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完了!”
“金盛酒楼彻底废了!”
“金盛酒楼是陈家赖以生存的产业啊,现在这么一闹,陈晋国大半生的苦心经营,彻底报废了……”
“最近金盛酒楼的生意,稳步提升,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人生啊,真是难以预测,唉!”
“瞧瞧陈晋国的样子,半死不活的,整个人都颓废了,照这样下去,他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
“……”
金盛酒楼被封的消息,逐渐传开,与金盛酒楼相邻的一些做生意铺面的人们,议论纷纷,有的人是忍不住的为陈晋国感到惋惜,也有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表示遗憾的……
金盛酒楼虽然算不上是大规模的餐饮企业,但是陈晋国经营了这么多年,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同时也积累的很好的口碑,而如今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碎了一切。
夜色渐浓。
夜风吹拂,金盛酒楼门前的几颗高大参天的梧桐树,落叶纷纷,有一些枯枝败叶被风卷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凌乱的弧线,飘落在酒楼门口,洒落在陈晋国的脚边。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他还坐在酒楼门前的石阶梯上面,双手垂放着,面如死灰。
现在,他就好比是这些落叶,失去了生机,变得无比的颓唐。
嘭!
忽然,他握紧了拳头,朝着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酒楼的金字招牌已经破碎不堪,而他的拳头,正好打在破碎招牌的旁边,拳头与坚硬的地面发生剧烈碰撞,渗出了血丝!
“我恨呐!”他仰天长叹,无比悲苦的低吼一声,犹如身受重伤的困兽,眼含悲色,无比的凄凉落魄。
他在门口坐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静、街面上已经没什么人的时候,才勉强着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发麻,内心苦闷不已,哆嗦着从衣兜里掏出了香烟,手发抖的摸出打火机,点上。
烟雾缭绕之下,是一个悲情男人的沧桑老脸。
一支烟很快被他抽完,然后他又点燃了第二根香烟,拼了命的抽了起来。
吧嗒!
吧嗒!
他抽着烟,面如死灰,浓烈刺喉的感觉对他来说已经麻木了,再多的香烟也无法排遣他内心的苦闷与无奈。
(ex){}&/ 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陈家的那个小儿子,也就是陈轩。
当初,警察局局长董斌向他汇报过:陈轩那小子有点特殊,身份神秘,而且他身上有一块代表着华夏国龙刺组织的玉佩!
对他来说,整垮陈家的酒楼只是第一步,他最终要做的,是将陈轩整垮,拿走他身上的玉佩,弄清楚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儿子,我们回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董家和胡家,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姓陈那小子……”
车子里,赵为民依旧是闭着眼睛,从车窗外投射进来的街灯光辉照耀在他的脸上,这位南城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大有“稳坐钓鱼台”的姿态,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恩,老爸你真厉害!”赵铭喜笑颜开,赞叹着父亲的高明手段。
赵为民嘴唇微动,老谋深算的就像是一个老狐狸,他忽然说道:“对了儿子,过两天我给你安排一下,你和宁沫萱的订婚仪式,选个日子定下来。”
一听这话,赵铭先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欢呼雀跃着:“哇,老爸最棒了!”
赵为民微笑道:“儿子,你看上的姑娘,我这当老爸的,怎么能不让你如愿以偿?哈哈哈!”
“老爸万岁!”
“儿子记住,你在学校里被陈轩那小子欺负了几次,每次都让你下不来台,那不光是对你的侮辱,更是对我的侮辱!现在是咱们展开反击的机会了!呵呵,这世道,仅仅是能动拳脚打架,有个屁用!事到如今,我不费吹灰之力,不用亲自出面,还不是将他们陈家整垮了?”
“以后,多动脑子,多用计谋,不要和他硬拼。”
赵为民给赵铭灌输了一番“大道理”,一旁的赵铭听得入神,不停的点头。
车窗外,夜幕深沉,漆黑的夜空犹如一张黑色魔爪,将整个城市覆盖。
车子里,赵为民嘴角微微扬起,眼角却是深深下陷,他在沉思,同时也是在策划着一场变局。
他看着窗外,暗暗想着:整个南城的天下,迟早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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