”
“姐夫呢?”
“昨晚飞机没票了,现在还在飞机上。”
又过去了半个多时,期间,医生来检查了两次,已经快八指了,看老姐在病床上那疼得一丝血色也没,躺也不是、卧也不是的,看不下去的鹿明山便建议干脆破腹吧,鹿妈也同意了,但却被鹿玲玲给拒绝了。
“医生都说胎儿正常,没必要剖。”疼得已经控制不了脸部肌肉的鹿明山,那眼神却无比的坚定,“听说自然生对婴儿更好些,我能行的!”
母爱就是这么伟大,为了孩子好,哪怕再苦再累也能咬牙坚持下去。
下午1点半,姐夫王建杰赶到医院时,鹿玲玲已经开始给自己的儿子喂第二次奶了,“媳妇,你辛苦了!”
“你回来啦!”
看着妻子鹿玲玲那虚弱的笑容,王建杰心疼得眼都红了,一会儿帮着察汗,一会儿又问背靠高不高。
看着在那停不下来的女婿,鹿妈笑了,安慰道:“建杰,不用担心,玲玲现在就是消耗太大了,等打了屁,吃了饭,就好了。”
“当年我生明山时,那才是遭罪,大热天的破腹,哪像现在热不着、冷不着……”
才出生的婴儿吃得少,饿得快,这不,王建杰才心翼翼的从鹿妈手里接过儿子没几分钟,娃就有开始不老实,咧嘴就哭,吓得他都不敢抱了。
“让我来吧!”鹿妈解救了他,“建杰,你还没吃饭吧?明山,带你姐夫出去吃饭,这儿有我呢。”
心里挂牵着儿子跟媳妇,没半个时,两人就回来了,见鹿玲玲跟儿子都睡着了,王建杰便坐在那,一会看看媳妇,一会看儿子,逗得边上的鹿妈鹿明山呵呵笑。
“名字取好了么?”鹿妈问。
“取好了,王跃城!跳跃的跃,城墙的城。”
也许是生王跃城时苦都受完了,下午6点多,鹿玲玲就打屁通气了,这速度完全出乎大家预料,还以为再怎么也得明天早上去了,完全没准备吃的。
好在这是医院,入院时,就有人来发卡片,鹿明山一个电话过去,不到0分钟开水蛋及乌鱼汤就放在了鹿玲玲床头,质量肯定没家里好,但也只能先讲究着了。
“尽量多吃点,这样才会有奶。”鹿妈抱着睡不沉、一点也不老实的外孙喔喔着,一边让没胃口的女儿多吃,“给你爸打了电话,明天早上就给你把鸡汤送来。”
晚上,家在船城的二爷两口子及二姑得到消息,先后提着水果来医院,逗着还没睁开眼的城城,都说更像王建杰!
对这,王建杰乐呵呵的笑就没停过。
第二天天才刚亮,鹿爸就骑着摩托来了,为女儿提来了煲了大半夜的公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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