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慈和司马长风加快了打磨,由于大院有俞寒之和颜涵的机器房,很多工具都是现成。
不过半个多小时,两人就在夕阳的余晖中,将这块砗磲完全打磨了出来。
“哇——”
看着这块莹润奇艳的砗磲,大家都不由脱口轻呼出声。
“好漂亮!”
纳兰淼淼满眼惊艳道,“天啊……怎么这么漂亮!”
除了漂亮,她一时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
司马渊和司马长风爷孙两人都是行家,此时看到完全打磨出的砗磲时,也是惊喜地说不出话来。
颜沐伸手摸了摸,砗磲莹泽细腻,手感极好。
这时,砗磲已经显露出了完整的面目。
接近扇形的砗磲,大半部分是那种惊人透着点紫意的桃红……确切说,完全打磨出来,看着更接近醉人的玫红。
而后往中心绵延时,属于一种渐变的色泽。
越往中心,颜色越浅,到了最根底的时候,已经是一种珍珠般的莹白了。
尤其是颜色过度时,别有一种欲说还羞的风味。
颜沐看了又看,真觉得,这砗磲就像是一个灵润的美人一样,叫人几乎移不开眼。
(ex){}&/ 纳兰淼淼一跺脚急道:‘为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不行,下次我要跟你一起去!’
晏楚楚白了她一眼:“就你那运气……咱们就跟着小沐开开眼就行了,别想太多!”
她早有点感觉,这种“运气”,只怕小沐才会碰到。
“可我还摸过大海龟呢,还有小虎鲸——”
纳兰淼淼越说眼睛越亮,“跟着小沐走,绝对会有好运的!”
她又不贪心,能摸一摸小虎鲸,开心地梦里都能笑出声!
“咦,不对,”
纳兰淼淼说着,疑惑看向楚河,“你为什么不躲远一点,你鼻子不是宝贝吗?吃个海鲜都会嫌弃味道重,怎么这么一个大砗磲在这里,你又不嫌弃味道刺鼻了?”
调香师,最基本的天赋,就是嗅觉。
楚河自从过了职业的积累期,逐渐稳定了他的风格后,对他自己的鼻子,可以说是在乎得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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