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忽然,有人冲上了寨主楼,是一位背后背着一柄自动步枪的迷彩军装年轻男子。
此人虽然年轻,却已经是地位非凡,是缅国南部军阀头子身边的副官,与伤疤男人地位相同。
“阿贡!”伤疤男人转过头来,喊了一声。
两人熟识已久,彼此的称呼,显得很亲密。
年轻男子急忙说道:“阿宾,头目就要过来了,最多还有一天时间,你必须抓紧时间,把寨主找出来。”
伤疤男人叫做阿宾,此时他不耐烦的咒骂了几句,嘀咕道:“急什么,我正在安排人寻找呢!你没看到我的手下已经忙去了吗?”
被称之为阿贡的年轻军装男子嘿嘿一笑,之前的紧张神色一扫而空,忽然眨了眨眼睛,淫笑道:“走吧阿宾,我刚才在寨子里抓了几个年轻的娘儿们,咱们哥俩好好享受享受去!”
“哈哈哈!好好!”阿宾大喜过望,很快就搭着阿贡的肩膀,这两个军阀副官,一起下了楼,去寻欢作乐了。
寨子里几个被他们抓来的年轻妇女,此时已经是统统遭了秧,他们在寨主楼旁边的一件木屋里,被阿宾与阿贡这两个家伙,一次次的蹂躏,一次次的强行实施暴力侵犯。
木屋子里传来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撕扯衣裳的声音,伴随着两个男人的淫笑欢语……
如今,缅国局势大乱,各地的军阀混战,为了彼此的利益,长年累月的互相争战不休。
山寨后方那一片密林之中,那颗巨大粗壮的青松下方,则是另外一片天地。
“他是谁?”异族女人与陈轩进来之后,一个浓眉大眼、目光冰冷的中年男子,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异族女人的肩膀。
他怒视着陈轩,极为警惕的吹了一声口哨,顷刻间便是有十多个身穿当地民族衣裳的汉子们围拢了过来,一个个手里端着猎枪,虎视眈眈。
异族女人连忙说道:“大家不要乱来!他是我的恩人!他救了我!”
“恩人?”
中年男人狐疑不定,嘴角微翘一抹诡异的冷笑瞬间涌起,他充满敌意的死死盯着陈轩!
“乌里木!”忽然,异族女人大喊一声,让这片深藏在地下的密室,瞬间变得极为肃然凝重,气氛变得极为压抑紧绷。
她连忙冲着陈轩解释道:“恩人,这里就是我的家,他是我的丈夫,喏,那边的几个老人是我和丈夫的父母,那个小女孩,是我的女儿,名叫青衣。”
(ex){}&/ 结果,她一出现,整个寨子的人都对她恭敬无比,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看待她这个寨主夫人。
可是让她没料想到的是,本来除了山寨去外面打猎玩乐的那些军阀凶悍男子们,却是突然折返回来!
所以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阿彩身为寨主夫人,险些遭遇阿宾那个军阀副官的凌辱。
幸好有陈轩!
前因后果,陈轩很快就是从他们的口中掌握清楚了。
“现在逃出去,凶多吉少,那些军阀们占据了整个山寨,老百姓们迫于他们的淫威,肯定是无法反抗。你们说阿宾和阿贡那两个军阀副官,到底是你们缅国的哪一支军阀部位?”陈轩想了想,问道。
乌里木轻轻拍了拍女儿青衣的肩膀,低声道:“青衣,你去爷爷奶奶那边,快去。”
少女青衣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又看了陈轩一眼,很快走远了,躲到了这间地下密室的那边的角落,有几个老人坐在那边,苍老年迈,行动不便。
“夫人,你也过去吧。”乌里木拉起了阿彩的手,抱了抱她。
“恩。”阿彩点点头。
现在只剩下他和陈轩。
“这种是非之地,危险重重,你是我夫人的恩人,就是我全家的恩人!我说到做到,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乌里木望着陈轩,娓娓道来,说到最后,更是眼眶泛红,几乎要落泪。
陈轩感触良多,忽然之间心中涌起了一股豪情,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决不能眼看着这一家人遭遇悲惨命运,更不能眼看着这座山寨遭遇凶恶军阀的统治!
于是他反问道:“乌里木老兄,那么为什么你不逃走呢?离开这座山寨,逃的远远的。”
“父母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我一家人只能躲在这里,幸好这里足够隐蔽,他们不会找到的。”乌里木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淳朴之色,他是孝子,绝不会让年迈的父母遭遇危险。
“仅仅因为这样吗?”陈轩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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