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看着跑下楼的间桐樱,内心是复杂的,一个在楼上一个又跑下了楼,简直是左右为难啊 但他终于还是顺着间桐樱的路经,伸出手喊道:“樱,你等一下!” 然后跟在间桐樱身后追了出去 而此时,早已在天台等着卫宫的远坂凛抱着胳膊,不断的看着手上的手表,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抱怨道:“慢死了” 卫宫家中 “saber!”诺克提斯见saber站在门口,似乎在看着什么,眼中尽是担忧,便凑上前安慰道:“没事的,卫宫会安安全全回来的!” “啊?”saber这时突然回过神,有些茫然的看着诺克提斯。 诺克提斯捂着额头,叹着气说道:“我在说,卫宫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哦”saber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见着气氛又变得沉闷,一向不太擅长找话题的诺克提斯,也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微笑看着saber。 没办法,诺克提斯天生就比较不容易表现自己的情感,哪怕是在和自己的挚友们奔波时,也一直是他们主动找自己讲话,而自己就只能顺着他们的话题聊下去。 “嗯,saber的目的是什么呢?”诺克提斯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交流起来的共同话题。 “什么目的?”saber一愣,看着诺克提斯问道。 “就是圣杯啊你参加圣杯之战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诺克提斯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 “这个啊”saber陷入了回忆 当年,强盛的罗马帝国遭外敌入侵,日渐表现出消亡分裂之势,而曾属罗马帝国领土的不列颠尼亚群岛,则陷入了自相斗争的局面。 尤瑟·潘德拉贡,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不列颠尼亚诸侯之一,于十五年前败北于卑王伏提庚。 于是将希望寄托于下一代的尤瑟,与他的御用魔术师利用梅林计划创造出了一个天生就超脱于凡人之上的新王。 他们将不列颠王的血统、不列颠化身赤龙的意识形态、以及用以完美融合两者的尊贵的女性血统,混合创造母胎。 就这样,传说中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也就是saber,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诞生了。 saber十五岁时,父亲尤瑟·潘德拉贡去世。 而根据当时梅林所留下的寓言,骑士们将在国家教堂墓园中以拔取石中剑的形式来选任新国王。 所有人都兴奋至极,跃跃欲试,以至于在那段时间之中,无数的颇有盛名的骑士纷纷来到了这片土地。 那时真可谓是一场骑士的盛宴 然而越来越多的骑士去尝试,但却都迎来了失败,这让骑士们已经渐渐开始怀疑梅林寓言的真实性,甚至开始将所谓的选拔当作一个笑话。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隐藏身份的saber走到石中剑前,没有人注视着她,因为他们心中已经认定不会有人可以将石中剑拔出。 最终,saber拔出了石中剑,她很清楚,一旦拔出石中剑,她将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为了成为王而拼命学习、训练的小姑娘,而是一位真正的王。 为了守护人民,自己的剑上必将染满鲜血,即使被抛弃、背叛、唾骂,她也再无回头之路。 saber仿佛理所当然一般拔出了那把必胜黄金之剑。 即刻起,时光长河便为王而冻结,王的身体和容颜停止了成长和衰老,永驻在十五岁的那一刻。 王的身体与容貌止于拔剑的那一刻,而这正是因为石中剑所蕴藏的魔力。 尽管很多骑士都为此倍感恐惧,王的不朽形象仍被大多数人视为神圣的象征。 战场上,王率领着兰斯洛特、高文等骑士,建立了无数功勋。 王的战斗姿态仿佛是战争之神所精心挥墨创作出来的艺术品。 与其他的王不同,被称为战神的王始终站在最前线,没有敌人敢于阻挡她前进的道路。 于十年间连续获得十二场重大战役的胜利,无一败仗,使原本疲弱的王国变得空前强大。 此刻,王的声望宛若神明。 然而,一切战争上得到的胜利必须要有相应的代价才能获得。 在一场战斗之中,saber通过压榨一整座村庄的物资以整顿军备,在异族侵略前先反攻消灭敌人。 牺牲少部分人,换来的是保护了更多的民众不被屠戮。 saber谨记着当初登上王位时的誓言,一个王是无法在充满仁慈、优柔寡断的心情下治国的。 所以她坐在王位上时,从不流露出悲伤的情感,对待子民奖罚分明、毫无偏私。 战无不胜的王国,令手下的骑士们有了更多的想法,他们惧怕王那冷酷无情的决策,开始质疑王杀少救多的行为,甚至认为这是对骑士道的玷污。 正因如此,在赢得多次战役,有条不紊地领导民众后,骑士崔斯坦喃喃道:亚瑟王,不懂人心,之后便离开了圆桌骑士团。 不幸的是,这一说法令其他的骑士逐渐升起异心,开始怀疑王不再能够领导他们。以往震慑于王的威严的权贵领主们,也在恶意关注着王的决策,一旦王有任何被认为是错误的行为,就打算集体将她从王位上赶下来,这样他们才能够以权谋私获得更多利益。 就在这时,一位自称王的儿子(实为saber的姐姐——摩根勒菲,用王的基因所创造出的人造人)——名为莫德雷德的骑士出现在阿尔托莉雅的面前,经由她自身的努力和摩根的推荐成为了圆桌骑士之一。 在摩根勒菲的引导下,她极度崇拜自己的父王,并对自己拥有着王位继承权有着极高的自信。有一天,她摘下自己的头盔,露出了那张与阿尔托莉雅颇为相似的脸颊,告知了自己的身世,并宣称自己的继承权。 对此一无所知的王被这个事实冲击了心脏。 她深知不列颠坎坷的命运,继承这个王位意味着无穷的灾难。她可以带领不列颠逆天改命,是因为自小就被日夜灌输着王的教诲并磨炼了心性,而身为人造人的莫德雷德缺乏了身为王最关键的教育。 另外一方面,一旦莫德雷德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私生子的身份曝光,摩根定会从中作梗,等待王犯错的诸侯领主们也将会有机会削弱她的权威,从而引发不列颠的决裂和内战,因此谨慎的王拒绝了莫德雷德得到继承权的请求。 但王始终以大局为重,她在自己出征期间将守护王国的重任委托给了莫德雷德,希望通过这种行为感化这位顽固的圆桌骑士,有其他两位圆桌骑士高文和凯的坐镇,阿尔托莉雅对王国的安危也很放心。 为了解决王国内的饥荒问题,王带兵远征罗马。 莫德雷德辜负了王的信任,她对于王的爱有多炽热,随之转变而成的恨就有多强烈。 她认为父王不承认自己这个儿子,是将对摩根的不满迁怒到自己的身上。 就这样,一个天大的误会就此形成,而摩根的阴谋也顺利展开。莫德雷德在摩根的怂恿下,趁机带兵叛乱,那些心存不轨的诸侯领主们也纷纷加入了莫德雷德的麾下。从罗马远征回归的王早已筋疲力尽,自身实力十不存一,在剑栏之战中,saber与莫德雷德两败俱伤,她用圣枪伦戈米尼亚德杀死叛逆骑士,而莫德雷德也在临死前劈碎了父王的头盖骨,砍瞎了父王的一只眼睛。 此刻,倒在剑栏之丘上的王看着即将灭亡的王国悲痛欲绝。 她在继承王位前,便已知晓不列颠的命运。她放弃作为女性而成为了男性的王、将内心冰封起来失去了人的感情、为了王国的生存而堆积了无数剑下冤魂,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的王国可以尽可能的得以延续,哪怕王国毁灭,不列颠的人民也能够并入其他国家或者民族而得以延续。 然而,当她的一切努力与付出尽数付诸东流,不列颠在内战中惨烈灭亡、人民死伤殆尽的事实摆在面前,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将死之际,她与世界阿赖耶定下契约,即使付出永堕轮回的代价,也渴望得到圣杯许下愿望重回选王之日 回忆至此,saber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平淡,眼角隐有晶莹闪烁,喃喃念叨:“我一定要回到那一天拯救我的王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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