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宁仔细的听,发现这些故事都是改编自佛经中的故事,说的道理也改编自真正的大师说法。5s
可以肯定,这个组织邪教,只是将教义和经典随便摘抄了别人的东西。
大师说的很快,半个时就把经义讲完,开始了答众生疑问了。
众生就是屋里的众人了。
众生疑问也很少,寥寥几个问题,随口就被大师给解决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显圣环节。
大师说:“大士慈悲,降下神通,让我们能解众生身体上的痛苦。我等法力低微,尚不及大士的亿万分之一,也只是略尽绵力。”
下首的一个老太太说:“我的腿上次被大师施法,已经好了很多,不再疼痛,但是现在有点无力,希望大师可以再次施法。”
大师说道:“没问题。”然后双手合十,默念几句,接着手中散发出一阵金光,然后对着老太太一指,金光随后没入老太太的身体中。
众人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但也发出赞叹的声音。
接下来,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身富贵打扮,然后对着大师说:“大师这次我是求个平安的,为我的家人。”
大师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观音的神像,给了女子,说:“好好供奉神像,自然保佑你家庭平安喜乐。”
女子恭敬的接过观音像,郑重的放进包包中。
到了肖编辑这里,肖编辑笑道:“能听大师弘法解惑,已经很满足了,我并无其他需求。”
大师也点点头,略过了肖编辑。
最后,到了新人宇宁这里,大师问道:“这位友,你是第一次听讲,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需求。”
宇宁说:“只愿求一神像,保得家人平安。”
大师也将一个黑观音神像交给宇宁。5s
宇宁拿到神像后,仔细看了看,上面有一个接引法阵,如果有人对神像诚心祭拜,愿力就会被接引法阵收集,然后传输到一个大的节点上,这样的传输会损耗一部分愿力用作接引法阵的消耗。
一切结束后,众人也纷纷离开了。走之前,宇宁被邀请关注一个公众号,这里会有一些通知告知,也可以通过公众号打赏来支持教派的发展。
在场的众人纷纷打赏,少的三五百,多的四五千,都没有定数。宇宁关注后,随手打赏了一千。房主老太太看见后很满意。
和肖编辑告别后,宇宁自己走了。
路上,宇宁知道那个大师不过是个幌子,他的手放金光也仅仅是视觉作用,他应该有一个法器来支撑他的施法,那件法器才是根本。
和宗教处的人联系了一下,将那个大师的照片发给他们,让他们查一下这个大师。
结果很快就过来,这个大师是个真的大师。是国家认证的正规佛教徒,在沪海的一所寺庙挂单。
这人居然不是骗子!
宇宁想了想,也对,现在的资讯那么发达,要想找一个有名的大师底细很简单,上查一下看看就知道了。而且这个大师是正规的佛教徒,是考过佛学的佛学生。这样的人就更容易让人相信了。
但是要一个精研佛学的人给邪教弘法,这个邪教也真的厉害。
第二天,宇宁来到了沪海公安宗教处,找到了王处长。
“我们直接把这个黑观音教定为邪教,直接对他进行打击。”宇宁直接对王处长说。
王处长面露难色说:“这个很麻烦的,需要上级部门的批准,才能认定邪教,才能全国性的打击。”
宇宁说:“你直接向上级申请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办。”
王处长才点点头,答应下来。
这样的邪教,已经不能用揭穿和宣传来应对了,因为这种邪教已经开始腐蚀正规的教派了,开始拉拢正规的信徒,他是一个寄生虫,寄生在正规的教派上,偷偷的吸收愿力。
只能通过国家打击才能制止这种行为,就像是个病人,药物已经不能解决病灶了,需要开刀直接将病灶割除才能解决问题。
打了个电话给侯金山,侯金山正是公安部宗教司的人,拜托他就能解决问题了。
过了几天,就有红头文件下发到各个公安局、派出所、民政机构,将严厉打击黑观音信仰。电视上也开始宣传黑观音是个邪教这样的信息了。
宇宁关注的公众号很快就被取消了,各个寺庙也开始了文件学习,进行自我反省和自我纠察。
这样的动作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因为真正得利的邪教高层还隐藏在人群中。
先要揪出邪教的高层,就要靠宇宁这样的修行者了。
神像中的接引法阵必须有一个中心节点,不然接引的愿力就不会传输出去。这个中心节点也必须时常有人镇守,将接引到的愿力提取出来。愿力的接引就有点像水流。
愿力是水,神像是的蓄水池,中心节点是大的蓄水池。
人们在参拜神像过程中,产生了愿力,愿力被接引法阵接引,储存在神像上,神像储存了一定的愿力,就会流出,流向中心节点。这个就是水满自溢,水从高处自发的流向低处。中心节点就是这个低处,人要定时的从中心节点取出愿力,如果不取出来,中心节点满了,那就表示各个地方的水位都一样了,水就不会流动了,就溢流出去,浪费了。
所以,中心节点一定有人,而且是等级不低的人。
宇宁将自己的一部分念头投入到神像中,看看念头会向何处流动。这是一个危险的举动,愿力是众生的念头,既然是众生,说明念头极其复杂混乱,自己的念头掺杂进去,还和主体有联系,如果众生的杂念影响自己的念头,那么那些磅礴复杂的念头就会反冲过来,使得宇宁精神被冲击,变成一个神经病。
经过这几天的打击,很多信徒都不敢在参拜黑观音了,这使得黑观音吸收的愿力很少,愿力少,杂念也少,对宇宁而言是有好处的。
秉持本心,观想大日。宇宁的念头有惊无险的到了中心节点。刚刚进入节点,就有无穷多的杂念飞奔宇宁而来,宇宁立刻断了念头,放弃中心节点内的一丝念头。
宇宁擦擦头上的冷汗,差点就着了道了。
宇宁拿出电话,拨打了宗教处的电话,说道:“出动警力,包围以下地址,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宇宁找到的节点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在沪海南郊,这里的企业因为污染问题被政府强制迁走,现在只留下一些破败的厂房。
宗教处的人立刻组织警力,对废弃厂房进行了暗中包围,监视来往人员,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宇宁飞快的赶到现场,宗教处的李立刻赶了过来,说:“现场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厂房里有很多的群众,大概有五十几人。”
宇宁点点头说:“抓人,一个人都不要放过,抓完人后才分辨。”
李立刻通知下去,在场的警察、警犬、协防队员马上冲开大门,冲进去抓人。
里面的人也纷纷开始反击。
这些人都变得不惧疼痛,警犬扑倒他们,甚至是咬在他们身上,他们都脸色不变的继续冲击。
后面的警察立刻竖起盾牌,挡在了厂房门前。
几个群众突破人群,直接跑到盾牌前,用拳头攻击盾牌。
这些人都神志不清了,只会单纯的攻击盾牌,手都受伤流血了也不管,而且力量极大,需要两个警察顶住盾牌才能保持阵型。
李立刻打电话,招来了更多的警察和协防人员,甚至出动了防暴大队的人员。
宇宁站在一辆警车顶上,手掐法印,默念经文,体内法力鼓动,水官解厄咒放出,一片清光直接飞向众人。
清光过去,神志不清的群众开始清醒,开始反应自己为什么要和警察争斗。然后就感到身体各处地方都痛,有的人直接痛得倒在地上。
宇宁大喝:“抓人!”
反应过来的警察也纷纷拿出手铐,将人全部给抓了起来。
“啧啧啧,想不到还有同道中人在此啊。”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出来。
宇宁心想,正主出场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出现,直接盯住了站在车顶的宇宁,说:“就是你子坏我好事?”
宇宁说:“你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吧。”
那人冷冷一笑,说:“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抓住我。”
然后对宇宁说:“子,我记住你了,等待我们的报复吧。”
说完就纵身一跃,直接跳到厂房屋顶,这一跳起码十几米,看得现场的人目瞪口呆。
那人转身过来,似乎还想说几句狠话,这个时候,宇宁对他一指,说道:“人光出,定。”
接着那人就惊恐的大叫:“混蛋,你使得什么妖法,为什么我动不了。”
宇宁摇摇头,貌似这个人传教都传傻了。
宇宁大声说:“把他抓下来。”
然后有几个警察爬上屋顶,将哇哇大叫的人给抓了下来。
警察将人押到宇宁身边,那人冷笑道:“你抓了爷爷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宇宁摇摇头,对着警察说:“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