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公孙上人却说了如此一番话:“诸位,老夫决定了,持有银色请柬及白色请柬的来宾,所有人不得献礼。”
“至于手持金色请柬的客人,他们多少与老夫或与天鹤门有些交情,倘若非要送倒能勉强说得过去!”
此言一出,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那些人是一种放松,不再需要为了见识一次公孙上人,而花费掉积蓄半生的财富,尽管以这些财富换来的东西,未必能入得了对方的法眼。
忧愁的却是小部分人,因为用尽心思准备的贺礼,连送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也因此错过了一次与公孙上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当然,在更多的人看来,此举绝对是为了众多宾客着想,至少公孙博或天鹤门不愿无缘无故收取别人的好处。
钟子浩将这些看在眼里,因对上首那几位重量级强者都无甚了解,所以并不做评价。
“贾兄,怎么了?”
忽然间,他见身旁的贾翼有些坐立不安,遂问道。
“看了几位前辈的礼物,我越发没有信心了。”贾翼迟疑半响,还是如实答道。
“贾兄,不要有所顾虑,你自己不都说过吗,这几人乃是这方星域最为恐怖的存在,他们的礼品自然珍贵得让人叹服,你无需和他们去做比较。”钟子浩安慰一声。
他当然明白贾翼的想法,毕竟这一趟代表青雷子前来,恐怕也是做了孤注一掷的打算。
“诸位,既然大家都推让着不愿先出场,那在下就代表天鹤门先向师尊贺寿了!”一位身穿褐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长身而起,团团向四周宾客施了一礼,朗声道。
此人留着一撮短短的山羊胡须,修为竟然让钟子浩探测不到,极有可能已经超越了造化境的范畴。
“封长老先请!”
面对此人,所有人无不礼让三分,纷纷谦让道,言辞颇为恭敬。
等场中再次安静,众人的目光尽皆落在他的脸上,这位长老才恭敬转身面向高台跪倒:“封恒代表天鹤门上下,恭祝师尊万寿无疆,早日得窥天机,更进一步!”
(ex){}&/ 不,准确地说,是曹飞和一名六旬老者两人站在台前,显然是准备向公孙博献出贺寿礼。
“那人就是曹飞的师父,目前有天位境第二步的修为,与家师相当。”
贾翼在旁边低声道:“多年之前,他与家师还是至交好友,自从我师父和公孙上人的事情发生后,非但立即与我师父断绝关系,还处处针对,当真是小人行径。”
钟子浩点头表示了解,但对于双方之间的恩怨,他却不做任何评价,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难以用单独的某项标准去定论。
“四千年没见到公孙前辈,竟发现每次得见前辈,您的气色都会越来越好,着实令我等羡慕不已啊。”
高台之前,曹飞的师尊自发感叹:“今携小徒一并前来天鹤门,恭贺公孙前辈寿辰,愿您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说话间,他手中出现了一个方匣子,道:“这里是晚辈费尽千辛万苦,才寻来的十万年海底王参,虽然算不得什么,也代表我等对前辈的一片心意!”
言毕,师徒二人鞠躬不起,等着天鹤门方面的人来收取贺礼。
“你是屠手周佐?”
良久,才响起了公孙博的声音,似乎他经过好一番回忆,才记起了眼前此人。
“正是晚辈,多谢公孙上人还记得。”周佐的声音显然有些激动。
说起来也不得不让人心酸,当初的他比公孙博更早抵达天位境,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人家已经前行了四五步,他才堪堪跨出一步。
在实力为尊的武道世界,他只能对昔日的同道以前辈相称,更因对方认出自己而兴奋不已。
“旁边这位是你的弟子?”公孙博又问。
“正是,他叫曹飞,本来天赋不凡,只是晚辈教导无方,如今才堪堪抵达造化境修为。”
周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否则献礼时何必将弟子带在身边,还不忘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公孙前辈叩头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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