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薄君枭的视线,颜沐冲他递了一个眼神。
薄君枭眸色一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盯着这个焦元。
焦元顿时觉得从脊梁骨都开始发冷,不由一个寒颤,才刚的激动劲儿一下子消退了不少,有点怂的往司马西楼身后躲了躲。
哦卖糕的,吓死他了。
为什么这位薄总的眼神跟刀子一样锋锐寒凉?
“焦少,你还能不能行了?”
司马西楼也奇怪道,“张嘴什么美人鱼,有什么救命的,你这是哪天做的白日梦?”
闫慈倒是听过一耳朵,这时开口问道:“前两天在这里海滩上被发现的那个落水的人是你?”
“是我,”
焦元有点畏惧闫慈,可说起这事还是气红了眼,“他娘的肯定是有人趁我喝醉要淹死我,才把我丢进海里,我喝酒的时候在酒吧,离着海边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司马西楼还是才知道这回事,不由纳罕道:“还有这事?谁会害你?你得罪谁了,是不是喝醉酒泡了不能泡的女人?”
焦元混不吝又脑子不清楚,最没用一个纨绔,家族内部争斗,都拿他当空气的,实在是一点竞争力都没。
{}/ “基因实验?”
颜沐不由眼光一跳,脱口问了一声。
焦元见颜沐跟他说话,眼睛一下子又亮了:“你的声音也越听越想那个美人鱼!”
“别胡说!”司马西楼抽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焦元郁闷无比地又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颜沐,自己也有点恍惚不定了:“我……我就是看着……看着像!”
“什么基因实验?到底怎么回事?”
闫慈眼中精芒一闪,跟薄君枭对视一眼后追问一句。
见焦元浑浑噩噩地脑子也不清楚一样,就冲司马西楼递了一个眼神。
司马西楼会意,拎着焦元过来按在沙发上,“坐这里,喝口水,慢慢说!”
“司马哥,来杯酒呗——男子汉大丈夫喝什么水啊,”
焦元定了定神后,事逼本性又露了出来,“这里有什么好酒,只管拿过来,多少钱,我刷卡,请大家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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