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毕,苏琉夏便要赶回市,继续拍摄。
“你别送了,我自己会去机场的,你不用担心,我身边还有梦呢。”苏琉夏对黎攸瑾说道。
“我知道,带晕机药了吗?”黎攸瑾拔开苏琉夏额前的碎发,柔声问道。
“带着的。”苏琉夏望着他,示意他别担心自己。晕机而已,多坐几次,慢慢习惯就好。
黎攸瑾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到她不在自己身边,有什么事,也不是第一时间知道,他就不开心。就像这次的感冒发烧一样,如果他没打电活过来,她是不是就要一直瞒着他?
“记住不管什么事,一定要让我事先知道,好吗?不能瞒着我。”黎攸瑾认真的说道。
他是真的怕了,如果她有点什么事,让他以后怎么办?
“好。”苏琉夏抱住他,回应道。她知道他心中的担忧与害怕,是因为她之前的感冒发烧,吓到了他。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让自己受伤或生病。”黎攸瑾霸道而深情地握着她的肩说。
“我知道的。”苏琉夏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角,安抚着他内心的不舍与担忧。
梦站在离他们远一些的地方,靠着一棵树,悠闲地看着周围的风景,就是不看直秀恩爱的黎氏夫妻。
身为单身,就必须要有单身的傲气与风骨,绝不能吃太多粮,否则不利于身心健康。
眼看时间剩的不多,苏琉夏让黎攸瑾回去上班,自己则打车去机场。
黎攸瑾看着她无奈了,自己的老公在身边,有车不坐,还要去打的,是说她傻还是说她不重视他这个老公?
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拉过苏琉夏,来到车边,将她塞到副驾驶座上,帮她系好安全带,随即回到驾驶座坐好。
梦转头瞟到苏琉夏坐在车上,向她招手,慌忙跑了过去,坐在后排。
到达机场,黎攸瑾找了个位置,停好。
梦在黎攸瑾刚将车停好的后一秒,就快速的下了车,来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拿出里面的行李箱。
她可不想呆在车中,继续啃粮。
苏琉夏伸手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边,准备打开车门下去。黎攸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苏琉夏猛一转头,就对了上他不舍的目光。
“我就不进去了,到市了,记得打电话给我报平安。”机场人多眼杂,若她被认出,又免不了一次绯闻。黎攸瑾难舍难分的看着她。
“嗯,你回去的路上心些。”苏琉夏看着他点头,然后叮嘱道。
黎攸瑾忽然伸手捧起她的脸庞,低头就吻了下去。一个长达五分钟的法式离别h吻,由此诞生。
“我走了。”苏琉夏唇红的微肿,脸颊也红通通的,她躲闪着眼神,微微喘着气对黎攸瑾说道。
她本来就脸薄,大白天的在车中和他接吻不说,且还是在人潮人海的机场外。这在她以前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好。”黎攸瑾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无限满足与爱恋。
自家娇妻还是那么的可爱迷人,尽管他们已经坦诚相待过多次,她却还如初见般,脸薄,易害羞,他是爱极了她这般模样。
苏琉夏快速的下车,然后望着车内的黎攸瑾挥挥手,转身离开。
“呼……”苏琉夏抬起右手,捂住狂跳的心,深呼吸了口气。
黎先生魅力实在太大,她有些难以招架。不过,由此看来,她的道行还是太浅啊!革命虽已成功,但同志仍需要努力。
黎攸瑾,此乃人界的一妖孽,还好自己提前收了他,不然也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梦边走边看着苏琉夏时喜时苦的表情,觉得甚是惊奇。
果然恋爱会让人变傻,她还是单身着好,免得也像琉夏姐这样,傻不拉叽的。
苏琉夏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心中的喜悦,转而望向梦,见她一副沉思样,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在想哪个帅哥?”苏琉夏满眼好奇期待的望着她。
“我在想……”梦下意识的回答,然话却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想什么?”苏琉夏好笑的说。
“我在想琉夏姐你的嘴,是不是被蚊子叮了?”梦盯着她的脸,忽而灵光一闪,开口问道。
苏琉夏笑着的脸,僵硬了下,便抬手要给她一个爆栗,谁知,梦像是提前知道般,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这妮子还学会调侃人了,都跟谁学的?苏琉夏拉着行李,不方便追她,只得在后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吐槽道。
飞机上,苏琉夏从包中拿出晕机药,揭开口罩,取出一颗放在口中,然后接过梦递过来的水,喝了口,将药渡下去。
“琉夏姐,睡会儿吧!”梦拿过苏琉夏手中的水,盖好瓶盖。
“好。”苏琉夏应了声,把眼罩戴上,靠在后椅,缓缓地睡了过去。
墨连城戴着墨镜,手拿杂志,从始至终都未看坐在他对面的人。
梦坐在苏琉夏旁边,低头看着手机,偶尔用余光偷瞄对面的人。
她实在是有些好奇,戴着墨镜,还能看杂志?莫不是脑袋不清醒?
苏琉夏浅睡了半个时,因腹部不舒服醒转过来,抬手摘下脸上的眼罩,一手杵着肚子,渐渐地,她开始犯恶心,冒冷汗,脸色也煞白。
“琉夏姐。”梦注意到苏琉夏的症状,知道她又晕机了,连忙伸手扶住她。
墨连城抱着手,靠在椅子上,正闭目养神,却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担忧的叫喊,不由睁开眼睛看了一下。
只见原本戴着眼罩睡着的人,此时正痛苦的皱着眉,冒着汗,脸色也惨白惨白的。
苏琉夏忍住恶心与腹部的绞痛,努力的平复心中的恐慌,让自己不要乱想。
“我没事。”苏琉夏扭头望了眼梦,微微笑了笑。
墨连城看着她,只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却又想不起来。
明明就难受的要死,还强装镇定,安慰别人,活该找罪受。墨连城默默的在心中想道。
苏琉夏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下嘴唇。
她就不信她克服不了,上高中时,她因为家离学校远,需要坐长途车,那时她也会晕车,但可她还是硬扛了下来。多次后,她便慢慢习惯适应了,就再没晕过车,不管路途再怎么颠簸,再怎么遥远。
她相信,这次,她也一定可以。
墨连城一直盯着苏琉夏,直到她脸色舒缓了些,才闭上眼,继续假寐。他蛮佩服她的,都已经难受成这样了,还咬唇坚持。
苏琉夏咬着唇不停地在心中鼓励自己,一定可以的,加油。
如果要是连这都克服不了,以后还怎么去更远的地方拍戏?那还不如直接放弃得了。
就这样,她便又一次捱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