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骤然间,他一把将这些同伴手下扒拉开,自己如同是被禁了多年的野兽,再也难以自持,粗吼一声:“麻痹的都给老子等着,划个毛的拳!统统给老子靠后,让老子先来!!”
几个正在划拳分先后顺序的青年凶徒,一个个吓傻了,愣在原地风中凌乱,可是谁都不敢提出异议,大哥自然是大哥,自然是有大哥应有的待遇。
黄发男子就是他们中间的大哥。
哐当!
在他们那一双双充满垂涎之色的眼睛里,红发男子大步冲到车厢门前,欺身而入,暂时将手里拿着的开山刀丢在一边,顺手将车门拉上!
嘭铛!
“老子搞女人,不喜欢被人围观,麻痹的!”
红发男子狞笑着嘟嚷了一句,充满荡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美妙女警。
……
咔!
就在他准备欺压到美丽女警身上肆意蹂躏的那一刹那,意外出现了。
车厢座位的后方,居然是有一个人抓起了红发男子刚刚丢在一旁的开山刀,二话不说,直接冲着红发男子的下体犯罪工具一刀挥砍下去!
血花四溅!
红发男子那傲然抬头挺立起来的子孙根,就如同菜刀砍胡萝卜一样,被干脆利索的砍掉了。
“啊——”
紧接着,车厢里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华夏的很多农村都有养猪的习惯,因为是圈养,所以一般来说养的数量有限,一头两头算是平常。
而这样的猪,一般都要进行阉割。
在被阉割的时候,猪的叫声,都会是极其惨烈刺耳的,甚至让人闻之百爪挠心。
而现在,被砍掉子孙根之后,这个红发男子的惨叫声,与农村圈养公猪遭遇阉割的时候发出来的惨痛声音,很是相似。
此人手持开山刀,蹲坐在车厢靠后的最里面,整个人如同从地底深渊里冒出来的鬼煞阎罗。
他的脸色冰冷肃杀。
他的眼底饱含怒意。
他挥刀砍下,是那么的干脆果断,潇洒肆意!
他的身上穿的校服已然是被磨得破破烂烂、污泥遍布,刚才藏身在车厢底下,一路颠簸过来,难免会沾满尘土,难以会时不时的与坑坑洼洼的工地路面产生摩擦。
由于被尘土沾染,所以看上去他的脸很脏,看不清本来的模样。
(ex){}&/ 陈轩的出手,快如闪电,精准无虞,不论是角度的瞄准还是力度的把握,可谓是妙到毫巅。
这名青年凶徒先是一愣,旋即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如同触电般身体抽搐了起来,下体喷血无比惨烈,而那被砍掉的子孙根,顺着地面滚出了车厢,最终滚落在外面的泥土地面上。
嘭!
陈轩大摇大摆的冲出车外,冲着这名青年凶徒便是一脚痛踹,神色冷冽而略带一股戏谑:“真是蠢得可以,你大哥的老二都没了,你居然还敢把老二露出来!”
而此时,剩下的几个凶徒,总算是醒悟过来,一个个目露凶光,往陈轩冲杀而来。
只可惜,他们的反应太迟钝了。
而且,由于之前他们划拳决定先后顺序,再加上精虫上脑被荡欲念头冲晕了头脑,不论是反应敏捷还是动手速度,全都都下降了很大一段层次。
所以,等到他们冲到陈轩面前的时候,后者手起刀落,毫无拖泥带水,直接砍杀了其中两个。
嚓!
嚓!
嚓!
这是刀刃划破血肉的声音。
只见陈轩将开山刀横放在身前,以锋利的刀刃冲外,身影晃动前冲,脚步移动极为轻盈而敏锐,一段极其精妙的走位之后,手中横放的开山刀,便是迅速划破了这群青年凶徒的脖子。
清脆,果断。
每一次用刀抹掉他们的脖子,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具死尸的倒下,以及一股鲜血的喷涌而出。
陈轩身处其间,沾满灰土的白色校服,这一次是被鲜血沾满。
他的动作,即便是杀人的动作,都是显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他站在夜空下的荒野工地上,在车灯的照耀之下,手持开山刀,衣衫、手臂、脸庞,皆是被血污沾满。
他就像是一尊战神,手握屠刀专杀凶徒狗辈,专杀该杀之人。
血染的风采,炽热的身前怀!
顷刻之间,六七个青年凶徒被陈轩当场屠杀,唯独剩下一人,穿着一身黑色衬衣与深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军靴,见此一幕,便是发足狂奔,玩命似的冲向离他最近的一台车子!
车里有一些枪支弹药,尤其是那几只冲锋枪、ak47以及狙击枪,是他们用惯了的兵器。
现在只剩下唯一的这名凶徒,他必须要赶在陈轩发现他之前,把枪拿在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