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光头与赤姐热吻的忘我的时候,赤姐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的推开“强吻”她的光头。
而后一脸阴沉的对光头低声叫到:“你不要在装了,你根本不是善光,你是不是那个死秃驴所设下的幻术,你是骗不了我的,你最好现在就承认,不然我立刻就杀了你,听到了吗,赶快承认啊。”
说道最后赤姐更是近乎用失控的声音喊了出来。
看到这样光头顿时明白了赤姐内心深处为什么那么渴望“爱”,也为什么在那一份渴望之下隐藏了那么深邃的黑暗。
恐怕,现在的赤姐已经是转生了许多次的“赤火炼狱蟒”,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又有多少人曾经伤害过赤姐这个渴望着爱与被爱的女人。
想到这里光头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与人之间一直都在追求着相互理解”这一个想法。不被人理解的人是孤独的,而不善于表达的人也一样会孤独,而赤姐就是那一个即不被人了解也不会表达的孤独者。
在明白了赤姐内心的孤独与脆弱,光头看向赤姐的眼神变的更加温柔了起来,就像看一件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一样。不舍得去伤害,也不舍得去污染,只想摩擦它、爱抚它让它闪现更美好的自己。
想着,光头拿起了赤姐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心脏的位置,然后看向赤姐用他那真挚的眼神看着赤姐那不安、恐惧的双眼说道:“赤儿,你真的不用在害怕了,你看我的胸膛的温度是冰冷的吗,我的双眼是空虚的吗?不,我是一个真真正正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拥有自己感情的生命,我不管你以前杀过多少生命犯下过多少过错,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爱你的人是一个人类、是一个你心中蝼蚁一般的存在,那就是我李傲绝。”
听到光头这厚颜无耻的情话,原本一脸激奋、厌世的赤姐眼中恢复了原本知性。
她看向了正一脸真挚的看她光头,眼圈微微泛红了起来,开始再一次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
{}/ 看到赤姐这样光头也知道赤姐是想起了刚才自己突然的失控,然后做的傻事。
不过光头又笑了起来。把赤姐笑的一愣一愣的不明所以。不过赤姐很快又恢复了本性对光头吼道:“笑什么笑,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打哑谜,我最讨厌就是猜谜了!”
看到这样光头也不好意思继续卖弄,所以为赤姐解释道:“赤姐,人无完人事无完事,你为刚才那点事纠结,至于吗?”
听到光头这样嘲笑自己赤姐终于再也装不了淑女了,立马给光头再来了一个全身锁。
然后说道:“屁孩,你懂什么,你知道这事对我有多重要吗。居然敢笑我这点事是鸡毛蒜皮,看来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于是,在空旷的重力广场里又响起了光头被赤姐虐待的惨叫声。
过了十分钟,光头整个人软在了地上。而赤姐神清气爽的站在一旁舒适的伸着懒腰。形成一幅“美妙的画面“。
发泄完的赤姐对还躺在地上的光头温柔的说道:“你在躺在地上不起来试试,我就让你今天真的起不了床。”
听到赤姐这样“温柔”的叫光头起身,光头立马蹦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说道:“赤儿,我起来了。”
看到光头这样配合赤姐很是欣慰,原来刚才赤姐的全身锁并没有用全力,只不过是为了的处罚一下光头而已。
毕竟赤姐现在可不舍得真的对光头下狠手。
“我们去外面吧,这里呆的真的有些厌了。”
赤姐在一边随便的跟光头说道。光头也随便的应了声“噢”。然后他们两个便再次出现在了冰之森地界上。
看着眼前这白茫茫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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