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呲牙一笑,小跑着来到林思雨身旁,帮她拎起小皮包,一副谄媚模样地说:“亲爱的,你下班好晚啊,肚子都饿扁了吧,走,回家去,老公给你做点好吃的。≌菠≯萝≯小≌说”
“算了,你忙你的吧。”林思雨沉声说道。
陈轩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脸上的表情极其尴尬。
邢娜娜的心满是懊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陈轩做出如此轻佻的举动,还让林思雨给撞个正着。对于此时林思雨的感受,她甚至都不敢去想。
空气凝固住了一般,林思雨直接转身离开,这也是她此时最好的选择。
“我会找机会跟思雨解释的,不好意思,让你这么难堪。”邢娜娜表情诚挚地说。
陈轩假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咱们俩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做了,她一个女人也得忍着。”
“住嘴!”邢娜娜的眼睛瞪得老大。
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店员迟疑了一下,还是插嘴道:“请问这件衣服要包起来吗?”
“不必了,我不要了。”邢娜娜的心好像乱麻一样。
陈轩皱着眉头说:“不要怎么行,这可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包起来。”
陈轩拿着包好的衣服,付了钱之后,和邢娜娜走了出去。
邢娜娜迎风甩了甩自己轻柔的发丝,将心中的烦闷情绪全部甩掉。走了一会,她看到一家酒吧,说道:“陪我进去喝一点吧。”
“算了。”陈轩摇了摇头。
邢娜娜脸上浮现出黯然之色,有些失落地说:“好吧,毕竟你是有家的人。”
“跟家没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啊,你要是喝大了勾引我咋办?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到时候甘的,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就不好了。”
邢娜娜气得小嘴鼓了鼓,说道:“你是不是正人君子我不知道,但你的脸皮真是出奇的厚,厚得让人发指。”
酒吧的空间不大,但环境非常的清幽宁静,非常适合一些喜欢安静的人闲聊。
对于邢娜娜颇大的酒量,陈轩还是有点意外的。不过细想想也正常,毕竟很多宴会林思雨不喜欢参加,邢娜娜就成了主要的代班之一,以素美优品今天的商业地位,要参加的名流聚会一定少不了,没有点酒量的人根本无法驾驭。
(ex){}&/ 她一仰头,将一整杯酒喝了下去,那辛辣的味道,呛得她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眼泪也是随之流出。她拿出面巾纸,想要擦一擦,可刚擦了两下,她就掩面痛哭了起来。
陈轩被吓得一激灵,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变成这样。或许,女人的眼泪本来就好像自来水一样,比较廉价吧。
看着女人不断耸动的肩膀,陈轩并未劝解,只是摸出一支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陈轩本来觉得,她哭一会就好了,可不想她越哭越凶,仿佛要将一辈子受到的委屈全都要一次性哭出来。
陈轩眉头紧紧皱起,一脸不耐烦地将烟头吐到地上,然后一把将桌子上的瓶子杯子推翻在地,摔得满地碎渣。
他猛然站起,抓住她的衣服将她提了起来。
“记住,弱者的眼泪换来的不是同情,而是更猛烈的伤害。想要报复那个坏男人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活得更好!”
邢娜娜脑海中的所有思绪仿佛被一瞬间排空,只有陈轩的话留了下来,每个字都好像一块烙铁,深深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落下了印记。
“放开我。”邢娜娜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等对方松手后,她将脸上的泪水擦净,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已经没事了,走吧。”
二人走出酒吧后,陈轩有些不太放心她,说道:“我来送你吧?”
邢娜娜露出久违的笑容,轻声道:“不用,多谢你的生日礼物。”
陈轩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风衣,说道:“你喜欢就好。”
“我并不是指这件衣服,具体指的什么……你心里清楚。”
陈轩自然清楚,发自内心的牵挂、祝福和鼓励,比什么风衣、鞋子更为可贵。
虽然对心理学并没什么研究,但他刚才却简单粗暴地客串了一把心理医生,而且效果似乎还不错。
或许邢娜娜的心伤没那么容易愈合,但她是无比坚强的女人,别人的心伤能愈合,她也必然能做到,而且会做的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