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么,抚顺煤钢不在乎,他们赚钱,比大部分官办工厂来的都容易。
江宁织造不消说,虽说是利润率最高的官办机构,但是他们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
煤钢不一样,即便也算是劳动力密集行业,但是因为有各种新设备、或者是新技术的出现,所以生产效率提高的十分明显。
再者,织造的原料蚕丝、桑叶,每一个行业都产生大量的人工。
而煤钢,主要来源是从地里挖出来,直接成本比之丝绸要低上很多。
所以要比挣钱的效率的话,现在大明还真没有能和抚顺煤钢相比的。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财大气粗的提出来联合培养的方案。
换做是别人,不需要那么多技术,怎么可能舍得花大价钱请学院培养?
自己找老师傅,一对一的传帮带就是。
“只要限定好联合培养学生的去向就行。”
方书安想了想,后世有成熟的经验,他只需要拿来用即可。
“举例说,首先,联合培养的学生们,无法拿到学院的正是毕业证;其次,抚顺煤钢在选择人员的时候,要签订一份契约,规定五年内不得流动。就这还不算,哪怕是五年过后,他们想要离开或者怎样,则需要将自己当初在学院学习的费用都补上,那样的话,才允许流通。”
规定年限禁止流动,辞职的话补充上培训费用,这都是很多大企业用的手段。
用在大明的话,就更是令人惊叹了。
老方像是看着小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孙子。
他十分肯定,这孙子是刚刚看见的奏折。
就是这样,他仍然能够很快的做出反应,并且想出如此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孙子,简直是上天赐给大明的宝贝!
“好,好,有你这两个方法,户部、工部和抚顺煤钢,一定乐意见到!”老方是由衷的称赞。
学院的毕业生,现在是炙手可热。
如果不加约定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呆两年之后,便找到更好的位置,或者更赚钱的位置。
而这些可不是派他们去学习的初衷。
所以说,方书安提出来的方案,看出来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是还有些冷淡。
(ex){}&/ 对于老方的担忧,方书安心里自然是暖洋洋的,不过,他是真不在意这件事,那些人靠着一张纸就想困住方书安,怎么可能!
“你呀,要当成事情,千万不要浑不在意!”
看见方书安这样的态度,老方真是既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不说此事,来说下一件。”方从哲叹息一声,饱含无奈。
下一件???
方书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这意思,老方这是积攒了几个问题?
“何事让爷爷如此忧心呢?”方书安能看出来,此事和别的不同。
能让老方用上这种叹息的语气,很不容易,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老人家如此为难。
“此事,真没有其他事情那么容易解决,说起来,还要算到咱们自己头上。”
老方越说越是玄乎,方书安就更纳闷。
什么事情造成的后果,还要算到他们头上?
难道是黄台吉那里出了什么纰漏?还是草原上那些人养肥了,要南下?
如果说是这两件,那还是真的和他们脱不开的关系。
“今年风调雨顺,从南到北都有好收成,辽东还没有开始收割,但是按照现在的形式,肯定是个丰年。”
“那是好事情啊!”
听见这个消息,方书安自然是高兴的。
还有什么能比付出之后的收获更令人欣喜的?尤其是粮食丰收这样的喜悦。
老方看着高兴的孙子,无奈的摇摇头,“孙儿啊,你也是站在大明朝堂高度之人,难道就想不到丰收带来的问题?”
问题?
方书安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丰收能带来的坏处?
大约就是谷贱伤农吧,粮食如果有大规模盈余,那么收购价格势必下降。
对于农户来说,可是致命的事情。
因为粮价低位,不但会打击农民的收入,更加会打击农民种植粮食的积极性。
这样一来,下一个周期的话,粮食的常量便会人为的降低。
万一赶上下一轮灾年,可就是供应不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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